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聽到這個聲音,索性也不裝了,把三八大蓋拿在手上,走了出來。
“二彪子,好久不見啊。”
徐峰站在紅大仙身後,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
二彪子看著徐峰,眼神愈發的冰冷,從剛剛扇臉到互毆時,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聲音特別像徐峰,他只是稍微一炸,沒成想對方真應了,現在對方出現在自己面前,無不證明剛剛所謂紅大仙的聲音不過是對方搞出來的罷了。
二彪子從腰間把短刀抽出來,徐峰冷笑兩聲,把王八大蓋拿出來,掛上膛,按著扳機,瞄準對方,笑著說:“你覺得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槍快?”
二彪子看著徐峰手上的三八大蓋頓時心中發毛,這下徹底栽在這裡了,怎麼跟徐峰比?他拿著槍,自己拿著刀?
上去拼命?開甚麼玩笑!
槍跟刀比,他用腦子也能想的出來誰厲害。
估計自己還沒走到徐峰旁邊吶,自己就被開槍打死了。
眼下雖然開槍是大事,但他半夜出現在這裡,他說得清嘛?
而且他自己的名聲也不好,估計就算是自己被徐峰一槍打死了,也沒有人替自己伸冤報警。
“徐峰,這事就算了,放我一馬,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聽著他的話,徐峰冷笑一聲,“井水不犯河水?”
“你們想把我的獵狗藥死咋不說!”
徐峰把羊油掏了出來,二彪子看到後,心中大憾,這羊油怎麼在對方手上!
二彪子看了一眼地上躺的跟一頭死豬似的周廣進,氣不打一處來,瑪德!聽了這狗東西話,說這次任務十拿九穩!穩個蛋!
被藥狗的藥都被徐峰發現了,這仇是結大了,想退出去是很難了。
二彪子深吸一口氣,改變策略,笑著說:“徐峰,這事跟我沒關係,這都是周廣進這小子出的主意。”
“是這小子跟我說,說你身上有金膽,他帶著我來偷金膽的。”
聽到這裡,徐峰眯了眯眼睛,這麼說的話,一切都能說的清了。
此時,另外幾個房門被開啟,大哥徐偉披著衣服左手拿著手電筒,右手拿著刀,父親徐成仁也是如此。
剛才這麼大動靜,他們早就醒了,當時沒有出來阻止是因為他們聽到大仙的聲音便知道是徐峰假裝的,本想著讓徐峰先噁心噁心對方,眼下二彪子聽出來了,他倆也從屋內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二彪子,把刀放下!今天你是出不去了,你要想好好的,就先把刀放下,我跟你說,就算我弟現在開槍打死你,你也是白死!”
徐偉在一旁說著,二彪子聽到這裡,臉色一變,再看看徐偉和徐成仁倆人手上的刀,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折在這裡了。
想到這裡,他就踹了踹地上的周廣進:“都TM怪你!”
“你TM的讓我跟著你!說甚麼肯定能把金膽偷出來!”
“偷你大爺!”
二彪子把氣發洩發洩,把手上的刀一扔,徐偉找了一個繩子,走到他跟前,把他綁住,又把地上的周廣進雙手雙腿綁住。
綁好後,徐偉捏了捏鼻子,“真臭啊……”
徐峰這才把手上的三八大蓋放在一旁,走到他倆旁邊,對著二彪子說:“二彪子,把事情的始末全部說一遍吧。”
“反正這次你們是逃不掉了,說甚麼都得進牢子,但你也知道,我身為被害者能說得上話,你要好好說,說不定我到時候還能給你求求情,把髒水潑在周廣進身上。”
徐峰知道周廣進是跟從的,只有周廣進這個傻子才能幹出來這種事來。
周廣進聞言,眼神露出一絲希望,點點頭:“說,我都說,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下午周廣進……”
二彪子把周廣進找他合作的事全部說了出來,還有他藥徐峰獵狗的打算,全部一併說了出來!
聽到這裡,徐峰上去踹了周廣進一腳,今天要不是有紅大仙在,富貴八成要沒了,自己的獵狗差一點被藥死,說不憤怒肯定是假的!
“徐峰,這一切都是周廣進的主意,我原本勸他了,可他不聽啊,他當時就想把金膽偷過來。”
徐峰冷笑一聲:“你真的以為金膽在我手上啊?”
“?金膽不在你手上嘛?”
徐峰淡淡的說:“金膽在我師父周炮手上。”
“行了,這事我也瞭解清楚了,明天都給我蹲牢子去吧。”
徐峰瞅了一眼大哥徐偉,說:“大哥,麻煩你跑一趟,先去錢屯長家一趟,把他叫過來。”
“還有治保主任楚主任,都叫過來一趟。”
“行,那我去了,你們好好看著他倆。”
“等等。”
徐峰叫住了大哥徐偉,徐偉愣了一下:“弟,咋了?”
“大哥,你把刀放下。”
“哦哦哦,我把這事忘了。”
拿著刀去找錢屯長和楚主任,不知道以為要打劫吶。
大哥徐偉走後,父親徐成仁看著徐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都過去。”
“這倆人都得進去。”
“放寬心。”
徐峰擺擺手:“爹,我不關心他倆,我是害怕周成國狗急跳牆。”
“三個兒子都被我送進去了,這仇算是結死了。”
徐成仁笑著說:“沒事,結死就結死吧,也沒啥。”
“反正咱家又不怕他們。”
“要是敢玩陰的,老子我陰死對方!”
“賤命一條就是幹!”
聞言,徐峰嘴角抽搐一下:“爹,言重了,言重了。”
…
二彪子家門口。
陳蓮花和周成國已經到了這裡,倆人推開大門,輕而易舉的走了進去。
院子內沒有一人,周成國心中咯噔一下,喊了兩聲:
“老三?老三?”
“二彪子?”
“二彪子?!”
沒音,周成國頓時臉色一變:“走,去徐家那邊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