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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美味的龍鳳湯,刀獵猞猁

一條菜花蛇,一隻野雞。

一道美味的龍鳳湯便可以製作了。

周炮看著徐峰手上的菜花蛇和野雞,笑的合不攏嘴。

“今晚能加餐了。”

“不用單獨喝粥了。”

“可以喝龍鳳湯了。”

“對了,徐峰,你之前喝過龍鳳湯沒?”

徐峰點點頭:“師父,我喝過,七八年前喝的,還是我二叔給的野雞,我把抓的蛇,然後做的一鍋龍鳳湯。”

“行,喝過就好。”周炮繼續說:“等會師父給你露一手龍鳳湯。”

“我之前就喜歡抓菜花蛇和野雞做龍鳳湯,都喝習慣了。”

倆人回到火堆旁,李叔三人把參拿出來觀摩。

“呦,打到野雞了?”

“不止野雞,還有菜花蛇。”

“今天晚上,咱們喝龍鳳湯。”

“老趙,熬煮小米粥就交給你了,我跟徒弟去一旁先把菜花蛇和野雞處理了。”

說完,周炮領著徐峰走到一旁,坐在地面上,周炮拿著小刀把蛇皮剝下來,蛇皮一剝,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便傳來了,捏著鼻子繼續處理。

處理好後,把蛇段放在火上炙烤一會,那邊的徐峰已經把野雞處理完成了,全部切成了小塊。

烤好的蛇段和野雞放進大鍋中,往下方添柴。

野雞很柴,需要大火燉煮,要把香味融合去,發揮它真正的味道。

大概熬了有兩個小時。

這份龍鳳湯終於出鍋了。

出鍋前面撒上些許的鹽巴,增加鹽味和香味。

再用乾淨的樹枝攪拌攪拌,香味撲鼻。

周炮把樹枝拿出來,嘬了一口,嘗一下鹹淡,味道剛剛好,很鮮。

“成了,徐峰,老李,你們過來喝湯吃肉。”

“快來,快來。”

“得咧!”

李寶林湊到跟前,看著鍋中的蛇段和雞肉,嚥了咽喉結,吞嚥口水。

“香,真香啊!”

“味道嘎嘎香!”

“還是周炮做的好。”

周炮擺擺手:“這可不是我的功勞,菜花蛇和野雞都是徒弟抓的,我這個當師傅的就是幫忙加工一下。”

“今天咱們能吃到龍鳳湯,多虧了徐峰。”

“來,徐峰,把你的行軍壺拿過來,先給你舀點,你嚐嚐。”

周炮勺好後,遞給徐峰,徐峰接過後,忙謝道:“謝謝師父。”

“嗨,謝啥謝,要說謝,也是老李他們謝謝你。”

“老李,來來來,都把行軍壺拿出來,舀一點嚐嚐看。”

五人圍在火堆旁邊,喝著龍鳳湯,吃著裡面的蛇段和野雞肉。

最好喝的還是龍鳳湯,蛇段和野雞的精華全部在湯內。

不多時,龍鳳湯被五人全部喝完,但裡面還有不少的蛇段和野雞肉。

五人藉著小米粥把剩下的蛇肉和雞肉全部吃完。

劉保國吃飽後,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傻笑兩聲。

“舒服,真舒服。”

“周哥,等來年,我們還找你來採參,跟著你混!太舒服了。”

“不是肉就是湯,還有徐峰。”

“俺是真的佩服你們倆人了。”

“……”

俗話說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不得拍拍馬屁啊?

旁邊的李寶林和趙愛財也反應過來,對著徐峰和周炮一頓誇。

周炮擺擺手:“行了行了,都多少年的兄弟哥們了,整這些虛的幹啥。”

“睡覺吧。”

“今天我先值,徐峰,你最後。”

“沒異議吧?”

“沒,沒。”

早上值班的最好的,因為現在是夏天,三點半天色就開始亮了,四點太陽完全出來了,能看的清附近。

要是晚上,只能拿著火把看周圍,而且火光很微弱,只能看見七八米外的東西。

要是真來了野獸,就十分考驗獵戶的反應能力了。

徐峰披著狍子皮,抱著揹簍睡覺,妲己和猞猁在徐峰的腳下呼呼大睡。

自從揹簍內有頂級參王后,徐峰就再也沒讓妲己壓在揹簍上了,他害怕妲己給參王吃了。

周炮值夜,其他四人呼呼大睡,他往火堆內填了填柴,火苗變大,看著周圍,啥危險都沒有。

一夜無話。

翌日,早上四點左右。

劉保國把徐峰叫醒。

“徐峰,徐峰,醒醒,醒醒。”

從睡夢中醒來的徐峰揉了揉眼,張開嘴吸了一口冷氣,渾身舒暢。

“劉叔,該我值班了。”

“您還能再睡兩個小時。”

“劉叔,您先睡吧。”

“嗯。”

此時是早上四點多,太陽已經完全出來了。

周圍也沒啥危險,閒著無聊沒事幹的徐峰就在旁邊逗逗猞猁,撓撓旁邊的妲己。

這次把猞猁帶過來,確實是一個正確的選擇,有它在,它能嗅到周圍的氣味,而且也讓徐峰知道了猞猁是真的被自己收服了。

今天是進山的第七天,猞猁要是想跑,早就跑掉了,每次都沒跑,也是間接證明了它不會跑的。

一個小時的時間悄然而逝,李寶林,趙愛財,周炮三人已經醒了,睡夠了。

反而是旁邊的劉叔劉保國還打著陣陣鼾聲。

徐峰笑了笑,“李叔,是不是劉叔的鼾聲太大,把你吵醒了啊?”

李寶林揉了揉眉心,拍了拍臉,讓自己更加清醒一點。

“沒,跟你劉叔進山找參,我都習慣他晚上打鼾了,不會吵醒我。”

“我這是睡夠了,再睡也睡不著了。”

“老李,老趙,正好你倆醒了,我跟徐峰去那邊找找獵物,你們看著點老劉。”

“成。”

周炮拿著漢陽造,徐峰拿著彈弓,帶著猞猁在附近找其他獵物的蹤跡。

不知道是不是周圍沒有獵物,徐峰和周炮轉了一圈,往西往東都走了十幾分鍾,愣是沒瞧見一個獵物的蹤跡。

就在這時,倆人西側的坡上林子有一道黃白色的影子閃過,這一幕剛好被徐峰看見。

“師父,剛剛...西側坡上林有東西。”

“啥獵物?”

“沒看清,好像是黃白色的,個頭比狍子小一點。”

周炮脫口而出:“老虎崽子?”

“是猞猁嘛?”

徐峰搖搖頭:“不清楚...”

他跟師父殺過兩次猞猁,不過那都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

猞猁很難殺,這玩意的速度很快,而且很記仇。

“師父,咱們還打嘛?”

徐峰現在手上沒有子彈,獵槍就形同虛設,只有師父周炮手上有一把漢陽造。

裡面的子彈還有五發左右,五發子彈能打中那隻猞猁嘛?

要是幹不掉,倆人可就危險了,思來想去,徐峰開口:“師父,要不咱們別打了,子彈少。”

“而且這片位置,咱們也不熟。

剛剛我看見那道黃白色影子閃過,八成它也注意到我們了。”

周炮點了點頭:“行,那咱們就撤吧。

這次的收穫已經不少了,少吃一頓肉也沒啥,求穩最重要。”

周炮倆人往後走,這時,坡上林傳來猞猁的吼叫聲。

倆人更能確認,就是猞猁!

怪不得這附近沒有獵物,原來是來到猞猁狩獵的地盤了。

猞猁是天生的捕獵高手,能被稱為老虎崽子,它能差到哪裡去?

那為啥上次周炮下的狍子陷阱沒有吸引到這隻猞猁呢?

因為猞猁只吃它自己咬死的獵物,其他獵物,它是不吃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些狍子肉被放臭了。

“走!趕緊回去!”

周炮皺著眉往後走,同時眼睛往坡上林看著,他們現在處於坡下,萬一坡上林的猞猁撲下來,周炮也能很好的應對。

徐峰望著前面不對勁的黃金,喊了一嗓子:“黃金,回來,回來!”

黃金也是猞猁,剛剛坡上林的那位猞猁吼的一嗓子,要麼是挑釁要麼是威脅。

徐峰,周炮倆人聽不懂猞猁,但黃金就是猞猁,也就是說,坡上林的猞猁吼的那一嗓子,不管是甚麼意思,黃金都能明白。

那它能忍?

它往徐峰那邊走去,同時對著坡上林吼了一聲。

接著,對方也吼了一聲,很是挑釁。

徐峰剛想攔住黃金,黃金便弓起整個身子,一副要戰鬥的樣子。

它便往坡上林跑,一邊跑,一邊吼叫。

那隻猞猁聽見黃金的挑釁聲,往黃金的方向跑去。

不多時,兩隻猞猁纏鬥在一起。

讓徐峰心安的是,對方的個頭跟黃金差不多,還好不是成年期的猞猁,要是成年期的猞猁,黃金上去就是在送死。

眼下黃金都上了,徐峰和周炮也走不掉了,倆人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周炮拿著槍往坡上林走,徐峰則是抽出侵刀做準備。

用彈弓打猞猁,那才是扯淡呢,還不如拿刀防身呢。

倆人到了坡上林,兩隻猞猁斗的難捨難分,黃金的傷勢很少,跟它敵對的那隻猞猁反而傷勢很重。

最重的傷勢便是它的脖子處,一道深三厘米的血痕,黃金差一點把它給撓死。

那隻猞猁看了一眼徐峰和周炮,眼神中透露出了兇狠還有不解。

一個人類,怎麼馴服猞猁的?

猞猁怎麼會聽從他的話??

這隻猞猁百思不得其解,黃金趁它愣神中,衝上去對著它的臉撓了一下。

刺啦一聲。

鮮血直流。

那隻猞猁被抓蒙圈了,它也沒有想到,黃金撓了上去。

這隻猞猁穩住身形,衝著黃金吼了兩聲,黃金同樣回道。

兩隻猞猁又纏鬥在一起,又是撓又是抓,但很快,它倆又分開了。

黃金的前肢被撓傷了,鮮血順著流了下來,見此情景,徐峰心痛不已,忙喊:“黃金,回來!”

黃金甩了甩腦袋,沒有聽令,徐峰忙說:“師父,能開槍打那隻猞猁嘛?”

“有點難,它倆一直纏鬥,倆個身子架在一起,太難打了。”

“而且,黃金是遇到的同類,它要是幹不過對方,會對它自己產生自我懷疑的。”

“咱們先觀看一下,看看黃金能不能鬥贏對方,如果真不行,我就開槍。”

徐峰想幫忙,他沒槍,而且剛剛師父周炮說的也沒錯,只能先在一旁等待。

拿著侵刀的徐峰恨不得衝上去幫黃金。

這時,黃金馬上要咬住猞猁的脖子,可它一扭頭,黃金則是咬在了猞猁的背上,狠狠閉合牙齒髮力。

猞猁被咬的鮮血直流,它則是伸出爪子去撓黃金的腹部。

刺啦——

刺啦——

兩爪子下去,黃金的腹部同樣受傷,眼下已經到了以命搏命的打法了。

徐峰看見黃金腹部的傷口,心中一沉,拿著侵刀衝了上去。

身後的周炮瞪大了眼,徒弟上了,他也不能不跟著,咬了咬牙,拿著侵刀跟了上去。

太近的距離,使用獵槍很容易走火,尤其是面對兩隻花紋都差不多的猞猁,容易打錯。

徐峰走到猞猁跟前,抄起侵刀就砍,那隻猞猁退了出去,落地又撲了上來,張開血盆大口咬徐峰。

徐峰侵刀攔在跟前,侵刀擋住它,它則是往下一沉,想要用爪子去抓徐峰。

旁邊的黃金一口咬住它的爪子,嘎吱一口。

骨裂聲傳出。

不等這隻猞猁逃走,徐峰的侵刀便砍在了它的背上。

砰的一聲。

侵刀砍在了背骨上,同樣砍的它咳出來了鮮血。

後面的周炮跟了過來,握緊手上的侵刀砍到了猞猁的腹部。

刺啦一聲。

猞猁痛苦的嚎叫聲傳來。

同樣空出手的徐峰繼續拿著侵刀對著猞猁的腹部砍。

這隻猞猁想跑,可它的前肢還被黃金死死咬住,根本沒辦法跑。

就這樣,在周炮和徐峰,黃金的合作下,這隻猞猁被火火砍死。

見沒了氣息,不放心的徐峰對著猞猁脖子颳了一刀。

刺啦一聲。

脖子處的鮮血汩汩的流。

徐峰,周炮倆人身上全是血,大量的猞猁血在倆人的衣服上。

周炮把侵刀插在地面上,看著徐峰罵道:“你個小逼崽子急甚麼?!”

“讓你在觀摩觀摩,你就著急過來送死?”

“你剛剛知不知道,差點就被猞猁撓了,它那一爪子下去,你整個腿上面都要少幾塊肉,你知不知道?!”

“要不是我趕過來,你有辦法脫身拿侵刀砍它?!”

“小逼崽子真不讓你師父我安心。”

周炮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刀獵過熊瞎子,也刀獵過野豬。

但刀獵老虎崽子,真是第一次。

哪怕喜歡刀獵的獵戶,他們也不敢刀獵猞猁,刀獵豹子,刀獵東北虎。

因為這些獵物的反應速度特別特別快,就拿猞猁來說,反應速度特別靈敏,如果不是黃金咬住它的前肢,不讓它跑,徐峰和周炮根本沒辦法砍到猞猁。

聽著師父關心的罵聲,徐峰嘿嘿一笑,“師父,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周炮上去捶了徐峰一拳,“還下次?你要是有下次,誰愛跟你刀獵猞猁誰去刀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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