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以極快的速度接管了城門。
剛開始還有守城士兵會抵抗,但在重甲兵一路勢如破竹地一通亂砍之後,抵抗的沒有了,多了很多投降的。
接著投降的守城士兵也被砍了。
城內城外血流漂櫓。
見投降壓根沒用,剩下無心抵抗計程車兵開始想辦法自尋生路。
“去把另外三個城門全都給我控制起來,禁止所有人離開。”
“是!”
法拉封城了。
雖然進來的部下只有四百,但一百人守一座城門,正好。
得虧伍斯特城不是很大。
光憑他這四百人就能夠穩穩地控制下來。
而城外,亞尼斯率領的軍隊還在對敗軍進行圍剿。
一萬多人,殺起來也確實需要不少的時間。
等追殺得視線中沒有敵人了,亞尼斯這才率軍進入伍斯特城,到法拉這邊來報到。
“把城內所有的貴族,非東聯的商人,都給我聚集到城中間的空地那。包括其所有親屬,一個也不能少,明白嗎?”
“是!”
亞尼斯率軍入城後,法拉這才有多餘的人手去做這件事。
在此之前,除了佔領城門,封閉整個伍斯特城之外,他只幹了一件事。
“弗裡茨子爵,你想怎麼死?”
在一個被特意清理出來的房間裡。
弗裡茨一家全都被扔了進來。
大城市,基本上就是子爵的直轄領地,也是居住地。
一旦城破了,他們也就沒有其他的地方能夠去。
與此同時,這裡也聚集著整個貴族與富人階層。
並非所有的貴族都有封地。
有的貴族只是有一個名銜而已。
然後待在城市裡面,享受著貴族的特權與待遇。
城破以後,他們全都成了法拉砧板上的魚肉。
當然,這些貴族手中也多少有著自己的土地和奴隸,甚至也有一些有自己的莊園。
但那和“封地”還是有些區別的。
而沒有貴族之名的,購買了大量土地的商人,只能算是一般的“地主”。
“我是王國特封的子爵,你敢殺我!?”
弗裡茨色厲內荏地回道。
“呵呵,天高國王遠,現在的諾斯巴羅王國,可不是立國之初的諾斯巴羅了。”
“……”
這一點弗裡茨也很清楚。
王室的威信早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沒了。
這鬼地方還那麼偏,誰管得著這裡?
被封到這鬼地方來的伯爵甚至只有一位!
但那一位的封地也在最西邊,距離他這也挺遙遠的。
手根本就伸不過來。
法拉看著弗裡茨臉上一會青一會白,沒有開口,只是點了一根雪茄,一臉愜意地抽起來。
這些貴族,脆弱得就跟豆腐一樣。
打他們就像老子打兒子,打贏了也實在沒有太大的成就感。
“……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表情陰鬱了一會之後,弗裡茨接受了現實。
法拉聞言,搖搖頭;“我沒有問你想怎麼活,我是問你想怎麼死,明白嗎?”
“……弒殺子爵,你背得起這個罪名嗎!?”
“我也是子爵。”
“你的子爵之名已經被剝奪了!你現在只是一個平民!”
“那我就當第一個弒殺貴族的平民吧。”
“你……!”
看見法拉油鹽不進,弗裡茨頓時著急起來。
他真不想死。
當大貴族的日子那麼美好,誰想把命扔在這裡?
“我可以幫你勸降奧斯曼那些混蛋!”
“他們能夠調動的所有兵力已經全部折損在了伍斯特城下,他們沒有反抗之力了。所以,我不需要接受他們的投降。”
“……”弗裡茨神情一怔。
他還真沒有想到這一點。
或者說,他壓根就沒有想過,這一戰居然會敗。
“城破之日,就是他們身死族滅之時。好好享受你人生最後的時間吧,弗裡茨子爵,大人。呵呵。”
法拉笑了笑,起身離開。
雖然確實沒有甚麼成就感,但這種拿捏他人生命的感覺,很爽,令他非常愉悅。
亞尼斯辦事效率相當快。
沒花多久,就把法拉交代的事情辦完了。
城內中心空地上,齊刷刷地跪了一排人。
最後被帶過來的,是弗裡茨一家。
法拉走過來後,掃視一圈,對亞尼斯道;“怎麼沒有觀眾呢?把城內所有平民都給我拉過來,在旁邊給我圍成一圈。”
“是!”
亞尼斯再次去照做。
很快,一臉恐懼的城內平民就全都被拉了過來。
法拉走到刑場的中間,環顧一圈,高聲對他們說道:
“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們,也是最後一次。從今往後,伍斯特城便是我的領地。而在我的領地中,有一類罪行,一旦觸犯,便要殺頭。”
“這個罪,罪名‘謀反’。”
“你們都記住了,從今天開始,反者,全部殺頭。知情不報者,殺頭。明知有與我為敵而不阻止者,殺頭。”
“我本欲屠城。”
“因為弗裡茨對我宣戰,而你們全都默不作聲。城破之日,沒有反弗裡茨者,皆為反我,反我者,皆該殺頭!”
“這條規矩,從今天開始,適用於所有與我為敵的貴族。”
“不論是哈里森,奧斯曼,還是德拉姆。”
“對於伍斯特城,這次就算了。”
“從下一次開始,對我宣戰者,城破之日,屠城滅族。”
這番話讓整個刑場一片死寂。
雖然這規矩是在這裡說的,但卻不是在這裡用的。
自法拉發出這樣的宣言後,整個東米德東邊這塊地方,就明確地分割成了兩個陣營。
這個分割,不僅僅分割了本地貴族,大商人,地主,也順便分了平民。
此後,這些人要麼是“自己人”,要麼就是“敵人”,不存在中間態。
對於敵人,自然是要趕盡殺絕,而且是“有理由”地趕盡殺絕。
並不會動搖到法拉此後的統治威信。
現在,該站隊了。
“行刑。”
“從今往後,與我為敵,便是這個下場。”
“不論是貴族,商人,地主,只要與我法拉·加戈為敵,便是死!”
法拉一聲令下,刀斧手開始揮動屠刀。
刑場之上瞬間開始人頭滾滾。
貴族們大聲地求饒和憤怒的叫喊全都在一刀之後煙消雲散。
圍觀平民,無不震撼。
在他們的眼前,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諾斯巴羅封建貴族所築起的高臺……
崩塌了。
貴族名銜的神聖徹底蒙上了一層血汙。
從今往後,取而代之的……
是名為法拉·加戈的領主。
是他手底下的政治爪牙。
是官與吏。
是比諾斯巴羅那遙遠的王室的所謂王室威嚴更加真實,沉重,肅殺,不可侵犯的絕對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