大軍淡淡一笑,從地上的面袋子中拿出一個紙包,這個紙包是用報紙包著的,他將紙包開啟,給兩位嬸嬸看了一眼:“兩位嬸嬸這些是糖塊,現在天氣涼了,大文他們每天早上都要去上學,等他們早上起來去上學的時候,你們給他們每人泡一杯麥乳精糖水,等他們喝完後,再讓他們去上學,這樣他們就不會被凍感冒了。”
兩位嬸嬸聽完大軍的話,面面相覷,隨後二堂嬸撇了撇嘴說道:“小軍你想啥呢?大文和大銳這兩孩子身體可結實了,他們每天早上起來去上學,都會揹著欣欣和秀秀一起去,背上揹著個人身體可暖和了,4個孩子誰也不冷。麥乳精可是營養品,這麼好的東西,無緣無故怎麼能給孩子們喝,咱們得留著給家裡的長輩們喝。”
大堂嬸連忙接茬道:“你太爺爺太奶奶與我公公婆婆年紀大了,讓他們多吃點營養品補補身子,這般就不會容易生病了。孩子們現在年紀還小,身體也結實,不需要喝營養品,等他們以後生病的時候,我們再給他們喝點麥乳精。”
大軍聽完兩個嬸嬸的話, 心中甚是溫暖,自己的這兩位嬸嬸也是孝順人,隨後,掂了掂手上的兩罐茶葉,笑著說道:“麥乳精給誰喝,兩位嬸嬸做主吧,我現在先將這兩罐茶葉送去給太爺爺他們品嚐。”說著就向著院外走去。
待大軍離開後,兩位嬸嬸將手中的麥乳精放在屋裡的高櫃子上,隨後便離開了正房,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與此同時,大軍正在快步向著祠堂走去,片刻之後,便來到祠堂裡,他搖晃著手裡的兩罐茶葉笑道:“幾位太爺爺,你們猜猜我拿的是啥茶?”
太爺爺看著大軍笑罵道:“你個小兔崽子,欺負我們不懂茶是吧?是啥茶葉重要嗎?你告訴我們是好茶就行了。我們這幾個老兄弟壓根就不知道好茶叫啥名,也沒見過長成啥樣?,
我們只需要喝著好喝就行了。甚麼西湖龍井啊,甚麼普洱茶啊,那些玩意我們只是在四九城工作的時候聽說過,但是從來沒見過,也沒喝過。你給我們在這裡打啥啞謎呢?快快快,快將茶葉拿過來,我們這幾個老夥計先泡一杯嚐嚐味。”
大軍笑眯眯地將太爺爺他們茶杯中的高倒掉,隨後,拿起其中的一罐西湖龍井,在每位太爺爺的茶杯中放上幾片,然後拎起暖壺,給每位太爺爺沏上一杯摻有靈液的西湖龍井。
祠堂裡哪來的暖壺?別問,問就是你看書不仔細,上次大軍回張家村的時候,已經帶著兩把暖壺回來了,當時,這些暖壺裡還裝著東來順的鍋底。
有財太爺爺看著茶杯舔了舔嘴:“小軍呀,你這茶是從哪搞到的?味道不錯,聞著就香。不用嘗,都知道是好茶。”
“我出差的時候在黑市裡買的唄,有一罐則是在四九城的黑市裡買的,賣給我茶葉的那人說,他的茶葉是別人送給他的,但他捨不得喝,所以,才將茶葉帶到黑市裡換東西。
那罐西湖龍井是我用兩隻野鴨換的,那罐雲霧則是用兩條大魚換的,在太爺爺家沒帶過來的那罐茶,是我用三條大魚和北大教授換的。
我家裡的茶葉可多了,我這次我只帶著三罐來給你們,家裡還有三罐沒帶過來,那些留給我爺爺和我爹他們喝。”大軍臉不紅心不跳地瞎掰道:“我以前在49城時,經常去昆明湖釣魚,釣到的魚大部分是和北大的教授或老師換東西。
無論是甚麼酒票呀,麥乳精啊,香油,白糖之類的日用品,都可以用魚換到。有時候還可以換到鞋票布票,甚至還有教授願意用腳踏車票和我換大魚,但我始終是捕不到足夠的魚,用來與他換腳踏車票。”說完後還擺出一臉惋惜的表情。
太爺爺不屑一笑:“即便是你換到腳踏車票,但那玩意兒你要來有啥用?有票沒錢,你還不是買不起腳踏車。再說了,你要買輛腳踏車幹嘛?你爺爺在四九城不是已經騎著一輛了嗎?你家有一輛腳踏車就已經足夠了。放眼望去,在整個四九城,能有兩輛腳踏車的人家,能有幾戶,家裡能有這兩輛腳踏車的家庭,都是大領導的家庭。
如果你們家有兩輛腳踏車,那麼別人看著會眼紅,你們家是住在大雜院裡,衚衕里人來人往,因此,你家有一輛腳踏車就足夠了,你要騎腳踏車的時候,就去與你爺爺說一聲,難道他會不給你騎嗎?”
大軍聽完太爺爺的話,笑著解釋道:“我換腳踏車票並非是要去買腳踏車,而是拿去黑市裡出售。腳踏車票我換回來以後,可以拿去黑市裡賣出更好的價錢,或者換到更好的物品。
腳踏車票這玩意兒是屬於稀缺品,有很多人都想買,但是他們有錢也買不到,當我有腳踏車票了,那我就可以拿去黑市裡高價換給他們。
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不僅腳踏車票是稀缺品,手錶票也是,手錶票比腳踏車票更稀缺,那玩意更值錢。”
那問題來了,既然腳踏車票那麼稀缺,為啥北大的教授會將腳踏車票用來換魚?別鬧了,這是大軍瞎掰出來忽悠太爺爺的,並非是真的有人願意用自己票換魚。
太爺爺聽完大軍的講述後,一臉欣慰地點了點頭,隨後叮囑道:“你以後去黑市裡倒騰票據這些東西的時候,得小心一點,你是四九城軋鋼廠的採購員,買糧食之類的物資沒啥事,但你倒騰票據這些玩意就違法了,千萬別被執法人員盯上。”
大軍擺了擺手不以為然道:“太爺爺,您就放心吧,我在49城,人可熟了,特別是在黑市裡,無論是做甚麼的人我都認識。,況且,我也不倒騰票據,人家不會盯上我的,我最多就是買點肉糧食之類的物資。即便是被人盯上也沒事啊,因為我身上沒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