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完飯,臉上露出笑容,大家坐在炕上嘮嗑,談心。
天色漸晚,眾人紛紛從炕上下來,徐峰攙扶著趙本樂大爺下炕。
把他扶到收拾好的房間,往火坑下方填充好乾柴,拍了兩下趙本樂,喊了兩聲:
“本樂大爺?”
沒有些許的動靜,徐峰看了一眼旁邊的陳小沫,“我去拿熱水壺。”
“嗯呢。”
走出屋內,片刻的功夫,徐峰再次拎著熱水壺進到屋內,手上的杯子放在桌上,囑咐道:
“你姥爺要是中途醒了,記得給他倒點水。”
“讓他喝點熱水,潤潤喉。”
“好!”
“行吧,那我走了,把妲己還我吧。”
陳小沫往後一撤,死死抱住妲己,瞧見這一幕,徐峰頓時有點哭笑不得。
甚麼情況?
“能不能讓小白跟著我過夜?”
“明天晚上再還你。”
小白,額……
妲己一身雪白,叫小白也沒啥問題。
可,我還想要妲己暖被窩呢!
對上陳小沫眼巴巴的眼神,徐峰聳聳肩,“行吧,那你抱著吧。”
“時間不早了。”
“睡吧。”
走出屋內,關緊房門。
屋內的陳小沫興奮的抱著妲己,高高舉起,“嘿嘿~”
徐峰迴到自己的房間,把火炕燒著,躺在上面蓋上被子呼呼大睡。
隔天一早,徐峰便被外面叮裡咣噹的敲門聲吵醒了。
“徐峰大哥,徐峰大哥!”
外面傳來陳小沫的喊聲,徐峰應了一聲,趕忙從上面下來,“來了,來了!”
下炕,穿上厚厚的衣服,軍大靴,戴上狗耳帽開啟門。
看見陳小沫抱著懷中的妲己正衝他嘿嘿一笑。
“咋了?”
“徐峰大哥,我們進山吧!”
話音一落,徐峰眼皮狂跳。
“進山,進甚麼山?”
“徐峰大哥,你不是獵戶嘛?”
“能不能也幫我找一隻狐狸?”
“我給你錢。”
說完,陳小沫從兜裡掏出兩張大團結遞給徐峰,望著她遞來的兩張大團結,徐峰不知該怎麼說了。
“不去。”
“為啥?”
“小白不是在山裡抓的嘛?”
“也可以給我抓一隻啊?”
徐峰揉了揉眉心,“這是妲己自己跟來的,不是我抓的。”
“你當我是馴獸師?”
“訓個狗,訓個鷹很簡單。”
“但怎麼訓狐狸?”
徐峰的話有些重了,陳小沫耷拉著腦袋嗯了一聲。
“那好吧,那就不要了。”
“唉……”
陳小沫傷心的回屋了。
小孩的憂傷來的快,去的也快。
早上吃完飯,這小妮子就把這一茬傷心的事給忘了。
還和徐峰有說有笑的嘮嗑,大雪封山後,屯裡能玩的東西太少了。
“差點把山裡的熊瞎子忘了。”
“找人把熊瞎子拉出來。”
徐峰拍了一下腦門,快步走出,直奔師傅周炮家中而去。
到了周炮家中,並未見到師傅周炮的身影,師孃李娟問徐峰有甚麼重要的事。
徐峰說明緣由後,師孃李娟並未感覺有多驚訝,而是笑著說:“你師傅出去溜達了,估計一會就回來了。”
“你先坐一會,我出去找找你師傅。”
師孃李娟剛走出院內,接著西屋的窗戶旁便傳來周莉的喊聲。
“徐峰,外面冷,快進屋,快進屋!”
進到屋內,熱量襲來,屋裡和屋外簡直是兩個溫度。
周莉拉著坐在炕邊徐峰的手,笑著詢問:“徐峰,找我爹有事?”
“昨個進山夾大衣,碰巧殺了一隻熊瞎子,今個想請師傅跟我進山一趟,幫忙把熊瞎子拉出來。”
周莉輕哼一聲,“我還以為啥事呢。”
“這麼多天都不來找我。”
過年這些天,徐峰都挺忙的,師傅周炮家裡也挺忙,他就很少過來了。
“別生氣嘛,等雪化了,我帶你去縣城,去省城玩!”
“真噠?”
“當然是真的!”
打獵,賺錢,做生意,忙都忙壞了,該抽出來點時間陪陪她了。
徐峰湊到她跟前,輕輕颳了一下週莉的小瓊鼻,一股淡然的幽香味傳來。
體香,這是來自周莉的體香。
“對了,你怎麼不下炕啊?”
周莉小臉一紅,徐峰突然抓起被子的一角,伸手往裡面摸去,隨後便觸控到一抹光滑細膩的面板。
“你……”
徐峰瞪大眼,怪不得周莉一直躺在炕上,原來……她沒穿衣服啊!
“你喜歡裸睡?”
周莉紅著臉,點點頭:“嗯呢。”
突然,徐峰脖子前傾,笑著說:“我也喜歡裸睡,不如,讓我來檢查檢查你裸睡合不合格?”
周莉白了他一眼,這甚麼虎狼之詞啊。
她沒有拒絕,那就代表了答應。
果然,女人一旦染上了那玩意,想戒都戒不掉。
畢竟,女人獲得的快感是男人的三四倍!
不敢想,那究竟得多爽?
徐峰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鑽進周莉的被窩。
在周莉的閨房做愛做的事,這他孃的想想就興奮。
“唔唔——”
低頭吻住嫩唇,雙手四下游走在其中,周莉不一會便臉色發紅,氣喘吁吁,眼神迷離的看著徐峰,輕輕在徐峰的耳邊吐出四字:“夯莪”
從周莉口中聽到這話,徐峰的內心更加火熱,回應著她:“放心,肯定會!”
十幾分鍾後——
一道突兀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徐峰?!”
屋內炕上纏綿的徐峰,周莉嚇了一跳,周莉瞬間抬起腦袋,拍了拍徐峰的大腿:“下去,快下去,我爹回來了!”
“啊——”
徐峰意猶未盡從炕上下來。
奶奶滴,不得勁啊。
他還沒爽多久呢。
急忙穿好衣服,走出屋內。
“師傅!”
周炮看著徐峰額頭上還有些許的密汗,皺眉:“你小子剛剛在晨練?”
“嗯呢,閒著也是閒著,晨練跑跑步。”
徐峰胡亂附和著,自己連藉口都省的找了。
“走,去後院拉雪爬犁,咱們進山,快去快回。”
“好嘞,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