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兩人回到原來位置,徐峰開啟手電指向那棵樹下,晃了一下,趕忙關上:“師傅,你瞧那三隻遠東豹,是它們仨吧?”
“對,對,就是這三隻遠東豹。”
“可算讓咱們給攆上了,徐峰,今天能給狗熊報仇,你是頭功。”
“師傅,那咱們還講啥,趕緊開槍瞄準殺了它們吧,趁它病,要它命。”
徐峰把老式手電筒插進雪中,他們這周圍散發出一點微亮的燈光,今天正是足月,足月高高掛起,月光灑在三隻遠東豹身上。
兩人不用手電也能看見樹下熟睡的遠東豹,徐峰,周炮上好膛,壓好槍,舉著獵槍瞄準兩隻遠東豹。
周炮低聲查秒,“三,二,一!”
“開槍!”
兩人同時扣下扳機。
嘭——
嘭——
兩聲槍響在寂靜的雪地中炸響。
下一秒,樹的那邊便傳來了遠東豹的慘叫聲。
兩發子彈準確無誤打中了兩隻遠東豹,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遠東豹,噌的一聲站起來然後頭也不回的朝著西北方向跑去,直接把剩下的兩隻遠東豹賣了。
受傷的兩隻遠東豹呲牙咧嘴,周炮,徐峰的兩發子彈打在它們的腿上,兩隻遠東豹成了瘸子。
跑不掉,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接著便被徐峰,周炮連開三槍幹掉。
兩隻遠東豹不甘心的躺在地上,附近的雪地被白雪染成血紅色,兩人踩著雪走到遠東豹跟前。
周炮臉上露出笑容,隨後又嘆氣一聲,“可惜,那一隻跑了。”
“沒事師傅,等會咱們再去找那隻遠東豹,說不定能找到它。”
打量了一下兩隻遠東豹的豹皮,徐峰搖搖頭,有點可惜了,豹皮身上有四個槍眼,還有狼群撕咬的痕跡,兩張豹皮是賣不了多少錢了。
兩人把遠東豹用雪埋住,往雪上插了一根火棍當做標記。
“走,去追另外一隻遠東豹。”
“行。”
徐峰,周炮繼續沿著遠東豹逃離的方向追去,一路上都有遠東豹的腳印,但兩人攆了四里地後,還是未能找到遠東豹的身影。
“師傅,我估摸著這隻遠東豹一直往西北方向跑了,咱們這麼攆著也不是一個辦法,要不明天再攆吧?”
周炮嗯了一聲,“算它跑得快,要不然非得讓它嚐嚐槍子是甚麼滋味!”
再攆下去也攆不到四隻腿的遠東豹,這玩意跑的速度快,兩人攆不上的。
而且他們一直在雪裡走,徐峰都感覺腳有點發疼了,這是要凍傷的趨勢。
穿這麼厚的軍大靴依舊擋不住雪的寒冷,兩人很快回到了火棍標記的位置。
把雪扒開,將兩隻遠東豹用繩子拴住腿,拉住遠東豹往木刻楞的方向往回趕。
回到木刻楞,木刻楞裡面的溫度很暖和,火爐裡面的木材,煤已經燒乾了,還有一些餘熱在發揮熱量。
周炮往裡面添了一些木材和煤球,拿了一個鐵皮網放在火爐上方,把行軍壺放在鐵皮網上,搓了搓手取暖。
脫下軍靴,兩人烤了烤腳,沒一會木刻楞裡面就有一股淡淡的腳臭味,把腳烤熱,徐峰在一旁用侵刀將遠東豹的豹皮割下來,周炮開啟行軍壺壺口喝了一口熱水,遞給徐峰:“別忙活了,喝口熱水暖暖身子。”
咕嘟咕嘟兩口熱水入喉,身子暖洋洋的,徐峰說:“師傅,要是帶點酒就好了,烤酒喝。”
“你這小子真不怕啊,進山有幾個帶酒的,喝酒誤事。”
徐峰嘿嘿一笑也不惱,繼續動手剝著遠東豹的豹皮。
很快,一張豹皮被徐峰剝下來放在一旁,周炮打了一個哈欠,瞅師傅這個樣子,徐峰說:“師傅,要不你先睡吧,我還能扛一會。”
年輕人精力旺盛,兩天不睡覺對徐峰來說都沒啥大事,但對上了年紀的人不行,尤其是暖洋洋的屋子裡,睏意很濃。
周炮躺在一旁的小床上,“我先睡會,等三個小時後咱們換班。”
“都行,都行。”
徐峰應下,師傅周炮呼呼大睡。
木刻楞裡,徐峰拿著侵刀割著豹皮,周炮呼呼入睡。
很快,一張豹皮又被徐峰割下來了。
將兩張豹皮的內層放在離火爐只有半米遠的位置烤了一下,一股焦焦的肉味傳來,再用侵刀把焦焦的肉刮乾淨。
這樣下來,兩張豹皮才算被處理乾淨了。
“兩張豹皮賣不了啥大價錢,但用這玩意做個豹皮大衣也挺不錯的。”
眼瞅著火爐內的木材,煤越燒越少,徐峰又往裡頭添了一些,望著跳動的火苗,喃喃自語:“在山裡有個臨時住所還挺好的。”
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搖搖頭,晃晃腦,舒展身軀,一直一個姿勢也挺累的。
這時,外頭傳來踩雪的腳步聲。
嘎吱——
嘎吱——
徐峰一愣?
啥東西在外頭?
難道是遠東豹過來尋仇了?
徐峰趕忙握緊手上的獵槍開啟門瞧了一眼,入目是兩隻紫貂往北面的方向走去。
“紫貂?!”
山勢高的地方會遇到紫貂,紫貂最喜歡在高處安家,而且它們很聰明,想要抓它們特別難。
抓紫貂最好的辦法便是下夾子,下夾子抓紫貂,通俗來講,叫夾大衣。
紫貂的皮毛很珍貴,如果開槍打它們,皮毛上會有槍眼,這樣賣出去的價格會很低。
那兩隻紫貂發現了徐峰正在望著它們,它倆拔腿就要跑,徐峰也顧不上這些了,瞄準其中一隻紫貂開槍。
嘭——
一聲槍響,木刻楞正在熟睡的周炮被槍聲驚醒。
睜開眼,迷迷糊糊的望著門口的徐峰。
還未開口問發生了甚麼事,一聲槍響再次響起。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