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軍聽到徐峰的話,連忙點點頭:“行,那我先跟上去,你快點來。”
“好!”
徐峰應了一聲,立馬把手上的繩子拴在大樹旁,剛才富貴噌的一聲跑了出去,肯定是嗅到甚麼大獵物了,要是小的,富貴不會這麼著急。
綁好之後,徐峰便往二叔徐軍跑的方向追去。
…
富貴嗅到空氣中獵物的氣味後,它就往前面跑。
沒一會,它便找到了那隻獵物。
兩隻黃毛小豬!
準確來說,是一隻受傷的老母豬和兩隻黃毛小豬!
兩隻黃毛小豬站在老母豬的前面,老母豬的左後腿流著鮮血,不出意外的話,這隻老母豬的左後腿應該是被夾子夾到了。
此時它們還在樹旁歇息,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來臨。
發現三隻野豬的富貴站在上方往三隻野豬身上望去,噌的一聲往它們仨衝去,如果有一隻公豬在,富貴這種行為就跟送狗頭沒甚麼區別,可眼下就一隻腿受傷的老母豬,兩隻黃毛小豬。
兩隻黃毛小豬對富貴的威脅為零,威脅最大的還是那隻老母豬,好在老母豬的腿受傷了、
順坡而下的富貴很快便來到了兩隻黃毛小豬面前,這兩隻黃毛小豬的個頭要比富貴大上一番,可它們的戰鬥力很弱,富貴一來,這兩隻黃毛小豬便躲在了老母豬的身後,老母豬瞅到富貴後,母愛氾濫,噌的一下四肢站起來,站起來看著這隻獵狗。
富貴衝到老母豬的旁邊,對著老母豬的脖子咬去,剛咬到脖子,還未發力,那兩隻黃毛小豬便噌噌的拱了上來,好在兩隻黃毛小豬沒有長出來獠牙,只是把富貴撞了出去。
撞飛出去的富貴從地上站起來,弓起身子,發出嗚嚕嗚嚕的憤怒聲。
眼前的這隻老母豬很生氣,它只是帶著兩隻黃毛小豬在這邊休息,沒有招惹任何獵物,好端端的被咬了一口,泥人還有三分火吶,更何況是這隻受傷想要護崽的老母豬?
老母豬踩著蹄子,拱了過去,富貴往後面一撤,很輕鬆的躲了過去,這隻老母豬腿上有傷,跑的很慢,富貴才能這麼輕鬆的躲過去。
要是遇到公豬,那速度可比老母豬快多了,而且壓迫感也更強。
富貴躲後,這隻老母豬又衝了上來,好在富貴往老母豬腿下鑽去,沒有拱到。
富貴鑽到腿下後,老母豬拱不到,旁邊的兩隻黃毛小豬又想拱過來,可它倆剛過來,其中一隻黃毛小豬還沒拱吶,它便被富貴咬住了前肢,咬的它嗷嗷叫,同時亂蹬蹄子。
富貴沒有鬆口,直到另外一隻黃毛小豬拱過來,富貴才把嘴鬆開,那隻被咬的黃毛小豬左前肢大腿上被咬透了,此時它跟老母豬一樣,腿瘸了。
…
徐軍沒一會便追了上來,等他看到下方的一幕後同樣驚到了。
三隻野豬!
一頭老母豬,兩隻黃毛豬崽子!
更讓他震驚的,富貴一個人把這三隻野豬圈在了這裡,看似富貴是在咬對方,其實富貴是在故意拖延,等待主人的到來。
獵狗的作用本就如此,它們咬不死獵物,只能把獵物定在原地或者是圈在原地,不讓它們動,等待主人來了,再用獵槍幹掉這些獵物。
徐軍嚥了咽口水,“真牛……”
一隻獵狗把一隻老母豬,兩隻豬崽子定在這裡,怎麼不驚訝。
徐軍正想拿著獵槍下去幫忙,便聽到了身後呼哧呼哧的呼吸聲,轉身望去,來人正是徐峰。
徐峰喘著粗氣問:“二……二叔,究竟是甚麼情況?”
“富貴發現了甚麼?”
二叔徐軍把行軍壺遞過去,笑著說:“先喝口水,等會有硬仗要打。”
“你自己往下面瞅吧。”
徐峰開啟行軍壺,還沒喝一口,就看到了下面林子的三隻野豬!
怪不得剛剛富貴跑這麼快,真發現大貨了!
兩隻黃毛小豬,一隻老母豬!
徐峰喝了一口水,擦了擦嘴角的水,拿著獵槍就往下面去。
去幫忙,富貴已經做的很好了。
自己可不能讓這三隻野豬跑了。
再說了,一隻老母豬,兩隻黃毛小豬,能讓它們跑了?那太丟人了吧!
“等等我,等等我。”
二叔徐軍跟在身後,倆人往三隻野豬走去。
現在富貴在跟三隻野豬纏鬥,根本沒辦法開槍。
養獵狗能定獵物,但也有一個不便之處,就是獵狗跟獵物纏鬥撕咬時,獵戶根本沒辦法幫忙,用獵槍打?
很容易把獵狗都穿死,而且纏鬥撕咬變化太快,根本沒辦法完全預測,只能先把獵物和獵狗分開,獵戶才能安心開槍。
當然也有一種辦法,刀獵,獵物和獵狗撕咬纏鬥時,獵戶拿著刀去幫忙,這樣就傷不到獵狗了,但這種辦法需要技術極其高超的獵戶才能用,別看老母豬不行,人近距離的捱過去,八成是被拱的一方。
被拱到後,那滋味也不好受,如果是公豬,那危險係數更高,眾所周知,野豬是帶獠牙的,它拱一下,獠牙進去便是一個血窟窿。
…
倆人從上往下面來,下面的老母豬此時已經瞅到了徐峰和徐軍倆人,倆人還沒到下面,這隻老母豬便抬頭拱了上來,富貴咬住老母豬的後腿往後扯,硬是沒把它拽下來。
但速度確實變慢了許多,倆人走到它跟前,剛想開槍,這隻老母豬便轉身就跑,又跟咬住它後腿的富貴鬥了起來,這就導致徐峰和徐軍沒有辦法下手。
眼下已經到了這片地上,獵狗最先咬的還是老母豬,沒有去管另外兩隻黃毛小豬。
兩隻黃毛小豬去拱富貴,富貴輕鬆躲過。
徐峰知道這種情況不行,得趕緊把眼前的兩隻黃毛小豬解決。
徐峰對著天空放了兩聲槍聲。
嘭——
嘭——
兩聲槍響後,還拱黃毛小豬的富貴便往後跑,這兩聲槍聲驚到了它們。
它們往後跑,不再去拱富貴,跟富貴拉開了距離。
徐峰還沒吭聲,旁邊的二叔徐軍急了,瞄準其中一隻黃毛小豬打去。
嘭——
一槍打空,沒打中。
黃毛小豬跑的更歡了,連它媽都不要了,往老林子裡面跑。
老母豬護崽心切,忍著被富貴撕咬的疼痛去拱二叔徐軍。
二叔徐軍還在嘀咕:“怎麼可能……這怎麼沒打中吶。”
絲毫沒有發現老母豬已經拱了上來,徐峰見危險連忙喊了一聲:“二叔,快躲!”
徐峰這一聲喊,把二叔徐軍喊了回來,但還是晚了一步,二叔被老母豬拱了一下,整個人撞飛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