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看著腳下的紅大仙,輕輕用手抓住它的爪子,放在一旁,往前走了幾步,這隻紅大仙又跑到徐峰的腳下,雙手抱住徐峰的褲腿。
“師父,這……啥情況?”
徐峰哪見過這場面,被站立的狐狸抱著大腿心中慌得一批。
“這隻大仙賴上你了?”周炮皺著眉說。
狐狸主動抱人,他也是頭一次見。
“師父,不會吧……”
“你再走幾步試試。”
徐峰試著走了幾步,腿上的紅大仙依舊沒有鬆開手臂的跡象。
“真賴上我了啊?”徐峰無奈一笑:“師父,現在咋辦啊?”
劉軍在一旁熱鬧不嫌事大,笑著打趣:“你小子就讓它賴著唄,大不了抱它回家,當貓養得了。”
“劉叔,你說的好,這可是大仙我把它當貓養?那我不成虎逼崽子了嘛。”
徐峰蹲下身子,從兜裡面拿出一塊小碎肉,遞給這隻紅大仙,這隻狐狸伸手抓過,吃著小碎肉,徐峰看著它這個樣子摸了摸它的腦袋,紅大仙沒有反感還親暱的蹭了蹭徐峰。
此時戒心大起的徐峰伸手順了順它的毛髮,不得不說,紅大仙的毛髮跟猞猁幼崽相比也差不到哪裡去,特別的滑,滑溜滑溜的。
“你想跟我走嘛?”
徐峰嘗試性的問了一聲,這隻紅大仙蹭的一下跳在徐峰的肩膀處,給出了它的答案。
劉軍笑著豎起大拇指:“好小子!”
“以後你就是紅大仙護著的人了。”
徐峰摸了摸狐狸的毛髮,苦笑一聲:“劉叔,你就別打趣我了,這要是擱別人身上,八成都嚇跑了。”
“也就我前兩次見到過它,它對我這般親暱我還敢信,但凡是陌生的紅大仙敢這麼對我,八成是想著壞水吶。”
紅大仙踩在徐峰的肩膀上,像一個人似得站立起來,眺望著遠方。
“師父,先讓它跟著我吧,等它甚麼時候想走了,我再放它走。”
“行,有紅大仙在,咱們做事也安心一點,咱們往地倉子去。”
三人一路順著昨天的路線往那邊走,穿過半山腰坡上,很快便瞅見了地倉子山洞,師父周炮來到地倉子山洞上面,指了指腳下的熊腳印,說:“瞅瞅,是不是熊瞎子的腳印。”
“師父,還是你記性好,觀察的仔細,之前我都沒瞅這麼細緻過。”
徐峰瞅著地面上的熊瞎子腳印,這隻熊瞎子的腳印還是新鮮的,上面的草剛剛被踩,現在還沒死的,也就是說……這附近有熊瞎子。
現在不是冬天,一般來說大白天時熊瞎子都在外面覓食,只有到晚上才會回來,可這個地倉子山洞也不是熊瞎子的樹洞,就算是在這裡守地倉子待熊瞎子也無濟於補,人家熊瞎子的洞穴壓根不是這裡,這裡只是有它的腳印罷了。
“就你知道貧嘴,快,讓你的獵狗嗅一嗅,老劉,你也讓你的兩隻獵狗嗅嗅,咱們等會好找熊瞎子。”
“好嘞。”
富貴嗅過後,劉叔的兩隻獵狗也趴在地上嗅了嗅。
三人不說話,現在就看獵狗嗅覺好壞的事情了,好的獵狗方圓幾百米獵物的氣味肯定是能嗅到的。
富貴微微抬起頭,鼻子微微一動,嗅著空氣中的氣味。
旁邊的劉叔的兩隻黑狗則是左嗅嗅,右嗅嗅,絲毫沒有嗅到氣味。
這時……富貴猛地一動,朝著北面方向的林子跑去。
富貴一動,徐峰臉上露出喜色,“師父,估計在北面。”
“行,咱們走!”
富貴在前面跑,後面兩隻獵狗緊緊跟隨著。
還沒過去,徐峰三人便聽到了熊瞎子嗷嗷的叫喚聲。
原來是富貴和劉軍的兩隻黑狗找到了熊瞎子,這頭熊瞎子正在自己的地盤上溜達,還未走幾步身後便傳來狗的叫喚聲。
熊瞎子看到三隻獵狗,它的第一反應便是逃,但富貴很聰明,從側面把這隻熊瞎子包抄住,張開血盆大嘴一口對著熊瞎子的腹部咬去,熊瞎子吃痛的嚎叫一聲,富貴鬆開嘴。
熊瞎子的腹部滲出鮮血,地面上的響葉子落著熊瞎子的鮮血。
熊瞎子被攔下來隨後用爪子去抓地面上的富貴,爪子還未拍下來,靈活的富貴輕而易舉的躲過,對準熊瞎子的胳膊咬上一口。
另外兩隻黑狗也沒閒著,它們雖然比不上富貴這隻經驗豐富的獵狗,但它們也不差,畢竟劉軍打這麼多年狗圍了,這兩隻狗也訓出來了。
兩隻獵狗分別咬住前肢,把它這隻熊瞎子定在了這裡,此時熊瞎子後腳發力想要站立起來,可它前面的兩條前肢被死死定住,咬住,根本沒有辦法像人似得站立起來。
“劉叔,你這兩隻獵狗夠猛地啊!”
“廢話,這可是掛鉗子!只要是被它倆咬的,基本上就能被這麼定著了。”
“徐峰,你的獵狗要幹啥?咋往熊瞎子的屁股處鑽去?”
“它這是想要咬熊瞎子的屁股?”
徐峰聳了聳肩:“我不知道啊。”他也是一副不明所云的樣子。
接著富貴來到了熊瞎子的後面,這隻熊瞎子是四肢朝地,撅著屁股,後面的兩條腿還想踢富貴,相比於前肢的靈活,熊瞎子的兩條後腿就相對有那麼一點慢。
在它沒有踢到之前,富貴便躲在了一旁,然後瞅著熊瞎子的第五條腿根深處,對著那兩個鵪鶉蛋咬去。
嘎吱一口。
咬在兩顆鵪鶉蛋上面,這一口咬的熊瞎子發出悽慘的叫聲。
嗷嗚嗚嗚嗚——
嗷嗚嗚嗚嗚——
那邊看戲的徐峰三人也是懵了一下,瞬間就感覺褲下一涼。
只要是雄性動物,那玩意磕到一下都是特別特別的疼,基本上能記好幾天,富貴那一口尖銳的牙齒咬上去,那酸爽的滋味或許只有那隻熊瞎子才知道了。
劉軍打趣道:“徐峰,你的獵狗下嘴的位置還挺特別啊,是不是你教的?”
“劉叔,我真沒教過,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富貴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