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好槍法!”
徐峰笑著喊了一聲。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如果沒那一槍,野豬的豬牙要頂住徐峰和旁邊的大爺了。
一旁的大爺愣了兩秒,又看了看那邊的徐成功:“哎呦我去!”
“我說看著咋這麼熟悉。”
“原來你是成功老大哥的孫子啊?”
徐峰正要回答他,那邊傳來爺爺徐成功的聲音。
“郭大,徐峰,你倆先別說了,快把剩下的一隻野豬解決,等會再嘮嗑。”
“好嘞,好嘞。”
徐峰應下,揉了揉富貴的腦袋:“富貴,去,咬住剩下的一隻野豬!”
釋出號令後,富貴噌噌的衝著附近最後一隻野豬而去。
那頭野豬被白龍,黑龍兩隻獵狗釘在原地,鼻中冒著白煙,後退有槍聲,前肢和臉上有幾道子的咬痕,全部出自白龍,黑龍之手。
有了富貴加入戰場,這頭野豬被死死釘在原地,富貴咬住它的鼻子往地下壓,野豬的腦袋朝下。
白龍和黑龍則是配合富貴,它倆咬住野豬的豬耳朵,一起往下壓!
“好機會!”
郭大笑了兩聲,從腰間把侵刀抽出來,舉著侵刀走去:“小兄弟,快跟上。”
“今天大爺給你露一手刀獵野豬!”
“看好了,看好了。”
三隻獵狗把一頭野豬的腦袋死死壓在地上,野豬起也起不來,沒多久郭大便來到了野豬跟前。
對著野豬的腹部來了幾刀子。
刺啦——
刺啦——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野豬疼痛的嗷嗷叫,響徹山林,郭大沒有繼續停手,揚起侵刀劈了一下豬胛骨。
郭大虎口一震,手上有點微微發麻,後面的徐峰抽出來侵刀過來幫忙。
沒多久,這一頭野豬便被兩人用侵刀砍死。
徐峰深吸一口氣:“呼——”
“終於死了。”
徐峰拍了拍三隻獵狗的腦袋:
“白龍,黑龍,富貴,鬆口鬆口。”
三隻獵狗聽到命令,趕忙把嘴鬆開,蹲坐在一旁。
“小兄弟,養狗養的真好。”
“比我孫子厲害。”
“郭大,啥時候進山的?”
此時,爺爺徐成功悄摸走了過來。
郭大嘿嘿一笑:“成功老大哥,剛剛那一槍謝了。”
“要不是你,估計小命都沒了。”
“我前兩天進山的,從虎尾屯西南方向進山,一路向西就到你們屯子這邊的山裡了。”
“想著來都來了,也不能空手回去吧,就想去找幾隻黃毛子打打。
誰能想到黃毛子沒找到,找到了兩隻成年大公豬。”
“剛剛手欠打了一隻野豬,想刀獵試試,可還沒刀獵呢,兩隻野豬就發瘋的追上來。”
“我回頭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兩隻野豬在後面攆著跑。”
徐成功接話,“怪不得你剛剛開了一槍後,又開了三槍。”
郭大笑了兩聲,無奈道:“還好有成功老大哥在,要不然今天這小命要交這裡了。”
“爺,剛剛那三聲槍響是訊號?”
給三隻獵狗分了豬肉的徐峰站起來問了一句。
爺爺徐成功嗯了一聲:“對,剛剛的三槍是訊號。”
“我們之前一起打過大圍,就是以槍聲為號,三聲槍響開槍狩獵。”
郭大接過話頭,繼續說:“被野豬攆的,只能先開三槍放出訊號。”
“湊巧老大哥在,要不然真出事了。”
郭大笑著指了指徐峰:“老大哥,這是你孫子?”
爺爺徐成功笑了兩聲:“對,我孫子,徐峰。”
“徐峰,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虎尾屯的郭大爺。”
徐峰喊道:“郭大爺。”
郭大笑了兩聲:“不錯不錯。”
“怎麼樣,剛剛那一手刀獵不錯吧?”
話題又重新回到了徐峰身上。
郭大嗯了一聲,“厲害,刀獵的手法不錯。”
“快,準,狠!”
“老大哥,徐峰的手藝是跟你學的?”
“沒,沒跟我學,跟我們屯裡其他的炮手學的。”
“也是一位狩獵,趕山比較厲害的炮手。”
“徐峰這些狩獵技巧和槍法全是人家教的,我啥都沒教。”
“今天帶他進山就是想著教他一些鄂倫春族的狩獵技巧。”
“沒成想我們在那邊殺了狍子後,就聽到了你三聲槍響的訊號。”
“飯都沒吃趕緊過來了。”
“郭大,你吃飯沒?”
“沒呢。”郭大無奈苦笑一聲:“被兩隻野豬攆半個小時了。”
“郭大爺,爺爺,你們倆人先聊著,我去那邊把狍子肉帶回來。”
“咱們吃點狍子肉串。”
“好,好。”
徐峰走後。
倆位多年不見的老友坐在一旁嘮嗑。
“老大哥,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腿,好點了沒?”
徐成功擺擺手:“沒,還是老樣子。”
“現在一遇到雨天,還時不時的腿疼。”
“挺鬧騰的。”
“算了,不提這些不好的事了,說說你,現在怎麼樣了?”
郭大擺擺手:“嗨,也就那樣吧。”
“孩子都不著家,都在縣城住著,也就過年時回來看看我們老兩口。”
“當初就應該聽你的,不應該把孩子送到縣城安家。”
“現在孩子安家了,反而不往屯裡進了。”
“這些年都是我跟老伴相互扶持。”
徐成功皺眉問:“那……怎麼還進山打獵?”
“當時打大圍攢的錢呢?”
“全被你那兩個臭小子搞走了?”
郭大繼續說:“咱們那些年組圍打大圍賺的錢,早就被我那兩個臭小子要走娶媳婦了。”
“家裡沒多少錢,不能坐吃山空,只好拎著獵槍進山趕山。”
“找找獵物,殺殺獵物,賣錢換錢。”
“嗨……”
聽完郭大近些年的遭遇,徐成功嘆了嘆氣,一家有一家難唸的經。
他身為外人,也沒有理由摻和到郭大的事。
……
沒多久。
徐峰便抬著一隻傻狍子回來。
把傻狍子放在地上,徐峰拍拍手:“爺,郭大爺,我去撿些柴。”
“等會吃烤肉。”
徐峰在山裡找了一些柴,聚攏放在一旁點燃。
把狍子肉串串好,放在火上炙烤。
爺爺徐成功和郭大爺倆人的話題一直在徐峰身上。
徐峰也是打著哈哈點頭迎合著。
沒多久,狍子肉串的肉香味撲鼻而來,往上撒了一些碎鹽。
拿出來小刀紮了一下,狍子肉串已經烤熟了,上面還滴著油。
“爺,郭大爺,先別嘮了,咱們先吃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