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偉本想騎著摩托車往西大街方向趕去,誰承想在路上竟然遇到了徐峰,他趕忙喊了兩聲。
徐峰轉身看著從摩托車下來的大哥徐偉,愣了兩下。
徐偉望著徐峰和周莉手牽手在一起,也瞪大了眼。
兩人……甚麼時候不吭不響在一起了?
周叔知道嗎?
周莉紅著臉鬆開徐峰的手,徐峰尷尬一笑,“大哥,咋了?”
“出甚麼事了?”
“那個……紅旗磚廠出事了。”
“我一句兩句給你說不清楚,你跟我去一趟。”
徐峰看了一眼周莉,拍拍她的肩膀,“周莉,你先去西大街找我姐她們,跟著她們溜達溜達。”
“等晚一些,我再去找你們。”
說完,徐峰招手攔下一輛人力三輪車,目送周莉離開。
徐峰坐在大哥徐偉的摩托車上,兩人一路往縣城倉房的方向趕去。
路上徐偉沒有多問周莉的事,把紅旗磚廠發生的事講了一遍,聞言至此,徐峰眉頭緊鎖:“砸了一半,偷了一半?”
“這誰幹的?”
徐偉搖搖頭:“暫時還不知道,孫哥急壞了才讓我過來趕緊找你。”
兩人很快便到了庫房這邊,剛一進去便看見一位中年男子癱坐在地上,臉上沾淚,面色難看,嘴裡嘟囔著:“這麼多的紅磚,這麼好的紅磚……”
看著地上散落的碎磚塊,徐峰眉頭緊鎖,甚麼人搞得事?
八千塊錢的紅磚砸了?
是被仇家盯上了?
還是最近得罪甚麼人了?
“孫哥,我弟來了。”
徐偉喊了一聲,孫海從驚魂之中反應過來,起來拉著徐峰的手,“徐峰兄弟,你……你可算來了。”
“這……你看這……”
望著地上碎塊的紅磚,孫海心裡難受的發慌,徐峰拍拍他的肩膀,“孫哥,有我在呢。”
“放心,我一定會把事查明白的。”
“孫哥,你跟我說一下,最近你有沒有得罪甚麼人?”
“得罪甚麼人?”孫海苦笑搖頭:“我哪敢啊,平常為人處世待人平和,從未結過仇家。”
“而且對方這麼做,很明顯是同行乾的,我估計是縣裡的磚廠不想我們紅旗磚廠進軍縣城,故意使得絆子。”
“同行乾的?”
徐峰眼前一亮。
這句話說的不無道理。
現在這個年代,可不是商戰和平的年代,各種下三濫的手段應有盡有。
砸,搶,威脅人身安全。
絕不在少數。
可眼下要確定,究竟是哪個磚廠乾的?
“孫哥,那我沿著這條線去查,偷走的四千塊錢紅磚肯定有風聲的,我找人去查查。”
徐峰想到了王伍仁,以王伍仁的能量想查這件事,肯定能查得出來。
至於為啥不去找趙大爺或者縣公安的局長,徐峰覺得不合適,還是用王伍仁吧。
“不過今天要先借用你的摩托車一下。”
“無妨。”
孫海將鑰匙遞給徐峰,拍拍他的手:“徐峰兄弟,全靠你了。”
“孫哥,放心,這磚廠也有我的股份,我盡力而為!”
“大哥,你先陪著孫哥打理一下倉房,我去找線索。”
到了庫房外面,徐峰騎著摩托車在方圓八百米轉了幾圈,發現了地面上車輪印記。
“往北面走了?”
徐峰沿著車輪印一直開,最後開到通往縣城的路上,車輪印記便沒了。
看來這條道是走不通了。
“罷了,還是得找別人辦事。”
徐峰擰了擰摩托車發出轟鳴聲,摩托車朝著縣城裡開去。
就在這時,正愁不知道該如何找王伍仁呢,後面就傳來王伍仁的喊聲。
“徐峰兄弟?”
“五仁兄?”
徐峰望著身後的王伍仁,眉頭一皺。
跟蹤我?
還是碰巧?
王伍仁瞧見徐峰的反應,趕忙說:“徐峰兄弟,我可沒跟著你,我剛從鄉下回來,去鄉下收酒收藥材去了。”
“你瞅瞅,我副駕駛那邊有藥材和酒罈子呢。”
“徐峰兄弟,你咋在這附近溜達?”
“說來話長,五仁兄,有件事想拜託你查一下。”
“說,說吧!”
王伍仁眼睛放光。
用到我了。
終於用到我了!
不怕用,就怕不用啊!
人情往來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嘛,你幫我,我幫你。
徐峰的人脈,也是他所需要的,有一天,他也會求到徐峰頭上。
不過這些全是後話了。
徐峰講了來龍去脈,王伍仁眉頭一皺,“好膽!”
“偷一半砸一半。”
“真夠囂張的啊。”
“徐峰兄弟放心,查這事,我家有門路。”
“你先跟我回城一趟,我這就叫人去查。”
“行,多謝五仁兄。”
“嗨,都自家兄弟,謝甚麼謝。”
“走走走,咱們回縣城。”
到了縣城,王伍仁先回家了一趟,把交代的事情交代好,隨後找了一個茶館跟徐峰聊天喝茶。
瞧著王伍仁一臉輕鬆的樣子,徐峰就知道這事八九不離十能辦下來。
太陽落山後,天色逐漸黑了下來。
有一位纏著黑布,帶著斗笠的男子走到王伍仁跟前,在他的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隨後王伍仁便一副臉色複雜的表情。
擺擺手示意他退出去,人走後。
徐峰問:“五仁兄,查到甚麼了?”
王伍仁皺著眉說:“徐峰兄弟,這事查到了。”
“是洪雅磚廠的人乾的。”
徐峰淡淡一笑,“還真TM是同行啊。”
“同行是冤家,說的不無道理。”
“五仁兄,那剩下的四千塊錢紅磚查到在甚麼地方了嘛?”
“查到了。”
王伍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得徐峰乾著急,“五仁兄,有甚麼顧慮?”
“徐峰兄弟,洪雅磚廠可不好惹。”
“那四千塊錢的紅磚就放在洪雅磚廠郊外的倉房裡。”
“把守的人可都是練家子。”
“徐峰兄弟,你可不能貿然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