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廣進拿著手上的羊油,趴在徐家牆頭上往那邊瞅了一眼,看到狗窩的位置嘿嘿一笑:“找到了。”
接著,他便把手上的羊油扔了過去,穩穩當當落在了富貴面前,此時富貴已經醒了,還嗅到了面前的羊油。
它很疑惑……這是甚麼東西?是吃的?
它沒有上前,反而是趴在原地思考。
這時,周廣進從牆上下來,嘿嘿一笑:“彪哥,我已經扔進去了,咱們等會就等好訊息吧!”
“你小子乾的不賴嘛!”
“乾的好!”
倆人相視嘿嘿一笑,窩在牆角繼續等待,等狗吃了,他們打算再跳進去。
…
屋內。
炕上的妲己醒來了。
妲己往外面走去,走著走著便發現了羊油,它拿起來嗅了嗅,瞬間一股噁心的味道從裡面傳來,旁邊的富貴則是好奇的看著妲己。
妲己想都沒想抓住羊油往屋內走,此時外面的彪哥和周廣進還在等好訊息,但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扔進去的羊油已經被妲己撿走了。
“彪哥,沒動靜了,咱們現在跳進去?”
“這才過了多久?咱們再等等,謹慎一點。”
“還是彪哥想的周到!”
…
妲己拿著羊油走到屋內,走到炕上,把正在睡著的徐峰吵醒了,徐峰剛想抓住妲己讓它好好睡覺,這才發現妲己手上拿著一塊羊油。
妲己見徐峰醒了過來,連忙把手上的羊油松開,羊油穩穩落在了徐峰手上,徐峰看著手上的羊油,發出一聲驚歎的聲音:“羊油?”
“嗯?”
徐峰捏了一下,明顯能感覺到羊油裡面有東西,徐峰把羊油開啟後,裡面的藥狗的藥顯露出來,徐峰聞了聞,臉色大變:“!!”
“藥狗的藥!”
“妲己,這……你是在哪裡撿的?”
“富貴沒事吧?”
妲己指了指院子外,徐峰瞬間明瞭……這是有人想藥他的狗,徐峰攥緊拳頭,罵道:“真它們該死!”
“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家獵狗身上!”
此時徐峰還不知道是何人所為,他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也沒有想到自己跟誰有仇?
跟自己有仇的,那五個人全都被送進去了。
難道是陳蓮花和周成國這倆人?
正在徐峰還在猜想時,這時外面的牆上倒是傳來了兩道聲音。
“彪哥,那獵狗躺著不動了,咱們成了!快跳進來吧!”
“還是你小子有本事!跳!”
倆人站在牆上談話,絲毫沒有注意到,此時徐峰已經聽見了,徐峰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我說是誰吶,原來是這兩個小癟三!”
二彪子和周廣進他都認識,二彪子這人是給黑市看大門的,天天在外面欺負欺負外人,偷雞摸狗。
周廣進這人完全是個二愣子,上次沒把他送進去,這次又來噁心,今天誰都別想走。
徐峰看著旁邊的妲己,眼珠子轉了轉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方法,“等會就靠你了。”
“媽的我就不信嚇不死你倆!”
…
周家。
周成國突然從夢中驚醒,額頭上冒出冷汗。
旁邊的陳蓮花也被驚醒,皺著眉迷迷糊糊的問:“怎麼了?”
“我剛剛夢見咱家老三也被關到局子裡面去了。”
“你就是自己嚇自己,老三今天都在家吶,他咋會被關到局子裡面去。”
“不行,不行,我得下去看看,去他房間瞅瞅,這樣才安心。”周成國從炕上下來,往周廣進的房間走去,走到屋內,往炕上瞟去,這一眼差點沒把他嚇暈過去。
“沒人……沒……人!!!”
“甚麼沒人?”
披著衣服的陳蓮花走了過來,周成國指著炕上說:“老三吶!他人吶!!!”
“我……我也不知道啊……”
“當時他吃完飯就回屋了。”
“找,快去找!”周成國像是想到了啥,忙說:“去二彪子家,今天他就說去找二彪子玩了,先去他家找。”
“好!”
倆人穿好衣服走出大門,往二彪子家中趕。
可惜……倆人已經晚了。
…
此時,二彪子和周廣進已經跳進來了,周廣進指著徐峰的房間小聲說:“彪哥,就是這,就是這間房,咱們怎麼進去?”
“悄悄的摸過去,咱們慢一點。”
旁邊的富貴睜開了眼看著他倆,富貴剛剛沒上去咬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等它們再離得近一些,就去咬他們!
倆人往前繼續走,步伐越來越慢,離屋子越來越近,就在此時,富貴噌的一聲站起來,朝著倆人咬去!
“我靠( ‵o′)凸!!!”
“這狗沒藥死!你小子怎麼藥的!”
“彪哥,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知道我的藥扔它嘴邊了。”
“吃了應該死了啊!”
富貴很快來到倆人旁邊,這倆人掏出了防身的刀具,富貴只好在他倆人面前徘徊。
這時富貴突然汪汪大叫起來。
聲音在院子內傳遍,倆人見狀,立馬揮刀去砍富貴,再讓它繼續叫下去,等會人都被驚醒了,那還偷個毛線啊!
倆人砍,富貴躲,一邊躲,一邊汪汪叫。
“廣進,咱們這次是幹不成了,咱們先撤吧,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先走為上!”
周廣進咬牙切齒的說:“不行!今天非得把熊膽給偷了!”
倆人正在談話,完全沒有發現背後的房門開啟了。
房門開啟的嘎吱聲傳來。
嘎吱——
倆人心中一緊,難道是徐峰醒了?
等倆人轉身望去,這才發現……
一隻紅大仙站在原地。
紅大仙像人似得站立起來,一雙眸子盯著倆人,這時躲在暗處的徐峰模擬狐狸的聲音,夾起嗓子,道:“見到本大仙!還不速速跪下!!!”
這一聲聲音,差點沒把倆人魂給嚇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