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聞言,閉目沉思,片刻之後,搖了搖頭,唉,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張家與汪家這兩個勢力是龐然大物,咱們誰也得罪不起,他們兩家的恩怨咱們不摻合,若是被汪家人知曉我們與張家人合作,對陳九天一干人等下手,那後果將不堪設想,甚至會對我們王家帶來滅頂之災。
咱們王家不像陳九天他們那樣,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全都是些亡命之徒。咱們王家在許多省市都有宅子,也有產業,家中還有老人和孩子,如果被他的同夥得知,陳九天是因我們從中作梗而死,那我們家裡將會永無寧日。
張老鬼多年來一直試圖清剿汪家的人員,但至今仍未徹底清除乾淨。誰知道汪家還有多少人在暗中活動?汪家人並非只有陳九天這幫人,剩下的那些更為可怕,他們的實力每一個都比陳九天強上一倍不止。這些人隱藏得極為隱蔽,甚至軍隊中也有汪家人的身影,更不用說其他崗位了。
咱們王家有難言之苦只能做老好人,誰也不能得罪,你們兄妹幾人也別意氣用事,咱們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即可。”
頓了頓又說道:“風兒、雷兒,明天一早你們就回魔都, 把小約翰的事告訴你爹,讓他聯絡港島的老四,讓老四在那邊重新聯絡幾個洋鬼子,老約翰不在了,咱們可以換其他人繼續做買賣,難道是死了張屠夫?不吃混毛豬。”
隨後又叮囑道:“三爺年歲已高,身體還有殘疾,你們沒事就別去打擾他。就讓他和你爹在魔都安心養老吧。要是沒有三爺陪著你爹一起嘮嗑解悶,你爹那個沉默寡言的性格,肯定在魔都待不住。”
被喚作鳳兒的女子,眉頭緊皺,握著拳頭,咬牙切齒道:“二叔,難道我們只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小約翰殘害我們的同胞而無動於衷嗎?我們絕對不能坐視不理,難道我們沒有責任站出來,保護那些無辜的小丫頭,阻止小約翰的做法嗎?
中年人一臉無奈苦笑道:“鳳兒,不是二叔不管,是咱們家沒那個能力去管,這種事連國家都管不了,咱們拿甚麼去管?
我們去除掉小約翰易如反掌,同時也能挽救無數無辜的小丫頭。然而,這樣做的後果極為嚴重。現在的華夏已經經不起戰爭的動盪,萬一哪個國家以小約翰的死亡為藉口,對華夏發動戰爭,那後果將不堪設想。我們不能意氣用事,成為國家的罪人。”
此時,大軍在山門前抓耳撓腮,今天聽到的信量有點大,他一時半會兒消化不了,首先得知的是這家人在走私糧食,還不是才走私了幾天,居然走私了幾年,或者是十幾年。
他們走私糧食想來也倒不是壞事,等過兩年大旱災時,他們走私的糧食越多,能救活的人就越多,雖然走私糧違法,但他們能救活很多人,他們的此種做法,在大軍眼不算是違法行為,而算是大善人,救苦救難的活菩薩,自己絕對不會去幹預,看在這家人不殘害同胞,自己還得去幫他們一把。
大軍對王法的理解是,如果將無辜之人的性命與王法相比較,那麼無論是在何種情況下,無辜之人的生命都重於王法。當然這只是大軍的個人觀念,不與他人相提並論,畢竟從明年開始,放衛星的人數不勝數,能說出畝產萬斤或者數十萬斤的人層出不窮。這些人他們在乎過王法嗎?絕對沒有,在他們的眼中人命如同草芥。
如果需要用無數百姓的性命來維護某項王法,大軍會對這種王法嗤之以鼻。對於合理的王法,他會嚴格遵守;而對於不合理的王法,大軍則似乎患有失憶症,難以記住。
當然,大軍文化頗高,他熟讀華夏五千年的歷史,在這幾千年中知法犯法之人數不勝數,其中不乏殺良冒功之徒,而相比之下,那些辛勤勞作、栽田種地的老百姓觸犯王法的情況卻少之又少。
隨之聽到的第二條訊息則是,洋鬼子欺負咱們華夏人,咱還不能一巴掌將洋鬼子拍死,這上哪說理去,更為讓人氣憤的是,居然有華夏人拐華夏的小丫頭賣給洋鬼子,對於陳九天這幫人,不扒了他們的皮,難解心頭之恨。
等再過幾年,老邱出來時,就不用懼怕其他列強的威脅了,到時你不讓我上船去檢查,我就可以把你扣起來,如果還有人還敢逼逼賴賴,那就有請老邱。
隨後聽到的訊息更為驚世駭俗,居然聽到確實有張大佛爺這人存在,還有這個王家不知道是啥來歷,他們居然認識李三爺。能瞭解張大佛爺的李三爺只會有一人,這人肯定是半截李。
大軍坐在山門前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要怎樣才能與這家人搭上線,還得去將小約翰送入輪迴,這種髒活累活他們不願意去幹,那隻好自己得去幹了。這小約翰活著那就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會對咱們華夏的小丫頭構成威脅。小約翰不死,大軍睡不著啊!
聽屋裡這幾人講述,還有陳九天那幫人也不是啥好鳥,得找個機會把他們也一起收拾掉,這幫人為非作歹,無惡不作,唯利是圖,他們的身家應該頗為富裕。
若是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陳九天一夥人送入輪迴,這工作獲得的收入,也許能超過普通工人工作幾輩子的收入,這等好事值得去嘗試一番,如若實在沒辦法幹掉陳九天,那走人便是。
只要自己做事的時候小心謹慎,陳九天絕對不會知道有人盯上了他,要發揚太爺爺他們打游擊的戰術,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如此反覆,不用多久便能打贏。
要與屋裡這家人建立聯絡,不能盲目地與所有人接觸,應該選擇其中較為明智的一人進行商議,這樣才能把事情辦好。
屋中的六人該選誰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