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問,你問。”
老武嘿嘿傻笑,被打了兩巴掌後,那叫一個恭維。
表面上笑嘻嘻,內心則是在想。
‘等三哥回來了,小赤佬,老子非得揍死你!’
徐峰指著那邊的兩輛卡車,“那兩輛車的鑰匙呢?”
老武,老六臉色一緊。
壞了,衝著卡車來的。
兩輛卡車的價格可比四千塊錢的紅磚貴多了。
四千塊錢的紅磚丟了,還有機會搶過來,兩輛卡車要是被開走了,鬼知道要被開到甚麼地方去?
“怎麼?問了你們倆,你們倆又不想說了?”
老六給老武使了一個眼色,鼓足勇氣說:“大哥,我……我們真沒有鑰匙。”
兩輛卡車丟了,他倆腦袋也要完。
徐峰還想再逼問一下,王伍仁拍拍徐峰的肩膀,擺擺手,示意徐峰後退。
啪——
啪——
啪……
一連串的巴掌落在老武和老六的臉上。
“讓你倆不說實話。”
“說,說不說?”
兩人被打的鼻青臉腫,嗷嗷大哭。
這麼多年,只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
哪有被人欺負的份?
可眼下就是如此魔幻,兩人被扇的鼻青臉腫。
徐峰蹲在一旁,搖頭嘆氣:“說吧,再不說,臉真要腫了。”
“大哥……我們真不知道,你們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啊……”
兩人還是嘴硬。
徐峰懶得理他倆,樂得自然找了一個凳子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
王伍仁打的開心,一巴掌一巴掌的落下。
只有老武和老六是受害者,嗷嗷大哭。
“停,停……”
“別打了,別打了。”
“我給你,我給你……”
王伍仁收手,徐峰搖搖頭,“嗨,我還以為你還能嘴硬下去呢。”
“你這嘴……也不是很硬啊?”
老六嘴角抽搐一下。
還嘴硬?!
再嘴硬,人要被打死了!
硬氣有甚麼用!
先活命要緊。
老六說:“大哥,鑰匙在我兜裡,你來拿。”
徐峰去摸鑰匙,剛碰到,老六整個身子撲了上來,張開大嘴去咬徐峰的耳朵。
徐峰輕鬆躲開,抬腳,落下。
一腳踢在老六的牙門上,大門牙biu得一聲飛出來落在地上。
“想陰我?”
“你還太嫩了!”
說完,再來一個螳螂腿,一腳掃在老六的肚子上,老六疼的像一個煮熟的大蝦似蜷縮發顫。
王伍仁拽起老六的頭髮就想扇幾巴掌,徐峰聽著耳光聲走到一旁的卡車上。
兩個鑰匙插進去,擰動啟動機,卡車發出轟鳴的聲音,尾巴冒出尾氣。
徐峰露出喜色,好,好,這兩輛卡車好啊!
全都可以啟動,損失四千塊錢的紅磚換兩輛卡車,賺大發了!
王伍仁走到一旁,看著徐峰悄摸說:“徐峰兄弟,兩輛卡車能開走,剩下的四千塊錢紅磚咋辦?”
“這玩意……沒十幾個工人,一夜之間是沒辦法帶走的。”
王伍仁說的沒錯。
四千塊的紅磚,一趟一趟的拉,也需要耗費巨大的人力和財力。
想要把四千塊錢的紅磚帶回去,不是一件易事。
王伍仁嘿嘿一笑,“徐峰兄弟,其實……這事我能幫你。”
“我家酒廠也有不少的工人,還有貨車和卡車,來個三五趟,差不多能把四千塊錢的紅磚搬走。”
“徐峰兄弟,要不要我幫忙?”
徐峰點點頭,“那就麻煩五仁兄了。”
“客氣客氣。”
王伍仁開著摩托車走了,倉房裡就剩下徐峰和老武,老六三人。
老武,老六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隨後老六嘿嘿一笑,“爺們,那個……能不能放了我們?”
“只要把我們放了,我們保證,絕對不會把訊息透露出去的。”
“可以嗎?”
徐峰蹲在兩人跟前,笑了笑,“你倆覺得我是傻子啊?”
“還把你倆放了?想屁吃呢?”
兩輛卡車被開走,等會四千塊錢的紅磚也要被拉走。
一想到這裡,老六和老武便渾身發抖。
這可不是小事。
等‘三哥’回來看見這一幕,兩人準會沒命的。
老六咬咬牙,“爺們,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怎麼樣?”
徐峰冷笑,“詐我呢?”
“行了,你就別浪費時間了,慢慢在這裡待著吧。”
“爺們,我們真知道一個秘密。”
“能不能放我們走?”
見兩人表情如此嚴肅,徐峰來了興趣。
“說說看。”
老六咬咬牙,說:“爺們,你保證,只要我們說了,你就幫我們鬆開繩子,放我們離去,怎麼樣?”
“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餘地,你先說。”
有時候徐峰覺得別人不是壞人,反而他更像是壞人。
這個年代,不壞一點,不狠一些,那就是要被別人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老六沉默片刻,最後開口說:“爺們,你知道洪雅磚廠嘛?”
徐峰嗯了一聲點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老六繼續說:“洪雅磚廠表面上是磚廠,但是……它背地裡是一個小型的製毒工廠!”
“白天制磚,晚上製毒!”
此話一出,徐峰被驚得渾身滲汗。
製毒?!
沃日尼瑪的,還好這次闖進來人少,要是人多,徐峰和王伍仁的命要留在這裡了。
製毒,在華夏可是死罪!
這件事非同小可,不過徐峰也不知道眼前的兩人是不是胡言亂語。
一時之間有點疑惑,洪雅磚廠背地裡真是製毒的?
“你小子不會為了跑,故意嚇說的話吧?”
“爺們,我老六發誓,絕對是真的!”
“如果不是真的,我老六斷子絕孫!”
“爺們,現在能不能放我們離開了?”
徐峰拿了兩個襪子塞在對方嘴裡:“我可沒答應你們。”
“老老實實待著吧!”
老武,老六發出嗚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