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
二叔徐軍和劉叔劉炮回來了。
兩人推著雪爬犁進來院內,雪爬犁內裝滿了東西,全是從趙王武等人洗劫的家財,物資,錢財。
“狗日的玩意,洗劫的東西還不少吶。”
屋內的錢屯長,徐峰聽聞外面的動靜,走了出來,錢屯長瞅見雪爬犁上方的東西,破口大罵。
“錢哥,這還有一枚壞掉的黑瞎子熊膽,來的路上,他已經給我說了。
昨天晚上,他們被黑熊鑽倉了,死了一個人,我手上這枚黑熊熊膽取膽慢,裡面的膽汁已經沒了。”
“聽說了。”錢屯長瞅了兩眼熊膽,拿在手上把玩兩下,“還能賣上幾十塊錢,可以充當大隊的財庫。”
二叔徐軍尷尬一笑,早知道不說了,又充公了。
“剩下的錢財,你們清點一下。”
“我去給附近幾個屯子打電話問問,讓他們丟錢財的人過來。”
說完,錢屯長收起黑熊膽走了。
徐峰,二叔等人清點了錢財,總共是六千多塊錢,還有不少的棉衣,獸皮。
總價值在七千多。
二叔徐軍咂咂舌,“狗日的,洗劫這麼多錢財。”
“我這輩子都掙不到七千多。”
“徐峰,你覺得多不多?”
“嗯……還行吧。”
聽著侄子凡爾賽的發言,徐軍想反駁,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好像也對,侄子不缺錢。
好吧,就他自己窮。
不一會,錢屯長回來了。
“錢叔,打完電話了?”
“嗯,打完了,問過了,有十幾戶村民正在往咱們屯這邊趕。”
“我已經給縣城公安報案了,差不多晚上他們就來了。”
“在此之前,咱們儘量保護好他們四人。”
“以防等會那些過來的村民打死他們。”
聽到這裡,徐峰沒感覺奇怪。
如果是他家被洗劫了,他恨不得拿著槍一梭子突突死對方。
下午一點左右,沒有等來十幾戶村民。
反而等來了開著小汽車的王伍仁。
王伍仁一進到院內,幾雙目光落在他身上。
“五仁兄弟,來了啊?”
王五仁嗯了一聲,瞅見四位被綁住的大漢,疑惑的看著徐峰,壓低聲線詢問。
“徐峰兄弟,這是……甚麼情況啊?”
徐峰簡單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聽完後,王伍仁說:“還有人幹這種事?”
“發現了,不會被打死嘛?”
“打死倒不至於,肯定要蹲十幾年牢的。”徐峰隨口回答著。
徐峰,王伍仁進到屋內休息,喝茶。
王伍仁問:“徐峰兄弟,你寫完了嘛?”
“打算甚麼時候投稿子?”
今天是臘月一號,距離過年也就剩下二十九天了,說不著急,肯定是假的。
眼下光著急也沒用,畢竟這事還靠徐峰運作。
“寫的差不多了。”
“咱們明天就能進城,投稿。”
“對了,這些天,你們家王糧酒發展的還行吧?”
“沒出甚麼么蛾子吧?”
王伍仁拍了拍大腿,“徐峰兄弟,您就放心吧,沒你的指示,我家老爺子絕對不會胡亂操作的。”
“這些天,我跟老爺子打電話,在電話中都能聽到他老人家開心的樣子。”
“徐峰兄弟,縣城酒廠和省城酒廠已經開始建了,年前能完成,到時候便可以大量生產我家王糧酒了!”
徐峰拍拍他的肩膀,“行,辛苦你們了。”
目前徐峰手上並未有太多的錢,只能提供想法和思路,不過好在這個年代最缺的便是想法和思路。
換做任何一位穿越者回到八十年代,經商思路和想法,那是絕對的碾壓!
畢竟,二十一世紀能用到的商戰想法,營銷思路,可比八十年代要高出很多層次。
“徐峰兄弟,你寫了三天,能不能讓我瞅瞅?”
好奇,真的很好奇。
徐峰兄弟能寫出來甚麼樣的文章,甚麼樣的故事。
“行。”
徐峰起身將鎖在櫃子中《活著》的手稿遞給王伍仁。
“徐峰兄弟的大作,我一定細細閱讀!”
徐峰嗯了一聲,聽到外面有吵鬧聲響起,轉身便走到院中。
“錢叔,你別攔我,讓我打死這四個畜生!狗日的玩意!馬上過年了,偷家財偷錢!要不要臉啊!”
“對,要不要臉,甚麼事都能幹出來!我日你嘛!”
“我曹你嘛,你嘛個蛋的!”
“狗東西!”
“……”
十幾戶村民對著趙王武四人破口大罵。
如果不是錢屯長,二叔,劉叔等人攔著,他們四人身上說啥都得少一些零件!
哪怕攔著了,四人的臉上也留下了十幾道抓痕和鮮紅的血印子。
“安靜,都安靜!”
錢屯長喊停眾人,繼續說:“都給我安靜一下!”
“差不多得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
“錢也還你們了,再打下去,公安那不好交差。”
“萬一少個零件,你們說誰負責?”
趙王武聽著錢屯長惺惺作態的話,內心一萬個草泥馬飛過。
說的比唱的好聽,打他們的人大部分是從錢屯長那邊過來的,說是攔著,實際上壓根沒攔多少。
徐峰則是搬個小凳子,吃著炒山貨,樂呵的望著這一幕。
好看,好玩。
不一會,這場鬧劇結束。
十幾戶村民走了,末了對錢屯長,劉軍,徐軍,還有徐峰四人表示了感謝。
謝謝他們抓住了這些人。
轉身對趙王武四人吐了一口口水。
十幾戶村民走了,沒了熱鬧可看,徐峰說:“錢叔,他們四人先帶大隊那邊吧?”
“等公安來了,您再轉交給公安。”
“也行。”
劉叔,二叔,錢叔架住綁著繩子的四人去了屯大隊。
院內瞬間安靜了。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了一道鬼哭狼嚎的哭聲,接著話音傳來。
“福貴,福貴啊福貴,你……你怎麼這麼慘啊?!”
“啊啊啊!怎麼可以這麼慘?”
徐峰無奈苦笑,“又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