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六百人部隊返回領地休息的法拉並沒有在領地中停留太久。
很快,他就再次帶著這氣場明顯不一樣的六百人部隊又一次離開了領地。
所有人都吃飽喝足,帶上了足夠多的乾糧。
前進的路線和之前一樣,依然是直接進入山林之中。
不過這次沒有筆直地往深處走。
而是在邊緣地帶徘徊了一陣子後,便立刻沿著邊緣開始一路前進。
系統地圖上的灰色區域也開始迅速被法拉開啟。
沿著邊緣地帶走了沒多久,法拉就碰到了一夥躲在山林裡面的山賊。
對方看見他們這支隊伍後,明顯一愣。
“你們是哪來的——”
為首的山賊立刻問道。
但回應他的卻是法拉的命令。
“一個不留,上!”
六支百人隊立刻從法拉的身後走出來,沉默不言地衝向前面的山賊團伙。
“他*的!兄弟們,給老子上!”
眼看對方一言不合就開戰,山賊頭領怒喝一聲,拿著簡易的木矛就衝了上去。
他們手裡沒有刀和劍。
但是他們人多啊!
這夥山賊放眼一看都看不見頭!
不僅法拉這邊看過去是這種感受。
就算是他們自己也是同樣的感受。
回頭往後一瞧,嘿,人多。
身後呼呼啦啦一大片全是自己人。
底氣瞬間就上來了。
這也是山賊頭領直接下令開打的最大原因。
法拉這次沒有親自動手,而是在後面看了一會。
看被他挑選出來的六個隊長,在帶著各自的隊伍展開行動之後,表現究竟怎麼樣。
在圍獵過豺狼虎豹,訓練過膽子和配合與合作之後。
這六支隊伍的戰鬥水平明顯比對面的山賊團伙高出了不止一個檔次。
劍和盾相互配合。
防守和進攻的隊伍相互呼應。
手持木矛的半獸人禁衛行動起來快準狠,迎著最大的危險衝刺了進去。
然後就是頭也不回地往山賊團伙的隊伍裡面莽。
將敵方的後排給攪得一團亂。
“不要後退!給我上啊!你們在幹甚麼?!”
山賊頭領大聲吼著。
但場面太混亂了。
後面也一片混亂,亂哄哄的。
根本就沒有人聽見他的喊聲。
相反,法拉這邊的六支隊伍就冷靜了許多。
劍盾隊層層遞進,將靠近的敵人穩定殺死。
長矛半獸人隊伍只管橫衝直撞地突進。
將身體素質遠不如他們的山賊全部刺傷或者直接一矛就刺死了。
山賊頭領在察覺到自己和後面的隊伍徹底脫節之後。
當即著急地把目光投向站在遠處沒有插手戰鬥的法拉。
然後兩眼放光地對身邊的手下喊道:“上!殺了對面的那個頭兒!殺了他的人,我重重有賞!”
吼完,他便帶著身邊的人一窩蜂衝向法拉。
法拉一臉漠然,將腰間陪伴了他很久的精鍛鐵劍給抽了出來。
這個時代的戰法果然非常糟糕。
人族之所以能夠壓制半獸人族群,
也是因為對方更加原始。
而不是因為姆洲的純人族有多麼強大的作戰能力。
法拉猛地上前一步,提著劍直接衝進了人堆裡面。
避開木矛刺擊的同時,近身展開了殺戮。
憑藉著更加強壯的身體素質和混過戰場的實戰經驗,法拉猶如虎入羊群一般,每次揮劍都將一條人命帶走。
讓手下衝在前面的山賊頭領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當即就準備抽身脫離出來跑路。
不過剛轉過身,腹部就被劍尖穿刺了出來。
“啊呃——”
猛烈的劇痛讓他發出一聲呼喊。
法拉抽出鐵劍,在對方倒地的時候順勢抹斷了他的脖子。
血的腥臭味和混亂的嘶喊聲不斷在耳邊響起。
他看向不遠處依舊在作戰的隊伍,不緊不慢地用死人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劍上的血。
混亂,暴力,野蠻,殺戮。
這些構成了這個時代的主旋律。
法拉並不喜歡。
只是在這個世界生存了這麼多年。
他已經適應,並且接受了這裡的規則。
不僅如此。
甚至還能夠青出於藍。
法拉站在後方默默看著。
等著這場混戰的結束。
山賊團伙毫無意外地被法拉的六百人團給徹底剿滅了。
雖然對方的身上甚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但還是給法拉貢獻了十個資源點。
剛出門,法拉的小目標就實現了。
“帶上傷者,該回去了。”
儘管這次的遭遇打亂了法拉的原計劃。
但無傷大雅。
他帶著傷員和剩下的人返回了領地。
將傷員安置妥當,讓他們聽天由命地開始休養後。
第三天,法拉再次帶著剩餘的隊伍出發。
這次依舊是沿著後山的邊緣山林地帶穿行行走。
越過了幾天前遇到那夥山賊的地方後,法拉選擇了下山。
而後一路遊蕩深入,遇到了一個村子。
在村子裡面稍作休息並進行補給之後,法拉把村子的村官給揪了出來。
“我問你,你們的領主是誰?”
“回,回大人,我們的領主是阿克·恩格,是恩格男爵……”
“他的城堡在甚麼地方?”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除了稅務官之外,我沒有見過恩格男爵……”
“嘖。”
法拉咂了咂舌,將村長推開。
在這個村子裡面休息了半天之後,他繼續啟程。
這次沒有去甚麼荒蠻之地了,而是讓大方向朝著西邊。
一路沿著土路行軍,沿途直接用遇到的村子進行補給。
看著這麼一夥人進村,普通的村民根本不敢抵抗。
只能心驚膽戰地伺候。
伺候了一晚或者半天后,再帶著慶幸的心情給法拉送走。
因為法拉只要了糧食,而且不多。
也沒有縱容手下計程車兵去進行騷擾和破壞。
比那些純粹的盜匪要好太多。
法拉不斷地打聽著各地領主的情況。
系統地圖上面,一個個小塊的勢力範圍開始被自動標記出來。
花了三天時間,法拉來到了距離阿克·恩格城堡最近的一個村莊中。
這個大村子的村官憤怒地瞪著法拉:“你們知道我們是受到哪位領主大人的庇護嗎?你們居然敢搶到我們這裡來!?”
“知道,阿克·恩格嘛。”
“知道你還——!”
法拉坐在村官的座位上,把腿放到桌面上,笑著對眼前的村官說道:“正好,恩格的城堡距離你們這不是很遠,你去給他送個信。就說他是個廢物,軟蛋——”
法拉把所有對領主和貴族來說最具侮辱性的詞語全都排列了一遍。
“如果他還想證明自己是個男人,胯下還有東西,就帶著自己的人過來跟我談談!就這些了,記住了嗎?”
“你……”
村官神情呆滯,他不知道自己記住了多少。
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是敢一模一樣地複述一遍的話。
那他鐵定走不出恩格的城堡。
“看樣子是沒有記住啊。”
法拉搖搖頭,坐起來拍了一下桌子。
“讓人把墨水,筆和紙全都拿過來!我要給你們的領主,寫一封宣戰書。”
“宣,宣戰?”
村官聽著這個詞,直接哆嗦了一下。
他總算知道為甚麼法拉不怕了。
人家就是來踢場子的!
而且,搞不好他現在的小命也要懸了。
恩格的大名現在保不了他這個小角色。
“快點!否則,老子就屠了你這村子!”
“是,是!”
村官連忙點頭,然後著急忙慌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