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熊熊燃燒的篝火旁,一串串誘人的狼肉大串和鹿肉大串正被架在火上炙烤著。隨著火勢的烘烤,肉串逐漸變得微微發黃,散發出陣陣誘人的香氣,油脂也開始從肉串中滲出,滴落在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徐峰站在一旁,滿臉笑容地看著這一切,他對爺爺說道:“爺,您看這鹿肉大串,光聞著就已經讓人垂涎欲滴了啊!”
爺爺徐成功笑著回應道:“是啊,這鹿肉大串確實很香。不過,還有狼肉大串呢,雖然比起鹿肉大串稍遜一籌,但也別有一番風味哦。”
徐峰連忙點頭,接著說道:“爺爺,您說得對,狼肉大串也很香呢。
不過,我覺得您應該多吃點狼肉大串,畢竟您年紀大了,需要多補充些營養。
而我嘛,現在才二十出頭,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吃太多鹿肉大串可能會太補了,哈哈。”
爺爺聽了,笑著說:“你這小子,還挺會為爺爺著想的嘛。
行,那爺爺就多吃點鹿肉大串。”
說罷,徐峰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碎鹽,小心翼翼地將其碾碎,然後均勻地灑在鹿肉大串和狼肉大串上。
碎鹽與肉串上的油脂相遇,瞬間被包裹起來,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鹽霜。
徐峰繼續加大火力,讓肉串在火上炙烤。大約兩三分鐘後,一股淡淡的微焦香味漸漸飄散開來。
這股香味直沁人心脾,讓人聞了就忍不住想要嘗上一口。
徐峰被這股香味深深吸引住了,他不由自主地讚歎道:“哇,好香啊!這味道簡直太棒了!”
話音未落,徐峰便迫不及待地將烤好的鹿肉大串從火上取下來,然後遞給爺爺,說道:“爺爺,您快嚐嚐,這鹿肉大串肯定特別好吃!”
“嗯。”
爺爺徐成功滿臉笑容地接過鹿肉大串,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嘴裡不停地咀嚼著,還不時發出讚歎聲:“嗯,這味道真不錯啊!烤得恰到好處,外焦裡嫩,香氣四溢,有我當年的風範啊!”
徐峰見狀,也連忙拿起一串鹿肉大串,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那鹿肉大串被烤得金黃酥脆,滋滋冒油,一口咬下去,鮮嫩多汁,香味在口中瞬間散開,讓他滿足得差點叫出聲來。
這可是他第一次吃烤鹿肉呢,以前他只嘗過炒鹿肉,沒想到烤鹿肉竟然如此美味,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啊!徐峰越吃越香,吧唧吧唧地又吃了好幾口,然後才心滿意足地繼續擼串。
不一會兒,徐峰就已經吃下了三串鹿肉大串和兩串狼肉大串,肚子被撐得鼓鼓的。他打了個飽嗝,擦了擦嘴說道:“哎呀,好飽啊,實在吃不下了。”
然而,就在他剛剛放下筷子沒多久,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腹部湧起,迅速傳遍全身。他驚訝地發現,這鹿肉的藥效竟然這麼快就開始發揮作用了!
徐峰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般,渾身充滿了力量,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他不禁感嘆道:“都說鹿肉、鹿血、鹿鞭是大補之物,今天我光是吃了鹿肉,就已經感覺有點壓不住了,這要是再喝點鹿血,豈不是要原地起飛了?”
一旁的爺爺徐成功看著徐峰那副模樣,不禁笑出了聲:“你這孩子啊,我剛才不就跟你說讓你少吃點嘛,你就是不聽,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三串的鹿肉大串,差不多有一斤左右的鹿肉進到你肚子裡,你小子不得補飛啊?”徐成功看著徐峰,笑著說道。
徐峰一聽,心裡也犯嘀咕,這鹿肉確實挺補的,自己剛才吃的時候也沒覺得有啥問題,怎麼這會兒突然就渾身燥熱,冒汗呢?
他趕忙站起身來,迅速脫掉了外衣,趕忙站起來,讓小風一吹,這才感覺稍微好了一點。
不過,徐峰的臉還是微微發紅,看上去就像是補過頭了一樣。
徐成功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沒水了,咱們去南面吧,南面那邊有小溪流,去洗把臉,降降溫。”
“好嘞,走走走。”徐峰應了一聲,跟著爺爺徐成功一起往南面走去。沒走多久,他們就來到了小溪流所在的位置。
徐峰快步走到溪邊,蹲下身子,用溪水洗了洗臉,然後又捧起一些溪水,往臉上澆去,讓清涼的溪水沖洗著自己的臉龐。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徐峰覺得自己的身體漸漸恢復了正常,不再像剛才那樣燥熱難耐了。他站起身來,甩了甩手上的水,然後抬頭看向旁邊的林子。
突然,他的目光被一棵黝黑黝黑的樹木吸引住了。這棵樹看上去有些特別,它的樹幹呈現出一種深黑色,彷彿被火燒過一般。
徐峰皺起眉頭,仔細端詳著這棵樹,越看越覺得它有些熟悉。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來,這棵樹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雷擊木!
他連忙指著溪流對面的那棵樹,對爺爺徐成功說:“爺,你看前面那棵黝黑黝黑的樹,是不是雷擊木啊?”
爺爺徐成功瞪大眼望去,發現那棵黝黑黝黑的樹木,“還真是雷擊木。”
“走,咱們趟河過去瞅瞅。”徐峰興奮地喊道。
“雷擊木有辟邪的說法,去看看。”爺爺徐成功回應道。
兩人小心翼翼地穿過溪流,來到了對岸。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驚歎不已,只見一棵黝黑黝黑的樹木矗立在那裡,宛如一座黑色的巨塔。
徐峰好奇地用手敲了敲樹幹,發出清脆的聲響。他仔細觀察著這棵樹,心中越發確定這就是傳說中的雷擊木。
“真是雷擊木啊!這麼大一顆的雷擊木我還是第一次見呢。”徐峰驚歎道。
爺爺徐成功也點頭表示贊同:“嗯,確實少有。”
徐峰興奮地繼續說道:“這麼大一棵的雷擊木,要是做成串珠子賣到省外或者是首都,差不多能賣四五千塊錢呢。”
徐峰的話讓爺爺徐成功眼睛一亮,他笑著說:“爺,這麼說,咱們今天最大的收穫不是兩隻馬鹿,反而是這棵雷擊木啊。”
“嗯,倒是可以這麼說,不過這麼一大棵的雷擊木,很難運出去。”爺爺徐成功皺起眉頭,思考著運輸的問題。
“只能找工人們把它劈成塊,再運出去了。”爺爺徐成功無奈地嘆了口氣。
徐峰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點頭表示同意。
爺爺徐成功繼續說道:“今天就先不假扮假人鹿皮抓馬鹿了,先把這棵雷擊木處理好再說。”
“我去屯裡面叫人,等會找工人連夜把它給劈了,還好咱們發現的早,再晚一些,被其他獵戶看見,就成他們的了。”
“你在這片地方好好待著,我回去一趟。”爺爺徐成功撂下這句話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只留給徐峰一個漸行漸遠的背影。
徐峰看著爺爺徐成功的背影,張了張嘴,本想說要不自己去,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看到爺爺徐成功走得很快,才一會兒功夫就已經走出了十幾米遠。
“算了,那就守著吧。”徐峰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反正爺爺很快就會回來的。
於是,無聊的徐峰開始擺弄起假人鹿皮來,同時心裡還琢磨著爺爺徐成功教給他的柳木鹿哨。
就在剛剛吃飯的時候,爺爺徐成功已經把柳木鹿哨的秘訣告訴了徐峰,那就是透過吹柳木鹿哨來模擬馬鹿發出呦呦呦的聲音。
徐峰知道,這和樺樹狍哨的原理是一樣的,只不過柳木鹿哨需要吹得更用力一些。
說幹就幹,徐峰拿起柳木鹿哨,深吸一口氣,然後鼓起腮幫子,用力一吹。
“呦呦——”
“呦呦——”
鹿鳴聲在空氣中迴盪著,雖然聲音還有些不太像,但已經有那麼點意思了。
徐峰繼續嘗試著調整吹哨的力度和角度,漸漸地,鹿鳴聲變得越來越像真的馬鹿叫聲了。
“嗯,差不多了,再壓低一點聲音就更像了。”徐峰自言自語道。
他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拿著柳木鹿哨,在雷擊木附近慢慢地走著,邊走邊吹。
突然,徐峰感覺到腳下好像踩到了甚麼東西,他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個脫落的鹿角!
徐峰連忙撿起鹿角,仔細看了一眼,只見上面還沾著鮮血,顯然這是剛剛脫落鹿角的馬鹿留下的。
“這附近有馬鹿?!”徐峰不禁驚歎道,心中暗自竊喜,“看來今天運氣不錯啊,接二連三找到馬鹿的蹤跡。”
他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後,迅速做出決定:穿上假人鹿皮,假扮成馬鹿。
其實,他還有其他方法可以捕捉到馬鹿。比如,他可以使用柳木鹿哨,將馬鹿引誘出來,然後用槍將其擊斃。然而,這種方式雖然簡單直接,但會導致馬鹿的血液白白流失,實在有些可惜。
徐峰覺得,用繩子勒住馬鹿可能會更方便一些。畢竟,這樣可以避免馬鹿的血液浪費。可是,目前他只有一個人,無法像之前那樣,與他的狗默契配合,完成勒馬鹿的動作。
經過深思熟慮,徐峰認為最穩妥的方法還是穿上假人鹿皮,假扮成馬鹿。然後,透過吹柳木鹿哨,模仿馬鹿的聲音,吸引真正的馬鹿靠近。最後,再用繩子套住馬鹿的腦袋,將其活捉。
這樣一來,不僅能夠成功捕獲馬鹿,還能確保馬鹿的鮮血不會流失,可謂一舉兩得。
主意已定,徐峰立刻行動起來。他迅速穿上假人鹿皮,讓自己看起來就像一隻真正的馬鹿。
接著,他將柳木鹿哨放入口中,開始吹奏起來,那聲音清脆而悠長,彷彿真的是馬鹿在呼喚同伴。
呦呦——
呦呦……
吹了好大一會,南北方向也有鹿鳴聲傳來,徐峰繼續吹著柳木鹿哨,耐心等待一會。
片刻後——
在南北方向的林子中,一隻體型壯碩的馬鹿若隱若現地出現在視野裡。徐峰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住,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喜色。
他不緊不慢地趴在一旁,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然後,他輕輕地吹起了柳木鹿哨,發出清脆而悠長的聲音。
“呦呦——”
“呦呦——”
對面的馬鹿似乎聽到了這熟悉的聲音,立刻回應起來。徐峰心中暗喜,看來這隻馬鹿對他的鹿哨聲很感興趣。
公馬鹿慢慢地朝這邊走來,它的步伐顯得有些猶豫,每走幾步就會回頭張望一下,顯得十分謹慎。
徐峰心中暗自慶幸,還好他提前在假人鹿皮上沾了母鹿的尿液,這樣才能成功地騙過這隻公馬鹿。看著公馬鹿離他越來越近,徐峰的心情愈發激動起來。
活捉馬鹿!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光是想想就讓他興奮不已。
徐峰早已將繩子準備好,只等公馬鹿再靠近一些,他就會像閃電一樣從假人鹿皮中衝出來,給這隻公馬鹿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呦呦——”
公馬鹿又發出一聲鹿鳴,似乎在呼喚著甚麼。
這一次,徐峰完全無視了它的存在,彷彿這隻公馬鹿根本不存在一樣。
公馬鹿見狀,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和不安,它開始猜測是不是自己的行為惹惱了眼前的“母馬鹿”,於是它又一次發出了鹿鳴聲,試圖引起對方的注意。
“呦呦——”
公馬鹿加快步伐,徑直朝徐峰走來。就在這時,徐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心中暗喜:“時機終於到了!”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徐峰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從假人鹿皮中鑽了出來。
他的右手緊握著一根繩子,在公馬鹿靠近的瞬間,他猛地將繩子甩飛出去,如同一條靈活的蛇一般,精準地掛在了馬鹿的脖子上。
公馬鹿顯然沒有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它被嚇得立刻狂奔起來。
由於馬鹿奔跑的速度極快,那股強大的衝擊力差點將徐峰整個人都甩飛出去。
徐峰見狀,連忙敏捷地閃身到一棵樹後,然後迅速將繩子緊緊地纏繞在樹幹上。
他一圈又一圈地繞著,生怕繩子會鬆動。繞了三圈之後,徐峰才稍稍鬆了一口氣。最後,他還特意打了一個死結,確保繩子不會輕易鬆開。
那隻被拴住脖子的馬鹿,雖然拼盡全力想要掙脫束縛,但無奈脖子上的繩子就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讓它始終無法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