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約翰聞言笑著點頭吩咐道:“小風啊,此時我這身體步行實為不易,你且代替老夫送送小二先生,將他送至前面路口找輛三輪車,讓小二先生乘坐三輪車離開。”
“OK,我現在就去。”王風連忙答應道。
隨後,大軍與眾人交談了幾句,便與王風一同向著前面路口走去。
沒走出多遠,王風轉頭看了一眼天津第一大飯店方向,然後輕聲叮囑道:“小二兄弟,你以後得提防著小約翰帶來的那四人,他們其中有一個是陳山虎,他是魔都狠人陳九天的拜把子兄弟,那幾人並非是甚麼善男信女,我估計他們今天過來,是來踩點的,如果你不能將老約翰的病治好,他們不會有任何動作,但你能幫老約翰將病治好,我怕以後他們會對你不利。
因為你幫老約翰治病,若是你能將他的病治好,那小約翰就無法獲得海鷗號的管理權。有些事兒你不知道內情,我現在就告訴你,小約翰與陳九天有齷蹉的勾當,若是你將老約翰的病治好,那他們的勾當就不攻自破。”
“是啥齷蹉勾當?你能否與我講講。”大軍故作不解道。
王風搖了搖頭:“是啥勾當你無需瞭解,知道的太多對你不好,你只需提防著那幾人對你不利即可,如果你生命受到了威脅,便第一時間離開天津市,去其他地方躲上兩三年再回天津,到時候他們就不會想著對付你了。
今天的事是我疏忽大意,考慮不周,萬萬沒想到小約翰會這般惡毒,給你帶來不便之處,望請見諒。”
“等等……我好端端的從來不惹事生非,每天治病救人,巷子裡的街坊鄰居都誇我是個好孩子,他們為甚麼要對付我?陳九天是誰?他的結拜兄弟又是誰?”大軍一臉茫然的詢問道。
王風沉吟片刻,七分真三分假地解釋道:“老約翰由於長期患病,身體已經承受不住長期乘坐貨輪帶來的傷害,因此他今年是最後一次來華夏做貿易,從明年開始,海鷗號就由小約翰管理。
一旦小約翰獲得海鷗號的管理權,到那時他便會與陳九天合作,陳九天這人心狠手辣無惡不做,一旦他們達成合作,那就會害死很多我們的同胞。我只能告訴你部分內容,其他的不方便細說。”
大軍皺起眉頭,明知故問:“既然咱們知道他們都是壞人,那咱倆現在去派出所報案,讓公安將他們抓起來,這樣我們就安全了。”
王風搖了搖頭,一臉愁容的說道:“報案沒用的,因為咱們啥證據也沒有,即便咱們有證據,也不能去報案,這事牽扯很大,我一時半會與你也說不清。
我只能告訴你,咱們做甚麼事都不能牽扯到海鷗號,因為海鷗號每年會給咱們國家帶來不少的外匯收入。若是因我們的魯莽行為得罪了海鷗號,導致海鷗後不來天津港做貿易,到那時咱們罪過可就大了,搞不好你我都得去大西北玩沙子。”
如果有人從中作梗,判咱們倆一個擾亂國家發展罪或者叛國罪,這罪名咱們可承受不起,這種罪名如同特務搞破壞一般,到那時咱倆連同著家裡人可就慘了。”
“那陳九天是幹嘛的?還有他那結拜兄弟又是幹嘛的?”大軍故作慌張地詢問道。
王風不假思索,很是慎重地說道:“他倆都是開黑市的,陳九天在魔都的南面經營著一個小型黑市,而他的這個結拜兄弟叫陳山虎,也是在天津市的西北方向經營著一個黑市。”
“陳山虎長啥樣。”大軍接話道。
王風反問道:“剛才你看見小約翰帶來的那4人了嗎?其中那個骨瘦如柴的人便是陳山虎,你別看他長得瘦瘦巴巴的,但他的功夫可不一般,在天津會功夫的沒幾人能與他交手,10多年前還沒解放時,他在天津就是一等一的高手,普通的小老百姓更不是他的一合之敵。你遇到他們的時候,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撒腿就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陳九天更為厲害,他左臉有一條明顯的刀疤,若是在街上遇到,一眼便能分辨出來。此人身體素質極強,個子1米9左右,全身腱子肉,聽說在還沒解放時,他便是上海灘大佬的左膀右臂,此人心狠手辣,你勿要與他交惡。”王風叮囑道。
大軍聞言面露恐懼之色,顫抖著聲線問道:“陳九天在魔都是住在甚麼地方,我先問清楚他的住址,以後我路過魔都時儘量躲著點,以免碰到他遭遇不測。”
王風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片刻之後才說道:“陳九天此人行事極為謹慎,但他的姘頭極多,在整個魔都可能有十幾二十人,大部分時間他都在他的那些姘頭的家裡居住,經常調換居住位置,所以沒人知道他具體的居住位置。
但他有一個習慣,每天都要在黑市裡待到兩點左右才離開,此人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在魔都欠著很多人的債,由於他身手了得,又是個亡命之徒,因此沒人敢逼他還錢。”
大軍聽完王風的介紹後,心中一陣無語, 本來想著自己是否會遇到一隻大肥羊,可以狠賺一筆了,可是萬萬沒想到,是遇到一個窮鬼。
按道理來說一個開黑市的老大,怎麼著也都有個幾千塊錢吧,媽的原來是個債主,一分錢沒有還倒欠別人一屁股債,吃喝嫖賭坑人啊,啥賺錢的本事也沒有,還養十幾二十個小三。就憑著這些姘頭,一個月就得花掉他的一兩百塊錢。
唉,大軍在心中嘆了口氣,隨即問道:“那你知道陳山虎一行人住哪嗎?我知道他們的住址後,也好躲著點走,省得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王風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隨後又沉聲叮囑道:“你別去西北方向的黑市,一般情況下是遇不到他們的,天津市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要想在茫茫人海中碰巧遇到一個人,也是極其困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