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國營商店,徐峰進去買了一些糕點,禮品,還有幾瓶茅臺酒。
買完之後,坐上王伍仁的摩托車吭哧吭哧往西北方向趕去。
十幾分鍾後,王伍仁將車摩托車停在王家大門外,帶著徐峰大大咧咧的走進去。
“爺爺,爺爺,我回來了!”
王伍仁的兩聲呼喊把王家老爺子王天寶喊了出來,王天寶穿著一身唐衣,肩上披著貂皮,拄著柺棍,頭髮花白,但一副精神抖擻的模樣。
“你還敢回來?”
“聽你大哥說,你這孫子又帶人出去了?”
剛舉起棍子還未落下,王伍仁便往後跑退到徐峰身後,嬉皮笑臉,“爺爺,咱家都來客人,你就算是教訓我,也要找個其他日子吧?”
王天寶放下柺棍哼了一聲,目光打量著徐峰,臉上露出和藹可親的表情。
“你就是徐峰吧?”
“前些日子我就聽我孫子講,交了一個有趣的朋友。”
實際上徐峰,王伍仁在遇險後的日子裡,王家已經把徐峰調查完了。
身份清白,上次遇到劫匪路霸跟他並沒關係。
而且徐峰背後還有不少官面上的大人物,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我王家最是好客,來了便是客,走走走。”
進到屋內,徐峰打量著王家家裡的裝飾,不得不說,王家屋內的裝飾是徐峰見過最好的一個。
金絲楠木的桌子,擺放的古董,富麗堂皇。
徐峰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這些裝飾放在二十一世紀也不過時,突出一個內有奢華。
“孫子,還愣著幹啥?”
“去取你爺爺的好茶。”
王伍仁嘿嘿一笑,拔腿就跑,“我去了。”
隨後王伍仁給徐峰投去一個耗子尾汁的眼神。
只要王伍仁和他大哥帶朋友進家門,爺爺王天寶便會藉著交流的機會摸摸對方的底子。
從一個人的談吐,還是可以分辨出來他人的眼光和野心。
王天寶都七十多歲了,經歷了這麼多年,從一個吃不飽飯的農村小夥成為一個縣城最大的糧食酒廠,中間的辛酸只有他能懂。
他的眼睛早就練成了火眼金睛。
他想看看,能被省城官場上的大人物看中,是徒有其表,還是真正的有本事。
究竟有何能耐,他一試便知!
“王爺爺,您有事要說?”
徐峰把酒和禮品放在一旁與王天寶的目光對上,率先出擊詢問。
王天寶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沒事,沒事。”
徐峰追問,“王爺爺,你家的糧食酒廠是不是遇到了瓶頸?想要轉型?”
“哦,何以見得!?”
王家糧食酒廠正如徐峰說的一樣,正愁轉型,他們做的糧食酒一直沒辦法衝擊中高階市場,說句難聽的話,也就在縣城有點名氣,現在連省城都很少有人知道王家的糧食酒廠。
他們王家野心很大,不想一直在縣城裡面蹉跎,這也是為啥前面王伍仁這小子一直想買鹿酒的緣故。
究竟該怎麼轉,真的難到了他們王家,這兩年一直不見好轉。
徐峰之所以會猜到,一方面是因為知道未來訊息的走向,另外一方面則是他蒙的。
“王爺爺,我說我猜的你信嗎?”
兩人互相望著對方,隨後哈哈一笑。
有趣的小子。
看來是真有本事。
徐峰平靜的說:“王爺爺,我現在手上有兩個可以讓你們王家的糧食酒廠打入省城,開啟知名度。”
“另外一個,可以全國知名。”
聽到這裡,王天寶冷笑兩聲。
好大的口氣啊,打入省城開啟知名度?
他們王家人努力了七八年都沒能在省城開啟知名度,找大人物背書?
給的錢又太多,黑的太狠,他不願意,老老實實賺的錢全進了別人兜裡,他怎麼能同意?
可不同意,對方壓根不理他,想要在省城開啟知名度,那邊本地的知名糧食酒廠能讓他如意?
從根本上來看,王家進軍省城賣酒有兩大山。
一,背後沒人。
二,省城本地的酒廠會狙擊他們。
所以,根本沒有一點的沒辦法。
繞也繞不了,跨也跨不過去。
眼下的局面對王家已經是死局了。
至於找徐峰,楚英雄買的鹿酒,完全是掙扎一下,最後效果並不理想。
“爺,茶水泡好了。”
王伍仁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端著茶水進來,給徐峰,王天寶倒茶。
倒茶的間隙,王伍仁對著徐峰擠擠眼,搖搖頭,張張嘴。
那樣子像是在說,徐峰兄弟,別亂說。
剛剛他在外面也聽到了徐峰的話,對他來說,這個事情太難了。
省城開啟知名度或許透過徐峰有希望,但是全國開啟知名度,他想都不敢想。
全國出名,那酒廠的生意要爆火!
甚麼茅臺,甚麼五糧液,通通踩在腳下!
茅臺,五糧液價格貴,但糧食酒能貴到哪裡去?!
要是全國出名,絕對能以量取勝,每年賣的比茅臺,五糧液還要多。
王天寶拿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茶,“好茶。”
“徐小友,剛剛跟老頭子我說話還沒喝水吧,先喝點茶水。”
徐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好茶,這是武夷巖茶吧?”
王伍仁眼前一亮,“徐峰兄弟,你能喝出來啊?”
他不懂這些茶,只覺得喝起來都相差無幾。
“徐小友能喝的出來是甚麼茶嘛?”
武夷巖茶分為好幾類。
武夷巖茶(如大紅袍、肉桂、水仙等)在良好的儲存條件下,茶葉的香氣和口感會有明顯的轉化。
香氣會從原來的花果香逐漸轉化為木質香、陳香,滋味更加醇厚、順滑,巖韻更加突出。
徐峰笑了笑:“大紅袍?”
他喝過不少的武夷巖茶,能清楚的記住大紅袍的茶香味,剛剛入口泯了兩口,他就立馬反應過來了。
“徐小友,厲害,大紅包都能喝的出來,看來平常沒少喝茶啊?”
“孫子,跟徐小友學學,瞅你跟個大傻楞似的,啥也不會,啥也不懂。”
王伍仁撓撓頭:?
爺,我又咋了?
幹啥嫌棄我?
“徐小友,剛剛那兩句話不是玩笑話?”
話題回來,徐峰不緊不慢泯了兩口,“王爺爺,比黃金還要真。”
“不過,我要是做到了,我會有甚麼好處?”
說完,吹了一口手中茶水,悠悠淡淡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