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將自己的所有物品收入揹簍內,背起揹簍,肩上扛著鐵棍向著屋外走去。
小老頭和年輕人起身相送,將大軍一直送到村口。
待大軍離開後,兩人還站在村口久久未歸家,而是一直注視著村口方向。
小老頭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說道:“老二啊,你要記住小師傅的臉,等以後他有啥事需要我們幫忙時,咱們村絕對不能推辭,他可是咱們村的救命恩人。”
宋老二撓了撓後腦勺問道:“ 爹,小師傅給的藥咱們還沒吃呢,能不能把咱們村裡的病治好,現在還不知道,等把病治好了咱們再說,你看這樣成不?”
啪,小老頭在宋老二的腦門上甩了一個大逼兜,嘴裡罵罵咧咧的教育道:“你個小兔崽子,是瞎了嗎?,從今天開始,村外的那眼泉水可以繼續飲用了,無論他能不能幫咱們村裡把病治好,他現在就是我們宋家村的恩人。”
若是你對小恩人不敬,等你死了,我連祖墳也不讓你入,如果誰讓你入祖墳,我託夢給他,讓他把你重新刨出來,將你埋到村外的田地邊。”
宋老二一臉委屈地說道:“ 爹,你啥時候見我對小恩人不敬了,我在這裡給你保證,只要小恩人有事來找咱們去幫忙,我定是第一個站出來幫忙的人。”
小老頭點點頭欣喜道:“走咱倆也回去睡覺吧,等明天早上起早點,給村裡人配藥吃。”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此時的大軍正在水池旁掄著鎬頭奮力地刨著土,他得把這眼被汙染的泉水填起來,順便多刨深點,看看下面到底有沒有礦石。
他刨了兩個多小時的土,啥礦也沒挖到,只好把附近刨出來的坑都填平,他坐在旁邊的大石頭上抽了根菸,便向著盜洞方向跑去。
今晚來宋家村收穫頗豐,雖然現在沒挖到礦,但大軍敢確定附近一定有礦產,此地的礦產先不忙著挖,等過幾年後再來挖。
即便現在把礦全部挖出來,也沒地方能將這些礦換成錢,還不如讓礦石一直埋在土裡,等改開了以後再來挖,那就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當然也可以向上級彙報,讓領導帶著人前來挖掘,這般便能獲得一張獎狀以及幾十塊錢的獎勵。但還有一點不得不注意,如今的挖礦技術極為簡陋,礦道經常倒塌,自己的一句話會害死很多人,因此這種事自己絕對不能做,還是等以後挖掘技術強大以後,自己帶著人再來挖吧。
反正這些礦又不會跑掉,誰挖都是挖。
大軍的收穫,拋開找到礦產不提,還收穫了一根比較趁手的武器,這根鐵棍比大刀闊斧強多了,有了此鐵棍,即使那黑虎再來一次,也能將它打趴下。
當然最大的收穫還是山門內部面積,以及靈液數量增加。
大軍跑到小老頭所說的小矮山附近,他舉目望去,這座小山可不小,估摸著一時半會也找不到盜洞,這事兒還是等明天再來看吧。
此地環境極為不錯,四周全是大山,其中東南西北有四座大山,甚是雄偉,而中間只有一座小矮山,按風水玄學來講,此地已經形成四大金剛護主的風水寶地,若是將祖輩埋於此地中間的小矮山之中,定能護子孫後代一帆風順,財源廣進,逢凶化吉。
大軍找了個隱蔽的位置,閃身進入山門內,先把今天的活幹完,又去人工海里洗了個澡,便來到葡萄樹下躺著緩緩睡去。
次日清早,宋家村的小老頭,已然起床,以後這個小老頭得稱呼為宋四爺,因為他叫宋四喜。
宋四爺起床後,先用秤稱了一下那瓶符水,分出1/35滴入身邊的木桶內,又取出一顆鵪鶉蛋般大小的藥丸,也是放入身邊的木桶內。
吩咐他的大兒子和小兒子,去村口的泉水內提了一桶水,將水燒開再放涼後,將涼白開倒入裝有藥丸的桶中,把符水與藥丸溶解後攪拌均勻。
宋四爺提著一桶藥水來到打穀場,吩咐身邊的人,去把村裡的全部人集合過來,開始喝藥。
待村裡所有人來到打穀場後,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宋大爺問道:“ 四弟啊,你從哪搞來的這種奇奇怪怪的藥?”
宋四爺毫不隱瞞,立刻向村裡人詳細敘述了他與大軍相識以及送藥的整個過程。他特別叮囑村民們,這件事只能在我們村裡傳播,絕不能讓外人知曉小師傅送藥的絲毫資訊。倘若有人膽敢洩露小師傅送藥之事,必將被逐出宋家村。
宋二爺一臉茫然地問道:“老四啊,你說的咋那麼玄乎呢?不用火柴點,那符籙自己就燃起來了,依你這麼說,那小師傅豈不是成了老神仙?你是不是擱這逗我們玩呢?”
宋四爺,拍著胸口保證道:“二哥,我為啥逗你們玩,我有沒有逗你們,咱們喝一個月的藥不就知道了。
我昨天晚上喝了小師傅給的蘋果汁,今天早上起來我身體就舒服了很多,感覺還有使不完的勁。”
宋大爺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宋四爺問道:“四弟,我今天看你的臉色就有點不對勁,比以前紅潤了許多,不像以前那樣憔悴不堪。”
宋四爺從桶裡打了一碗水喝下,咂咂嘴說道:“這符水裡咋有薄荷味呢?我喝了一碗後,嘴裡冰涼舒適,身體啥變化也沒有,只是感覺我此時比以前有勁多了。”
宋大爺懷疑宋四爺在忽悠村裡人,連忙走過來,從桶裡舀了一碗水飲下,隨後咂咂嘴說道:“老四啊,你這就不對了,你咋能忽悠我們呢。
我喝了一碗,身體啥變化也沒有,我現在感覺還是很累,我得回去睡一會兒。”
宋四爺拽著他大哥的手,不置可否道:“大哥你再等一會兒,等半個小時左右再回去,你符水都才喝下,還沒落到肚子裡,最起碼你得等符水在肚子裡呆一會再說,即使是喝毒藥,一時半會也毒不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