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後,來到姥姥家院門口,從山門取出鮁魚、海鱸魚各三條,帶魚、石斑魚也拿了五條,放在爬犁上;拉著爬犁進姥姥家院裡。
姥姥姥爺看到,被驚訝得合不攏嘴,姥姥家的表情和太爺爺家完全一樣,都是被震驚到了。
姥爺問道:“你咋把你太爺爺家裡的魚拿過來了?你太爺爺家裡留了多少?”
大軍笑呵呵地回道,“姥爺,這是我今天出海捕的,太爺爺家裡留了一百多斤,我也給您帶了一百多斤。今天運氣不錯,碰上了大魚群,捕了三百多斤魚,我自己也留了一百多斤帶回四九城。”
送完魚後,在姥姥家嘮了一會兒嗑,由於天色太晚,大軍得趕回太爺爺家。
所以便要告辭離開。
姥姥想留大軍在家過夜,但大軍以要歸還爬犁為由,婉拒了姥姥的挽留,並且保證等過完年,再回來看望姥姥、姥爺。
姥姥和姥爺無奈,只好站在院門口目送大軍離開。
大軍回到太爺爺家,和家裡人嘮了一會嗑,然後各自回屋睡覺去了。
大軍在太爺爺家又住了三天,看著村裡的孩子們練了三天拳。
當天晚上,大軍和太爺爺商量,自己打算明天早上便回四九城。
太爺爺他們也沒挽留,因為再過三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大軍得帶著魚回去過年。
第二天早上,家裡人早早起來,兩個堂叔提出要送大軍去市裡,但大軍拒絕了,因為今天下著大雪。
四個弟弟妹妹也圍著大軍道別,嘴裡嘰嘰喳喳地說,“過完年一定要回來和他們玩。”
大軍都一一答應,並叮囑兩個弟弟,冬天別去海邊玩,也別去河邊玩。
大軍扛著大八粒,腰上彆著勃朗寧,背上揹著一揹簍海貨,出了院子。
幾個堂弟妹把大軍送到村口,大軍和他們揮手道別。
秀秀和欣欣眼睛紅紅的,明顯是要哭了。
自己看不得這種傷感的場面,大聲叫道:“都回去吧!大哥過幾天回來陪你們玩。”
說完自己就跑了,一直跑到劉家村才停下。
又給二嬸孃家送去兩條魚和一瓶西鳳酒,並特意說明是二嬸讓帶過來的。
在二嬸孃家沒有耽誤時間,因為自己要回四九城,送完魚就走了。
送兩條三十多斤的魚和一瓶西鳳酒,在這個年代可算是大禮了。
大軍一路走向縣城,在路上左右觀察,四下無人時,一瞬間把所有東西都收進山門。
向前走了一會兒,看見前面有一輛大卡車,大軍就狂奔著追向前面的大卡車。
大卡車司機都被大軍的速度給驚到了,停下卡車笑眯眯地問:“小子跑得挺快的嘛!你這是要去哪?”我可是要回天津。”
大軍在車下先給駕駛員師傅遞了一包大前門,微笑道:“叔,我也要去天津,你帶我一段路唄。”
駕駛員指了指副駕駛,大軍心領神會,爬上卡車。
又給駕駛員師傅遞了一根大前門,感謝道:“謝謝叔,叔你真是個好人,一定能長命百歲。”
駕駛員師傅聽後哈哈大笑,你小子這嘴還挺貧的。
由於路不遠,沒開多久便來到天津城裡,大軍謝過駕駛員師傅就離開了。
來到天津火車站,春節前的火車站最是熱鬧,比上次來熱鬧了幾倍,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當然,小偷也特別多。
提曹操,曹操就到,這不,又扭送著兩個小偷,走向車站派出所。
路過自己身邊時,大軍還往一個小偷屁股上踢了一腳,隨後,笑嘻嘻地看著三個公安。
大軍連忙給公安敬了個軍禮,三個公安也回了個禮。
在這個時代,揍小偷,只要揍得不嚴重,就可以隨便揍,反正揍了也白揍。
大軍現在是十五歲的年紀,有著十五歲的心態,所以保持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原則,不踢一腳小偷,心裡不愉快。
來到售票處,買了一張回四九城的火車票,便來到候車室等待著。
還有半個小時才開車,心想,以後一定要記住,四九城到天津是早上九點半開車。
天津到四九城是早上九點開車,別來早了,也別來晚了。
大軍抽著煙看著外面的站臺,心裡想著,得找個車站派出所的工作幹幾年。
等到改開以後再辭職,這樣就可以每天都來火車站,這裡可熱鬧了,每天都人來人往。
大軍是一個接受不了孤獨的人,最喜歡在熱鬧的地方待著。
不行不行,自己又馬上否決了這個想法。
自己很忙的,一年內,自己要在四九城住一段時間,又得去天津住一段時間,自己根本沒時間上班。
“我操!”忘了問太爺爺,我們張家和東北長白山張家有沒有關係,自己以前能活到113歲,實屬有點不正常。
如果再吃點靈丹妙藥,絕對能活到兩百歲,這壽命和張起靈有的一拼。
在候車大廳坐了一會兒,發現很是無聊。
便來到火車站臺,心想今天回四九城的火車,有沒有那三位大爺。
在站臺轉了一圈,找到回四九城的火車,但是沒有看到三個大爺,得了,還是安安穩穩地擠火車吧。
俗話說得好,不要怕麻煩別人,麻煩別人也是一種交際。
你不麻煩我,我不麻煩你,久而久之誰也不用麻煩誰了,因為太久不聯絡最後都變成了陌生人。
都變成陌生人了那還麻煩個屁,所以說,越是麻煩別人,關係就會越好。
當然你不能空著手去麻煩,必須要拿著等價的物品去麻煩,這樣才叫麻煩。
二十分鐘後,開往四九城的火車,來到站臺。
看到身邊烏泱泱的一群人,大軍一句“我艹”脫口而出。
此時,火車站臺,站滿了人,都是回四九城的。
自己也跟著人海,快速擠進車廂。
進入車廂,想找個座位,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得了,蹲著吧。
現在的四九城是起始站,也是末尾站,人只會越來越多,想找座位已經不可能了。
大軍站在兩節車廂的過道上,鬱悶地抽著煙。
這幾天火車的擁擠程度,可以和後世的公交車相比了。
看著人貼人進入車廂的畫面,大軍不由得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