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
望著這隻拍著胸口發出怒吼的熊瞎子,徐成仁頓感腿一軟,險些站不穩身子倒在雪中。
“找死!”
瞄準五十米趟子屋旁的熊瞎子,徐峰冷笑一聲,端槍上臉。
扣下扳機。
嘭——
一聲槍響,子彈打在熊瞎子的左肩,疼痛感頓時襲來,疼的熊瞎子嗷嗷亂叫。
吼——
吼——
拍打著雪沫子,發出一聲聲怒吼。
那聲音像是在說。
我正在冬眠,招你們惹你們了?
出來就打我?!
“好,好,打的好!”
徐成仁眼前一亮。
兒子牛啊。
一槍就打中了!
“兒啊,我來試試!”
聽著老爹的話,徐峰食指停在扳機上,望了一眼老爹。
徐成仁滿臉興奮,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侄子,讓你爹來吧。”
“你爹怕熊瞎子,讓他殺一隻,練練膽!”
“有咱倆護著,不會有啥差池的。”
老爹害怕熊瞎子的事,他也有耳聞。
既然爹都開口了,面子必須得給啊。
“行。”
徐軍,徐峰舉著獵槍在一旁候著,如果有意外發生,倆人會第一時間開槍打死熊瞎子的腦門。
“老熊,給爺死!”
望著前方受傷滴答落血的熊瞎子,徐成仁咧嘴一笑,舉起獵槍,迅速扣下扳機。
嘭——
子彈從熊瞎子旁飛過。
沒打中。
徐峰:??
爹,鬧著玩呢?
望著倆人的視線,徐成仁摸了摸鼻子,尷尬一笑:“準星差了點,準星差了點。”
熊瞎子望著前方的徐峰三人。
憤怒,疼痛,飢餓等多種情緒直衝腦門,拍著白毛胸口,直接衝了上來!
再次抬槍時,徐成仁便看見五十米開外的熊瞎子四肢朝地,踩著積雪,發出一聲聲的怒吼衝來,像是一頭奔騰而來的野豬。
慌不擇亂瞄準熊瞎子的腦門開槍。
可徐成仁的槍法壓根不是徐峰這般厲害,漆黑的槍管子晃晃悠悠,食指壓在扳機上遲遲不敢開槍。
徐峰瞅了一眼,急忙喊:
“爹!開槍,快開槍!”
徐成仁額頭滲出森森密汗,壓在扳機上的食指最終扣下。
子彈從三八大蓋飛出。
嘭——
一聲槍響。
熊瞎子的慘叫聲同時響起。
鮮血從熊瞎子的右肩上流出,滴答滴答落在雪中,染紅大片白雪。
疼痛迫使熊瞎子停了下來。
它的左肩,右肩全部受傷。
兩個前肢像是被卸掉一般,無處使力,支撐不了四肢朝地,只得雙腳直立站在雪層上。
胸口的白色毛髮再次露出。
這是它的弱點。
左邊的白色毛髮直達心臟,只要打中,即可殺掉熊瞎子。
“兒,我打中了,你瞅,你快瞅,你爹不是孬種!”
徐成仁滿臉興奮,邀功似的喊徐峰。
徐峰哪顧得上這些,趕忙喊:
“爹,它還沒死呢,趁它病,要它命!快開槍!”
“好,好!”
興奮褪去,望著直立站在雪層上的熊瞎子,徐成仁再次扣下扳機。
嘭——
嘭——
嘭——
一連打了三槍,一梭子彈剛好打完。
前面打了兩槍,中一槍。
後面打了三槍,中兩槍。
兩槍打在下肢和左胸口處,也就是熊瞎子的心臟處。
熊瞎子整個身子倒在雪層上,鮮血從它的身上涓涓流出。
不一會的時間,前方的雪層被染成了血紅色。
“兒啊!你爹我牛逼不!”
“我幹下來了熊瞎子!”
“哈哈哈哈!”
“老二,你大哥我牛逼不?我幹下來了熊瞎子!”
“你都沒幹下過熊瞎子吧!這麼大的熊瞎子,你肯定沒打過!”
“哈哈哈哈!”
聽著徐成仁興奮的聲音,二叔徐軍滿臉無語和無奈,一針見血說:
“大哥,你這是有我和徐峰掠陣,不然你有膽量開槍?”
徐峰下意識點點頭。
二叔這話說的沒毛病。
在山裡殺獵物很簡單,無非是瞄準,然後再開槍。
可人在面對獵物時,第一反應會害怕。
尤其是面對中大型以上的獵物,看見它們便腿發怵發抖。
如果這次沒有徐峰,徐軍在,徐成仁會沉著冷靜打完一梭子子彈嘛?
估計第一時間就跑了。
換句話來說,如果不是徐峰先一槍打中熊瞎子的左肩,徐成仁也沒有那麼好的狩獵時機。
有人兜底,心安,有膽氣,不害怕。
沒人兜底,心理壓力,多種外界因素,徐成仁手上的三八大蓋能不能扣下來都是兩碼事。
嘚瑟的徐成仁聽到徐軍這句話,不滿的撇撇嘴,“去去去!”
“你懂啥。”
“就算沒你倆,我照樣能殺了熊瞎子!”
“我,現在可不害怕熊瞎子了!”
“心魔破了!”
“以後誰敢說我沒殺過熊瞎子,我跟誰急眼!”
說完,徐成仁扛著獵槍便往熊瞎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