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鋒軍已經登上城牆,全軍衝鋒!”
遠遠地看見法拉已經再次帶人完成先登後,列萬立刻下令,帶著正在待命的全軍朝著赫堡發起了衝刺。
赫堡的城牆上,所有守軍都被一刀砍殺,而後從城牆上摔了下去。
法拉帶著身後五個黑色的高大身影,在這面的城牆上一路橫行無忌,揮刀就砍、一刀下去,骨肉瞬間被撕裂斬斷,人的身體如同紙張一樣被輕易撕開。
根本沒有人擋得住。
這一刀一個的恐怖情形,瞬間就沖垮了城牆上守軍的戰鬥意志,士氣徹底崩盤。
“這怎麼守?這根本守不住啊!”
“那根本就不是人吧?是怪物吧!?”
“是怪物啊!”
“有怪物!”
“快,快跑——”
“他x的,都不準跑!給我頂住!你們在幹甚麼?!”
守軍一臉驚恐地扭頭就跑,任憑軍官如何呵斥都沒有半點用。
無組織,無紀律,無士氣,所謂的軍隊就只是一盤散沙而已。
緊跟在法拉後面爬上城牆計程車兵立刻往與法拉相反的方向衝殺而去。
城牆之上人頭滾滾,瞬間一片大亂。
法拉提著不斷更換的刀,吃飯喝水一般追在後面收割。
戰鬥本身,對他和他的部隊來說,根本就沒甚麼難度。
麻煩的是全殲。
真要殺一萬多頭豬,還得一個個去砍,其實挺費事的。
在這面城牆上的防守徹底崩潰之後,法拉帶著人衝下城牆,把城門給開啟了。
已經殺到赫堡城下計程車兵見狀,立刻從城門處湧入。
法拉重整部隊後,將自己的重甲兵給召集到一起,並將列萬給拉了過來下達了命令。
“城門先不控制了,重整軍隊,立刻進城鎖定亨德森的位置!務必不要讓那貨跑了!”
“是!”
列萬領命離開,將已經殺瘋了的部隊全都拽了回來。
軍令一到,有些上頭計程車兵立刻扔下手裡的事情,開始迅速集合重整。
控制了全軍所有人後,列萬這才下令,帶著這些尚未受傷,也沒有戰死計程車卒,開始全速往赫堡城中衝刺。
緊跟在法拉的重甲兵後面。
這邊的動靜開始以稍慢一些的速度傳開。
整個赫堡城內所有人都大驚失色,連忙躲到家裡,不敢露頭,只敢小心翼翼地看著外面的街道,看著法拉的軍隊如洪流一般目標清晰地衝過去。
一般而言,子爵府邸,都是在城池內最好的地段。
所以法拉帶隊直奔中心。
在對軍隊的高效控制之下,他的前進速度,比亨德森收到訊息的速度還要快。
等法拉衝到赫堡城中心,讓列萬將這片區域全部封鎖控制起來之後,亨德森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都給老子滾進屋子裡去!從現在開始,誰敢出現在街上,全都給老子殺了!”法拉扭頭對列萬說道。
“是!”列萬立刻應下。
法拉軍隊編制的好處再次體現了出來。
列萬直接將全軍拆分成最小的單位,隊,而後以赫堡城中心為核心,向四面八方輻射鋪開。
每一條街都被一個隊給控制了起來,所有後知後覺的人都被趕進了屋子裡。
跑慢一點的,被當街斬殺,屍體被一腳踹到了旁邊。
住在赫堡城中的人根本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陣仗,連忙在喝罵聲中躲到了屋子裡。
——其實他們多少都聽不太懂法拉士兵的喝聲。
但可以看見,還在街上跑的,現在全都變成了屍體。
無論目標是誰,全都被一刀殺死,那些他們從未見過計程車兵在砍人的時候都不會多看一眼,也不會做多餘的事情——例如搜刮財物,姦淫擄掠。
殺完人,便開始在所負責的街道上巡視起來,直到將所有人全都趕進了屋子裡面。
每一條街都是如此。
子爵府,是這片區域中最豪華的府邸。
太醒目了,法拉感覺比自己的府邸還要醒目。
外面有一圈圍牆,裡面有守門的護衛。
外牆巍峨大氣,看著就造價不菲。
不過沒有甚麼防禦的作用,一看就是為了凸顯地位的裝飾。
亨德森的報信下屬,前腳剛邁進府邸中,後腳法拉就讓人把這裡給圍了。
“子爵大人,不好了!匪軍打進城裡了!!”
下人連爬帶滾地跑到了亨德森的面前,一抬頭,就看見亨德森那張臉已經黑得如同鍋底了。
“人都他x跑到我面前來了,我要你報信!你幹甚麼吃的!廢物!”
亨德森氣急敗壞地衝過去一腳踹到下人的腦袋上。
下人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當場死在這。
其實倒也不是他跑得太慢了。
而是法拉追得太快。
部隊重整太快,軍令下達的效率過高。
在法拉將其嚴苛的練兵要求之下,他的部隊已經變成了這個時代的怪物。
脫產,高福利待遇,高精神實現,高榮譽感,高度嚴格地訓練,這些東西合在一起加上反覆的戰場打磨。
其行動效率光靠看,是很難看出甚麼來的。
得親身試試才知道。
比如亨德森現在就知道了。
赫堡城破,府邸被圍,軍隊殺到了眼前。
這三個資訊他哪一條都不想相信。
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現在就是一場夢。
夢醒之後,他依然還是那個高高在上,手握十幾萬賤民的大貴族。
“老爺!匪軍準備攻進來了,怎麼辦?!”府內護衛首領跑進來問道。
這話瞬間就把亨德森拖回到了現實。
“……我去見見他。”
亨德森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情之後說道。
“可是——”
“行了,沒有可是,帶路!”
“是……”
就憑府內這點護衛,亨德森很明白,根本不可能擋得住法拉。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法拉是怎麼打進來的。
但他意識到了法拉能夠打進來這個事實。
如果法拉有這樣的實力的話,憑亨德森自己府內這點人,根本不夠對方砍的。
在亨德森走到前院之後,他看見了已經被砍死的十幾名護衛,以及一個身披黑甲,正在悠閒抽著雪茄的身影。
地上那些屍體看得亨德森有些作嘔。
即便不去刻意盯著,那腸子流一地的紅白之景混雜著濃重的血腥味,依舊在不斷刺激著亨德森的神經。
“你就是法拉·加戈?”亨德森走到法拉麵前,提起一口氣問道。
“……”
正在將雪茄的白色煙霧全部吸進肺裡的法拉瞥了亨德森一眼,勾起嘴角短暫地笑了一下。
“你知道我站在這裡的時候,想了些甚麼嗎?”法拉問道。
“……”亨德森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現在必須得說點甚麼,“你贏了。你想要甚麼?”
法拉沒有急著動手,亨德森判斷事情還有轉機。
“……我在想,你還有多少剩餘價值。”法拉頓了頓,盯著亨德森道,“現在看來,你是一丁點的價值都沒有。你甚至都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
“我——”
“府內的男人都殺了,女人擄回去,分給奮力殺敵的兄弟們作為賞賜。”
法拉不再多看亨德森一眼,扔下一句話後便轉身離開。
“是!”
列萬立刻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