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老五、蘇全三人輪流挖坑,沒一會就挖出一個適合埋人的深坑。
蘇全不解地問:“這是?”
大軍嘿嘿一笑,指著周圍故作高深道:“你看此地周圍,怪石嶙峋,地上坑坑窪窪,毫無生機,像不像天然的亂葬崗。
都別閒著了,咱們把他倆埋了,甩掉這兩個累贅好趕路。”
說完之後,便一手提起一個黑衣人,把兩人丟進坑裡,順帶把他們身上的東西全部摸走。這兩人身上穿著的這套衣服還蠻新的,大軍想順帶拿走,但又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方便行事,只好放棄。只能吩咐老五和蘇全把兩人埋了。
蘇全連忙擺手:“我老弟在旁邊,我不埋人。”
大軍撇了撇嘴,罵了一句:“窮講究。”便從蘇全手裡接過鋤頭,十多分鐘就把坑填滿,又把路邊大石頭推倒壓在上面,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催促道:“走,趕路。”
走了一個小時,蘇老二說道:“哥,我口渴。”
蘇全尷尬地笑了笑:“老弟,你先忍忍,哥身上沒帶水,等找到小溪的時候咱們再喝。”
大軍也不小氣,從揹簍裡拿出水壺丟給蘇老二:“喝吧,喝完把水壺還我就行。”
蘇老二接過水壺,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傻笑著說道:“哥,是糖水,真甜,你也喝點。”說著就把水壺遞給蘇全。
蘇全咂了咂嘴,看了大軍一眼,大軍心領神會,擺了擺手:“喝吧,那一壺你們喝吧,我自己還有一壺。”
蘇老二撓著後腦勺,憨厚一笑:“你的松鼠能讓我看看嗎?我只看看,我保證不摸。”
大軍放下揹簍,開啟讓他看了一眼,驕傲道:“我養的松鼠自己會回家,它們已經回去了,回頭讓你哥幫你捉幾隻養著。”說完拿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塞在蘇老二的兜裡。
蘇老二剝了一顆放進嘴裡,嚼了兩下高興道:“是糖,真甜,是奶糖,哥,你吃。”說著就放了一顆在蘇全手裡。
蘇全拿著奶糖,尷尬地笑了笑,摸了摸蘇老二的大腦袋:“哥不吃,老弟你留著自己吃,咱們還要走很遠的路,這糖你留著在路上慢慢吃。”
大軍曾在書裡見到過這樣一段話:“據說每一個傻子的前世都是得道高僧,每次轉世重修都會變成傻子,變成傻子是為了忘記前世的記憶。
等這世圓寂後,兩世的記憶就可以重合,從而修得功德圓滿。
如若沒修得功德圓滿,還得繼續轉世重修。”
也有人說傻子是守村人,吃百家飯長大的,他能通陰陽,見鬼神,自己一定要和他搞好關係,以後死了無聊時,可以找蘇老二嘮嘮嗑。
大軍向來與人為善,管你是不是得道高僧或者是守村人。
在能力範圍之內,必須要結個善緣,說不定人家真的會功德圓滿呢?
若是蘇老二變成了得道高僧,還記得我曾經給過他糖吃,他隨手賞我三瓜兩棗,那我還圖個啥,直接就飛昇了。
低投資高回報,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言歸正傳
五人一路摸黑,繼續向前走著。
大軍心裡想著該把他們送去哪,把他們送到天津火車站,然後拿了東西,再分道揚鑣。
現在也不好問他們拿著的到底是個啥?
如果現在問,他們肯定會誤會自己是來搶東西的,這樣就會更加提防著自己。
這事不能急,只能慢慢來,先得取得他們的信任才行。
大軍邊走邊說:“你們是否有想過要去哪裡生活?
咱們總不能沒有目標的向前走著吧?”
蘇全若有所思,皺眉道:“我們本來打算去廣城,再去海邊找個小魚村度過餘生,你說我們去了必死,現在我也不知道該去哪。
我老家是北方的,對南方也不熟悉,只是以前聽老領導提過廣城,所以就決定往廣城那邊走。”
大軍疑惑道:“你們以前是幹啥的?咋還有老領導呢?”
蘇全,長嘆一聲,淡淡道:“聽你的說話聲,你年紀應該不大,最多也就十六七歲,不會是他們派來騙取東西的人。
我也不用瞞著你,我們是東北第三軍的,其他的不方便透露,小兄弟你千萬別在意。
但在部隊記錄裡我們已經陣亡了,現在我們四人用的是假身份。”
大軍試探著問道:“東北第三軍是光頭黨的軍隊,還是咱們老百姓的軍隊?”
蘇全皺眉道:“小兄弟,東北抗日聯軍第三軍,你說我們是誰的部隊。”
大軍訕笑道:“原來咱們老百姓的軍隊,那你們咋不去有關部門澄清一下身份,這樣也可以在四九城混個工作幹著,如此你們便不需要躲躲藏藏的過日子。”
蘇全苦笑道:“小兄弟,這事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不說也罷。”
大軍聽後更迷糊了,這是哪跟哪,啥玩意?
大軍隨口道:“你手裡拿著東西,你不說出去誰知道,你們只是去澄清一下身份,找個班上而已,你怕啥?”
蘇全無奈道:“小兄弟,你想的太簡單了,澄清身份我們死得更快,以後我們只能像老鼠一樣的躲著。
大軍若有所思,現在問他們手裡拿的東西是啥,這話題過於敏感,若是再繼續問下去,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只好換個話題繼續問道:“蘇鵬,唐瑞是幹甚麼的?他們倆錢多不多?會不會功夫?
蘇老二聽到(蘇鵬)二字,咬牙切齒、怒目圓睜地罵道:“你別提那個壞蛋,他可壞了。”
蘇全連忙安撫道:“老弟,你別生氣,咱們不值得為那種人生氣。
現在咱們已經出了四九城,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哥帶你找個好地方繼續過日子,還捕一群小松鼠給你養著玩。”
蘇老二嘿嘿一笑:“哥,你可不能騙我。”
蘇全和煦一笑:“哥啥時候騙過你?老弟走快點,只要咱們走出四九城地界就安全了。”
安撫好蘇老二後,蘇全又向前走了幾步,和大軍並排而行,隨意道:“蘇鵬是我三弟,我和我老弟還有蘇鵬是親兄弟。”
大軍聽後,被震驚到了。
其實只要用心猜,也可以猜出個八九不離十,一個叫蘇全,一個叫蘇鵬,有很大可能會是一家人。
但是大軍沒往這方面猜,誰會想得到兩個以命相搏的人,會是親兄弟,這劇情太狗血了。
大軍尷尬一笑,道歉道:“不好意思啊,老蘇!我不知道你們是親兄弟,你給我說說唄,你們是咋鬧翻的?”
現在是蘇全他們打不過大軍,如果打得過,非揍他一頓不可。
這是人說的話嗎?這是該問的問題嗎?這人不但手欠,連嘴也欠。
看見蘇全沉默不語,大軍又問道:“唐瑞是誰?”
蘇全疑惑道:“你咋會知道蘇鵬唐瑞這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