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同月,法拉帶著亞尼斯和一千名重甲兵轉戰到了赫堡市。
在此之前,哈頓已經獨自帶著兩千兵力過來平定狼人襲擾了。
但效果並不好。
不管他來了還是沒有來,赫堡市這邊不斷報到中樞那邊去的報告裡面,依然全部都是狼人襲擾。
而且最近這個月,情況還愈發嚴重。
說實話。
軍務部已經打算給哈頓定一個辦事不力的罪名了。
身為將領,要做的就是解決各種戰端。
無論敵人是甚麼玩意,中樞那邊都只看結果。
哈頓拿出來的結果比亞尼斯之前還要拉胯,被治罪也是理所當然。
如果法拉沒有親自過來的話,這個月,哈頓就會被中樞調回去聽候發落。
法拉來了之後,經過兩個夜晚的觀察,直接就地免去了哈頓的罪。
“那些狼人,在夜間行動更加迅捷,似乎能夠完美地與陰影融為一體,難以辨認。它們在夜晚來襲擊,確實不是你們可以對付得了的。”法拉給了一個公正客觀的評價,“你也不用回中樞了,繼續跟著亞尼斯。”
“謝謝公爵大人!”哈頓感激涕零。
他也不會為自己找甚麼藉口。
戰事不利就是戰事不利。
該責罰就是該責罰。
哪怕他是准將也如此。
但法拉卻沒有這麼做。
“冕下果然仁慈!”哈頓在心裡默默地感嘆著。
“公爵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亞尼斯開口問道,“以這些狼人的行動邏輯,今晚他們肯定還會來。藉著在夜晚行動的強大優勢,加上此前我們平復狼人襲擾的仇,他們必不會善罷甘休。”
“無礙,聽我佈置就行。”法拉一臉自信,胸有成竹的樣子,彷彿根本就沒有將這個問題放在心上。
美拉克市那邊的狼人部落,已經被他輕而易舉地碾成了粉末。
赫堡市這邊也不會有例外。
只是,亞尼斯等人當然不知道法拉的底氣在哪裡。
只能默默感受著法拉身上那有我無敵的強烈氣場。
針對這邊的狼人部落,法拉只做了最簡單的佈置。
由於狼人有著天然的身體強度優勢,還有著天然的夜戰優勢。
因此,對付他們的主力,還是隻能靠板甲士兵。
不過麼,倒也不用全部都上第三代重型板甲。
這樣成本太高,而且無法給全員列裝。
那些已經幾乎被淘汰了的二代板甲,也是時候拿出來發揮一下餘熱了。
法拉坐在房間裡,揮筆寫了封信,直接送往了中樞。
讓卡琳調了兩千副二代板甲過來。
除此之外,又調了一批放血刺過來,作為士兵近戰搏殺的必備裝備。
這玩意,打在野獸或是亞人種的身上,有著穿甲的效果。
而且是一直穿,貫穿。
穿一次就可以讓那個亞人活生生流血而死。
這極大地增加了士兵迎敵時的容錯率。
兩千二代板甲,加上一千三代板甲,法拉的手中便有了三千名全副武裝的血旗士兵。
整個後勤的調動,花了差不多三天時間。
就在這三天的時間裡面,狼人部落又一次襲擊了赫堡市的諸多村莊。
大量的村民流離失所,經濟受到了重創。
家裡的儲備糧也全都被劫掠得一乾二淨。
有的連人都被狼人擄走了。
——主要是女人。
這邊的狼人部落,似乎不缺糧食。
而女人被擄去之後會被用來做甚麼,不用腦子想都知道。
法拉坐在村莊裡,聽著這些天接連不斷傳來的壞訊息,心如止水,並沒有因為敵人的頻繁動作與大量噩耗,而改變自己佈置的節奏。
直到三天後,他才開始佈置下一步。
第四天,狼人部落又來了。
當天夜晚,狼人們直接撞上了法拉布置在某個村莊中的血旗駐防士兵。
就這一次正面接觸,便直接被系統判定透過,進入了戰爭狀態。
法拉看著地圖上顯示出來的敵人的詳細資訊,腦海中很快就確定了行動的計劃。
赫堡市這邊的地形比起美拉克市要更加複雜一些,騎兵沒有辦法藉助平緩開闊的地帶進行快速推進。
但是,狼人部落始終不是遊牧為生。
他們是遊獵。
一邊移動,一邊狩獵。
這邊的獵場獵物吃的差不多了,就換一片地方。
而不是隨時隨地都飄忽不定。
此時此刻,入侵村莊的這支狼人部隊身後的那個部落,就存在一個聚居地。
那裡就是狼人的大後方。
法拉掃了一眼周邊的地形,發現這個位置確實很好。
很難被發現。
但很遺憾,他系統的功能是非常蠻不講理的。
這個部落聚居地的位置再怎麼隱蔽,在進入戰爭狀態後,依舊暴露在了法拉的天眼之下。
估計這支狼人部落的首領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精心挑選的聚居地,居然會以這種形式暴露吧。
他要是知道了,多半會怒喝一聲:麻麻,有人開掛!
法拉:開了就是開了?
只要知道敵人老巢的位置,剩下的事情就好辦得多了。
不論何種形式的戰爭,哪怕是到了幾百年之後,導彈出來了,也是一樣的思路——只要我的攻擊可以威脅到你的大本營,那麼,這場仗還沒有開始,其實就已經結束了。
“清點部隊,準備出發。”
法拉站起身,果斷地下達了命令。
他將亞尼斯留在了這裡,並率領一千三代重甲士兵留守。
而自己,則帶著伊莎和兩千二代板甲士兵離開。
——目標清晰地直衝敵人大本營。
由於有著天眼一樣的視野,法拉很輕易地就挑出了相對來說最易行軍的路線。
一整晚的長途跋涉後,兩千士卒短暫地休息了一下。
接著,便對不遠處的狼人部落總部發起了進攻。
而被法拉率軍精準狙擊的這個狼人部落,便是尤安部落。
在法拉帶著人來的時候,作為首領的尤安,還在部落中。
突然之間的襲擊,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居然敢在晚上襲擊我們!不管你是誰,你都死定了!”尤安一臉惱怒地從女人身上爬起來,喝道,“準備迎敵!”
他衝出簡陋的屋子,才突然發現。
此時,天色已經快亮了。
尤安心中稍微慌了一下,但沒有太在意。
他預計,這場戰鬥不會持續太久,很快就會結束。
……他預測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