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軍連忙掏出索寶棍和棒槌鎖,把棒槌鎖鎖在棒槌的莖旁。
接著便掏出來了鹿骨釺子,拿著鹿骨釺子在一旁準備動手,旁邊的錢叔和孫叔忙說。
“慢點慢點,小心點。”
“徐軍,你可別急啊,採參也要穩重一點。”
徐軍點頭應下,心想自己採個三品葉棒槌,還不是手到擒來。
拿著鹿骨釺子越往下挖,徐軍額頭的汗越多,一開始挖棒槌,是一個整體的輪廓,到後面繼續挖,那些盤根錯節的根鬚,讓徐軍一陣頭大。
旁邊的孫叔和錢叔還在一旁嘀咕,小心點,小心點。
嘎吱——
一聲清脆的響聲。
鹿骨釺子扎進了棒槌裡面。
後面看見這一幕的孫叔,錢叔差點忍著破口大罵。
好端端的一個參就這麼給毀了。
徐軍尷尬一笑,“孫叔,錢叔,我...我剛剛一時沒忍住,真不是故意的。”
“這棵參,還能繼續採嘛?”
孫叔嘆了一口氣:“能採,不過價值要少一半了。”
“我來吧,你在旁邊看著。”
再交給徐軍,估計連一半的價值都沒了。
徐軍讓出位置,孫叔不愧是採參的老手,輕鬆上手,很快就把參採出來了。
“可惜了,要是鹿骨釺子沒扎到它就好了。”
孫叔無奈一笑,把這顆棒槌遞給徐軍,示意他用黑布包好,拿好。
找到一棵參的徐軍咧著嘴大笑,找參的勁頭更足了。
後面的錢叔拽住了孫叔:“等會再找到參,別讓他採了,咱們採給他,省得他嚯嚯。”
“也成。”
想起剛剛那一幕,孫叔就頭疼,那一釺子還不如扎自己身上呢。
另外一邊。
徐峰五人還在趕路,時間飛逝。
到了中午,五人沒有繼續採參,反而是停了下來,補充補充肚子,早上吃的飯,到現在都沒進食了,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
五人找來柴火,把鍋架起來,放在旁邊燒鍋,下小米粥。
徐峰見太陽剛好,把他殺的黃大仙皮子全部曬出來,曬一曬。
趙愛財走到一旁,看著徐峰的黃大仙皮子,咂了咂舌:“這麼多?得有二十五張了啊!”
“你小子搞這麼多黃大仙的皮子?”
趙愛財知道徐峰宰殺的黃大仙多,但是沒想的會有這麼多。
這是捅了黃大仙的老巢啊!
整整二十五張黃大仙的皮子。
徐峰嘿嘿笑:“趙叔,它們想過來送死,攔不住啊。”
“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麼好的天,別光曬黃皮子,把熊膽,棒槌都拿出來,都曬曬。”
師父周炮的話在一旁響起,徐峰應下,從揹簍內把棒槌全部拿了出來,放在地面上曬太陽。
也把小熊膽和母熊膽都拿了出來,曬一曬,好在附近沒有風,要是有風,黃大仙的皮子都被吹飛了。
徐峰有三顆三品葉棒槌,一顆五品葉棒槌。
這四顆棒槌是徐峰自己的。
另外一顆接近頂級參王,一顆頂級參王的七品葉,則是五人共有。
李叔數了數徐峰的黃大仙皮子,又數了數徐峰的熊膽,還有那些棒槌,手指動了動,像是在算甚麼東西。
“老李,你幹啥呢?跟個神運算元似的,算啥呢?”
李叔不語,繼續算,最終算出來了徐峰這一趟搞了多少錢。
“靠!”
“兩萬五千多!”
“啥兩萬五千多?”
李叔白了趙愛財,劉保國倆人一眼,“啥兩萬五千多,你說是啥。”
“我剛剛算了一下徐峰這一趟搞了多少錢!”
“兩萬五千多啊!”
老趙,老劉:“...”
倆人心中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
兩萬五千多!
比他們整整多出去了一萬啊!
老趙,老劉他們才搞了一萬五六左右的樣子,以為夠多了,但跟徐峰一比,還是差的遠了。
主要的差距是黃大仙的皮子和熊膽,這熊膽和黃大仙的皮子都能賣不少的錢,而且徐峰還比他們多了三顆棒槌呢!
這一趟掙錢最多的是徐峰,掙錢最少的是誰?
是李叔三人中的一個。
周炮雖然沒有采到棒槌,但是他殺了不少的黃皮子,熊膽也是跟徐峰一起打的,倆人均分,還有那兩顆極品棒槌也周炮一份。
這麼算下來,周炮也不會排在後面了。
周炮的一道聲音打斷了幾人的胡思亂想,“瞎叨叨啥呢?”
“粥馬上熬好了,快點過來喝粥!”
“喝完粥,繼續趕路,等咱們到家了,回去再好好喝一喝,好好享受享受!”
四人笑著應下:“成!”
徐峰著急忙慌的把棒槌,黃皮子,還有熊膽收起來,不能再曬了。
就在五人喝粥時,旁邊的猞猁像是嗅到了甚麼,對著東側吼了兩聲。
東側的那邊聽到黃金的吼叫聲後,也不敢往前了。
徐峰五人聽到黃金的吼叫聲,周炮立馬拿著漢陽造,生怕那邊出來幾隻豺狼虎豹。
這時,黃金停下了叫聲,那邊的人也慢慢走了出來,只見二叔徐軍正拿著獵槍瞄著,想要找猞猁的方位。
看見來人是二叔後,徐峰愣了一秒,身後的周炮嘀咕一聲,把槍收了起來:“虛驚一場。”
“周哥,這人是誰啊?咋看起來虎了吧唧的?”
周炮指了指徐峰,趙愛財脫口而出:“徐峰他爹?”
徐峰臉色一黑:“趙叔,這是我二叔,不是我爹...”
“我說也不像,這麼虎的人,咋是你爹呢。”
徐峰:“……”
“二叔,這邊,這邊!”
徐軍聞聲尋去,看見了徐峰五人,又看到他旁邊的黃金,立馬把獵槍收了起來。
接著轉身對著身後的錢叔,孫叔說:“孫叔,錢叔,沒啥事了,你們跟上來吧。”
“遇到周炮和我侄子徐峰了,他們也是採參的。”
“咱們過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