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國,這事就這麼算了嘛?”
周成國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自家媳婦陳蓮花,臉色陰沉:“不然吶?”
“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想咋辦?”
“可咱們三個兒子都進去了……”
“還不都是你慣的!早跟你說過,慣兒如殺子!”
“現在好了,出事了知道後悔了!”
“三個兒子都在牢裡面好好待著吧!讓他們被管教管教也行,省的他們將來再整出來其他嚴重的事。”
此時周成國對於自己三個兒子全都進去算是看開了,不看開還能怎麼樣?
難道要跟對方鬥?就算是鬥,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說完後,周成國瞪了陳蓮花一眼:“這事到此為止,你可千萬別再去招人去惹事了。”
陳蓮花像是被看穿了小心思,訕訕一笑:“不會不會……”
…
翌日清晨。
徐家院子內的周廣進從暈倒中醒來。
“我這是在哪裡……?”
旁邊的二彪子冷笑一聲,“醒了?”
“還知道醒啊?”
“二彪子!”
周廣進想起來了,一切都想起來了。
“二彪子,這事我跟你沒完!”
“沒完?”二彪子恥笑一聲:“你先看你你自己是甚麼地步吧,還跟我沒完!?”
“跟我一樣階下囚,沒完又能怎麼樣?”
周廣進這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全部都被綁著,此時他慌了,忙問:“甚麼情況,我怎麼被綁著了。”
這時,屋內的徐峰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穿上衣服下炕走到院子內,看著周廣進,笑著說:“周廣進,昨天的糞好吃嘛?”
“徐峰,是你?”
徐峰把妲己抱在懷中,笑著說:“不僅僅是我,還有紅大仙吶。”
看到徐峰懷中的紅大仙,周廣進瞬間便明白過來了:“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
“徐峰,你最好是現在趕緊放了我,要不然……”
“要不然甚麼?”徐峰笑了笑:“你還不知道自己是甚麼處境的吧?”
“二彪子,跟他說說吧。”
撂下一句話,徐峰找了一個凳子坐在一旁。
二彪子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錢屯長,楚主任,還有他父母過來的事全部說了一遍,周廣進聽完後面如死灰……嘴上嘟囔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徐峰順著妲己的毛髮,一副看戲的神情,說:“沒甚麼不可能的,你既然敢做這種事,就要承擔這個風險!”
“昨天要不是妲己發現了羊油,周廣進啊周廣進,說不定富貴真被你藥死了啊。”
“入室盜竊,還拿著刀,你還是主犯,好好在牢裡面待著吧,跟你那兩位哥一樣,蹲大牢!”
徐峰這話像是一柄刀一樣刺進了周廣進的心裡,周廣進惡狠狠的眼神盯著徐峰,徐峰不惱反笑兩聲:“周廣進,昨天吃的糞,好吃嘛?”
聽到這裡,周廣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嘴裡還有一些糞吶。
“徐峰,你不得好死!”
徐峰冷笑一聲,走上前踹了兩腳:“繼續罵?”
“再罵,我還讓二彪子往你嘴裡塞!”
周廣進渾身顫了顫,不敢再挑釁徐峰。
很快,錢屯長和楚主任便來了,倆人來了後跟徐峰說了一會話,轉身便給周廣進和二彪子清洗一下臉上,身上的糞,這得去縣城吶,一身的糞,咋去?
清洗的差不多了,楚主任看著周廣進說:“周廣進,你可知你昨天犯下的是甚麼事?”
“今天我和錢屯長一起把你倆交給縣城派出所,讓他們來定奪。”
“楚主任,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給你一次機會?早幹嘛去了?前面兩個哥不是活生生的例子嘛?
還敢繼續作死,現在事情到了這一步了,再說錯了?
當人家徐峰是泥做的?泥人還有三分火,更何況是睚眥必報的徐峰吶!
錢屯長淡淡的說:“走吧!”
“等一下。”
徐峰突然想到了一個好玩的事,肯定能氣死周廣進。
四人停下,看著徐峰,徐峰盯著周廣進說:“周廣進,你這次的目的是為了偷金膽,那我告訴你,金膽根本不在我這,是在我師父手上。”
聞言,周廣進倒退三步,臉色慘白:“訊息勿我啊!!!”
楚主任拽了一下他:“行了,走吧。”
徐峰這小子殺人誅心,再待下去,他怕周廣進做出甚麼應激反應。
…
四人走後,徐峰抱著妲己坐在院子內,自言自語嘀咕:“我不犯人,人不犯我……”
此時,二姐徐英,四妹徐靜倆人走到徐峰跟前,“他們走了?”
“嗯,剛剛走的。”
“姐,昨天那事沒嚇到你吧?”
昨天晚上搞出來的動靜很大,主院都能聽到,跟他一個院子的二姐和四妹肯定也能聽到。
四妹徐靜噗嗤一笑,拍著徐峰的肩膀,看著他懷中的妲己:“哥,昨天我聽到那個聲音就知道是你,我沒敢出去,躲在屋內看他倆互相扇對方。”
“哥,還是你狠!能想出來這一招!”
二姐徐英接著說:“你還別說,當時我真以為是紅大仙顯靈了,但仔細一想就發現了不對勁,這紅大仙為啥只針對他倆,而且三弟,你那個門還開著吶,我就知道是你小子搞的鬼。”
倆人昨天把全過程都聽到了,尤其是倆人互相扔糞那一次,倆人差點笑出聲來,要是笑出了聲,估計周廣進和二彪子要先反應過來了。
“三弟,要不你下次把富貴栓屋裡面吧,我怕它真被別人藥死了。”
“姐,咋可能吶,別人跟咱們無冤無仇的藥狗幹啥。”
“藥狗這是死仇,要是真的,我昨天都不會讓大哥去找屯長和主任,我拿著槍都把二彪子和周廣進崩了!”
這話徐峰沒有說假話,對於獵戶來說,一隻好狗相當於他的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