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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這位大娘病得不輕啊!

2025-07-17 作者:緣之一字

大軍像一個很負責任的老校長,在孩子群中溜達了半個小時左右,隨後從山門內裝了一袋大白兔奶糖和一袋糖塊,放在揹簍裡,然後蹲在打穀場旁邊抽菸,等著孩子們下課。

十多分鐘後,一群孩子從學堂內跑出來,在打穀場學寫字的那些孩子也迎了上去一起玩耍,整個打穀場內頓時一片歡聲笑語。

大軍站在打鼓場旁邊拍了拍手,大聲叫道:“排隊排隊,排隊領糖囉,先來先得,後來的沒了。”

於家村和吳家溝的孩子們都認識大軍,聽到他的叫喊聲,孩子們紛紛排成兩隊。

另外兩個村子的孩子沒見過大軍,所以只能滿頭霧水,將信將疑地跟在後面。

大軍給每個孩子手裡放上兩顆大白兔和四塊糖塊。

心裡暗自嘀咕著,以後得多買點水果糖,這種糖塊沒有紙包著,每個孩子的手都捏得黏了吧唧的。

大軍邊發糖,心裡邊竊喜,吳家溝屬於三省交界處,附近地廣人稀,等二十年後,這些孩子也長大了,可以幫自己在這裡建樓,建廠,建旅遊勝地,躺平的生活從發糖開始囉。

城市裡有啥好住的,農村碧水青山,空氣清新,山清水秀,以後有錢人都會來這裡買別墅,特別是從廣元至吳家溝這一段路,風景優美,站在山巔放眼望去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自己以後也可以帶著家人來這裡避暑躲寒,善有善報,佛祖誠不欺我。

發完糖後,大軍蹲在打穀場旁邊,看著一群孩子在打穀場內嬉戲打鬧,一群婦女坐在打穀場旁邊,搗鼓著手裡的手工活,還有一群老爺們蹲在打穀場旁邊侃大山,有的則是在劈柴幹活,此時此刻,此地充滿了幸福氣息。

大軍在所有人不注意自己時,悄悄的離開了吳家溝,向著漢中城跑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此時,向偉走到打穀場,左看看右看看,找了一大圈也沒找到大軍,便找了一個年紀稍大的孩子問道:“你看見剛剛來的那個小兄弟了嗎?”

那小子撓著腦袋想了想,指著村外回道:“向偉叔,我剛才看見他出去了。”

向偉連忙問道:“他出去多久了?”

那小子一臉茫然皺眉道:“有好久了。”

向偉看著村外搖了搖頭苦笑:“這個小兄弟也真是的,走也不和我們說一聲。好歹,在村裡吃了飯再走,大老遠的來一次啥也不吃,還給我們那麼多東西,這叫我如何是好。”

此時的大軍正在路上拼命地向前跑著,一路上跑跑停停。

有好幾次都想把身上的這套鐵疙瘩脫了在跑,但頑強的意志一直支撐著他向前奔跑。

大軍心中彷彿有個聲音,一直在給自己加油打氣,兄弟不能脫裝備一定要堅持住,跑步的時候不能停,想想以後扛著大道飛的快感。

聽著內心傳來的鼓舞,大軍頓時豁然開朗。

奔跑的腳步也平穩了許多,心裡的浮躁氣息也是蕩然無存。

等大軍來到漢中火車站,已經晚上十點多了,他偏頭看了一眼候車室內,裡面稀稀疏疏的有著四五十人。

他走到售票口,看了看上面的發車表,因為今天來的太晚了,要凌晨三點才有一輛從滇南迴四九城的火車,這輛火車不會途經天津只能坐回四九城。

要想坐到途經天津的火車,要等明天下午才有一輛從蜀地開往四九城的火車才會經過天津站。

大軍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只能今天晚上先回四九城,等過四天後,又從四九城坐火車去天津。

大軍無奈一笑,只好在售票處,買了一張回四九城的火車票。

買到火車票後,他隨便找了個地方,躺下就睡著了。

這身體不休息一會兒不行了,已經奔波了好幾天,是個鐵人也能給你累趴下。

雖然自己的身體每天都有靈液加強,但是靈液也不是萬能的,靈液只能做到輕微的強身健體,靈液補充上來的那點體力,根本經不起消耗。

五個小時後,大軍坐上了開往四九城的火車。

這次坐火車因為啥也沒帶,加上天色太晚,所以沒去餐車溜達,便坐在硬座車廂裡。

咱們總不能每次坐火車,都要去餐車轉轉吧,雖然臥鋪車廂比硬座車廂方便,住起來也比較舒服,但是自己始終是個小老百姓,要有自知之明,不能過於貪圖享樂。

除非自己身邊攜帶著很多東西時,或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能去餐車看看。

大軍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把身子弓成只煮熟的大蝦,如此便進入了夢鄉,睡了不知多久,被斷斷續續而又輕微的咳嗽聲吵醒。

此時也是天光大亮,大軍看了一眼表,已經是中午11點多了,他尋聲望去只見一個小老太太面色紅潤,只是這面色紅的有點不正常。

大軍定睛望去這哪是面色紅潤,明明就是發燒,整個人的臉蛋燒的紅撲撲的,這小老太太此時的臉色,如同紅蘋果一般鮮紅透亮。

她的身邊有一個小老頭和一箇中年人在照顧著,對面則是坐著一個青年與一個婦女,小桌子前站著三個孩子,最大的那個小丫頭在抹著眼淚,其他的兩個孩子則是不知所措,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焦急的表情,不用猜都知道,這是一家人拖家帶口的前往保州府或者四九城。

大軍點了一根菸抽著,自己剛睡醒腦袋裡還暈乎乎的,暫時不能幫任何人治病,這事還得等會兒。

大軍抽著煙先去廁所撒了泡尿,又進入山門內洗了把臉,簡單的漱了下口,最後還吃了頓早餐才出來。

他笑眯眯的走到那家人面前,故作驚訝道:“這位大娘病的不輕啊!你們咋不給她吃藥呢?”

小老頭抬起他那滄桑的臉龐,看著大軍說道:“這位小同志我們出來的急,身上一點藥也沒帶著,也不知道我家老婆子是得了甚麼病,昨天從村裡出來時,她還有說有笑的,現在不知道是咋回事,就病成這樣了。”

又一臉愁容的說道:“剛才我家老二去找車上的領導詢問過,能不能幫我家老婆子治病,但領導也無能為力,他說火車上沒有大夫,讓我們再等三個小時,等火車到了臨汾的時候,聯絡當地站前派出所的同志領著我們去找大夫看病。”

大軍一臉認真道:“大爺,依我看大娘這病是被風吹出來的,你們坐火車時得把窗戶關小一點,大娘的身體本來就不咋地,又被風吹了一個晚上,如此不生病才怪。”

小老頭捶胸頓足,一臉後悔的表情,嘴裡喃喃道:“這事還得怪我,我這身體不行,不開著點窗戶呼吸就很困難,所以我就沒關窗戶,一直就這樣開著。”

大軍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又黑又瘦的小老頭,他滿臉皺紋,黑臉下面還隱藏著不健康之色,眼窩深陷、嘴唇發乾,如此可以斷定,他呼吸的時候大部分是用嘴而不是用鼻吸,他病得不輕啊,還是頑疾。

大軍把自己背上的揹簍放在桌子下,故作高深道:“大爺,我家祖上是大夫,我幫你把下脈,我看你的臉色也不咋地,你的病可比大娘的病嚴重多了,我估摸著你呼吸困難的這病,已經有很久了,這種病還是屬於久治不愈的頑疾,你這病不是肺上有問題,就是氣管上有問題。”

為啥不說呼吸道有問題?因為此時還沒有呼吸道這種稱呼,像小老頭的這種病,大部分大夫會稱之為肺癆。

如果自己說小老頭是呼吸道有問題,那小老頭肯定會問是啥道?,自己已經知道結果還如此一說,那就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不但浪費時間,還浪費口水,最主要的是目前沒多少人知道呼吸道是啥玩意,搞不好小老頭還會懷疑自己是江湖騙子。

小老頭聞言一臉錯愕,連忙站起來恭敬道:“小大夫,你只看一眼我的臉色,就知道我身患頑疾,你家祖上傳下來的醫術可是了不得啊,我這病確確實實已經有好多年了,現在天氣好,病情不怎麼發作,還能稍微乾點農活也不遭罪。

當冬季來臨,天氣轉涼,我呼吸時便會更加困難。小大夫,麻煩您幫我看看這病是否還有救。如果能治好,請您幫我看看,也能讓我少受些苦。”說著,他就伸出了左手。

大軍看到小老頭的左手,心中悚然一驚,這手瘦啊,已經瘦到皮包骨頭了,一眼看上去與一隻骷髏爪子無異,若是指甲再長一點,連妝都不用化,可以直接去扮演殭屍了。

大軍把自己右手的食指與中指,慢慢悠悠的搭在小老頭的左手脈搏上,隨後閉目假寐,搖頭晃腦,過了七八分鐘後,緩緩睜開眼睛說道:“大爺,你這病一時半會兒治不好,要想把病治好,最少得服用一年左右的中藥。”

大軍並沒危言聳聽欺騙小老頭,他的這病啊,屬於典型的肺癆,何為肺癆?肺癆就是肺結核,但小老頭是屬於不幸中的萬幸的那種型別,他患的是非開放性肺結核,傳染率極低,如果換的是活動性肺結核,那整個村子裡的人,會有一部分被他傳染。

當然非開放性肺結核也有機率會傳染,但是這種機率非常之小,每天和小老頭同在一個屋簷下的家人,也沒一人被傳染到,由此可以判斷出,他們村裡的人應該不會有人被傳染到肺癆。

這種病現在非常難治,若是自己沒靈液,也沒把握能幫他把病治好。當然話也不能說的那麼絕對,若是小老頭換一個身份,送去條件好的地方治療,他的病也能治癒。

但小老頭要想換身份,那比登天還難,唯一能幫他換身份的辦法就是進入輪迴轉世再來。

小老頭一臉為難地說道:“小大夫,我家現在的這條件比較窮苦,如果要吃一年的中藥才能把病治好,就憑我現在兜裡的這點錢,別說吃一年中藥,就算吃半年也吃不起。

我這次是拖家帶口地去四九城投奔我家大兒子,這事你得容我去跟我大兒子商量一下,你所說的能治我病的那種中藥貴不貴,能不能麻煩小大夫給我開個方子?我也好帶著方子去四九城買藥吃。”

大君笑而不語,彎著腰在自己的揹簍裡扒拉著,從七八個面袋子中選出一個面袋子,然後把袋子放在小桌子上一通尋找,兩分鐘後拿出一個小油紙包,從紙包內拿出一粒藥丸遞給中年人吩咐道:“大叔,這藥丸你先給大娘服下,吃了這藥不用多久大娘就能退燒了,我幫大爺看病,也不能忽視大娘的病情,您看她還在發著燒呢。”

中年人看著手裡的藥丸,毫不猶豫的詢問道:“小大夫,這藥多少錢一顆?”

“兩角錢十顆,每個人我最多隻能賣他二十顆,多了一顆也不賣。”大軍漫不經心道。

中年人試探著問道:“我孃的病,吃一顆可以治好嗎?”

大軍搖頭否定道:“大娘的病至少得吃三顆才能治好,如果三顆治不好,那就得繼續吃,但也不能吃太多,是藥三分毒,最多吃五顆肯定能治好。”

中年人從兜裡摸出四角錢遞給大軍說道:“小大夫,你賣我二十顆唄,現在得先幫我娘把病治好,剩下的我留著以後家裡人生病的時候再吃。”

大軍像一個做買賣的小老頭,從書包裡拿出一張油紙,仔細地從油脂包內扒拉出十九顆藥丸,重新用油紙包起來遞給中年人,然後微笑著說道:“大叔,你自己數數看,數目對不對?”隨後把中年人遞過來的四角錢收入書包內。

中年人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說道:“小大夫看你說的,你已經數好了,我咋還不相信你呢?”

接著又吩咐道:“老三你拿著爹的茶缸子,去前面餐車討要點熱水來給娘喝,現在娘還在發燒,她嘴裡太乾了,這藥丸娘咽不下去。”

青年在自己腳下的揹簍裡翻找了一會,拿著一個黑不溜秋的鐵缸子,向著餐車走去。

大軍看著青年手中的茶缸子,撇撇嘴,那玩意估計得有十多年的歷史了,那茶缸子絕對不是花錢買的,應該是打仗的時候繳獲的,因為那茶缸子的造型怎麼看都像是,小鬼子揹著的行囊下面掛著的那種口缸。

沒多大會功夫,青年端著一缸熱氣騰騰的熱水過來了,小老頭從揹簍裡拿出一個大碗,從口缸裡倒出一部分熱水在碗裡,小心翼翼的把碗中的燙水吹溫,好讓還在發燒的大娘飲用。

……

PS:最近這幾天有點忙,暫且兩章並一章,字數不減少,我也方便查詢錯別字,並且更改語句不流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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