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說的甚麼話,甚麼話啊!!!
徐峰露出一抹笑意,剛剛他就是隨口一問,趁著對方不知情的時候問的,沒成想對方竟然真的不經過大腦思考說了出來,這倒是挺讓徐峰意外的。
周莉紅著臉對上徐峰的笑容,慌張的說:“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你別誤會。”
“沒事的周莉姐,我知道我知道,口是心非嘛,我都懂。”
周莉:“....”
好了,現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再繼續解釋,知道越描越黑,最好的辦法就是跑路。
周莉轉身逃離,留下徐峰一個人,徐峰自顧自的說:“果然...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回家回家!”
徐峰抱著酒罈子往家中走去。
到了家裡,剛一開啟門。
就瞅到了母親錢小娟,錢小娟看著徐峰,問:“去你師父家吃飯了?”
“嗯,吃飯去了,媽,你還不睡?”
錢小娟拍了徐峰一下,“你不回來,我哪敢睡啊。”
“咋還抱著兩罈子酒?你師父給的?”
“對,師父給的。”
“啥酒啊?鹿酒?”
這時,爹的聲音在母親後面傳來。
“爹,不是鹿酒,就是正常的虎頭蜂蜂酒,哪是鹿酒。”
“爹,你要不?你要是想喝,這罈子虎頭蜂蜂酒,你拿走。”
“算了算了,不是鹿酒,我要它幹啥,行了,你小子快回去歇息吧,時候也不早了。”
徐峰點點頭:“爹,咱家側院西邊牆角沒地窖吧?”
“沒啊,那地方啥都沒,你要挖地窖幹啥?”
“咱家有一個地窖了,你還想挖一個地窖?”
“我想挖個地窖,用來藏酒,酒一直放在我屋裡面,我怕猞猁和妲己把它們整翻了。”
“將來等酒多了,得找個地方放它們,不能一直放在屋裡面。”
徐成仁點點頭:“說的有道理,那這麼著,正好我明天不上班,有休息的時間,我找人給你給你整個地窖。”
“行爹,多少錢,我給你。”
“臭小子,你媽手上還有你的錢呢,錢這事你就放心吧,不過明天早上,中午,晚上得請人吃飯。”
“咱們整快點,儘量一天把地窖挖好蓋好。”
請人吃飯,別人幹活時不會偷懶,速度能快點,而且都是鄉里鄉親的,管三頓飯,也不是啥大事。
家裡的肉多著呢,正愁沒地方處理呢,平白無故的給別人,徐家也不幹。
“行,爹。”
徐成仁說:“行,你也趕緊回去睡覺吧,明天一大早我就找人給你辦這事。”
……
徐峰抱著兩罈子虎頭蜂蜂酒回到了屋內,把酒放在牆角,瞅了一眼猞猁和妲己,倆人嘴角還有肉沫,看來是餵過食了。
外面的富貴更不用說了,肯定葉餵了,檢查了一下妲己腹部的傷口,傷勢已經結痂了,要完全好,估計要半個月了。
“下次有危險別在跑了。”
妲己像是聽懂了徐峰的話,用腦袋親暱的蹭了蹭徐峰。
旁邊的猞猁人性化的撇了撇嘴,那眼神像是在說,德行!
隔天一早。
徐峰便被外面吵鬧聲和肉香味吵醒了,他開啟門一瞅,便看到了院子內支起來的一口小鍋,鍋內煮著肉,血腸,酸菜,咕嘟咕嘟的冒著香味,香味刺鼻,充斥著徐峰的味蕾。
大早上的殺豬菜!
“徐峰,你小子醒了?”
徐峰抬頭望去,來人正是乾爹李援朝,李援朝笑著說:“徐峰,聽說你要挖地窖,你爹今天一大早就把我叫醒了,我還以為啥事呢,我正好閒著沒啥事,過來幫幫忙。”
“你乾爹我挖地窖也是一把好手,你瞅瞅我肩膀上的腱子肉,壯不壯!”
徐峰笑著說:“壯!”
“行了,我先不跟你嘮了,我還得瞅著他們呢。”
“乾爹,這次挖地窖幾個人啊?”
“六個人,算上你爹,一共七個。”
“看見了沒,院內支起來都鍋,是你媽今早做的,來的其他五個工人一看到院子內的殺豬菜,一個個咽口水,眼睛瞪的老大了。”
“等會就能吃飯了,我先招呼他們洗洗手,洗洗臉。”
很快,五名工人洗完了臉和手,一個個拿著碗,瞅著鍋內咕咕冒著香味的殺豬菜。
“還是徐東家好,活還沒幹呢,早上先上了一大鍋殺豬菜,想想就美啊!”
“嗨,誰說不是呢,挖個地窖就吃殺豬菜,我都不敢想,中午,晚上能吃啥好吃的!”
“我可聽說了,這殺豬菜是老母豬肉,前些天是徐峰專門從山裡面殺的,咱們能吃上這口老母豬肉,多虧了徐峰小兄弟啊。”
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目光聚集在鍋內。
錢小娟把蒸好的雜麵饅頭放在饃筐內,端著它們走了院子內說:“吃飯吃飯。”
五名工人一人盛了一碗殺豬菜,裡面飄著肥肉和油花,一人再拿兩個雜麵饅頭,坐在小凳子上吃著。
徐峰繼續說:“叔們,要是不夠吃了,可以打第二次,吃飽為止。”
五名工人笑著點點頭,紛紛誇徐家人仗義。
徐家等人也是吃殺豬菜,徐峰跟他們一樣,拿著碗,蹲在一旁吃著,也沒搞啥特殊情況。
吃完飯之後,五名工人在乾爹和親爹的帶領下,走到西牆旁邊上開始挖地窖,挖地窖之前,徐峰已經把規模給幾人說了。
最好是30平左右大小的地窖,30平左右的地窖可不算小了,尋常大家挖個地窖也就十幾平左右,挖的太大,需要的木材也就越多,而且浪費的時間和精力也越多。
當然還有一個最關鍵的,挖的太大,很容易坍塌,除非上面用很多木材頂住,這樣才能防止地窖的坍塌。
徐成仁喊道:“行了,都愣著幹啥,幹活!工錢都講好了,一人一天兩塊錢!快乾,快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