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錢小娟話剛說完,父親徐成仁和大哥徐偉倆人便在門口尷尬的咳嗽一聲。
咳咳——
錢小娟瞅了一眼,“啥時候回來的,沒點聲響。”
徐偉醋溜溜的說:“媽,我跟爹回來一會了,您眼裡只有徐峰,哪有我跟爹呀,自然是沒發現我倆呀。”
徐峰是前腳回來,徐偉和徐成仁後腳就跟上來了,到了家門口,還沒吭聲,倆人就聽見了錢小娟的話,這話一出,可把徐成仁氣的羞壞了。
啥叫漁網在自己手上叫浪費?
自己漁網的技術也還行...又沒有多拉胯。
不就是一天到晚抓不到幾條魚嘛?那也比釣魚佬要強,至少自己不用下餌料,不浪費錢。
“你倆要是給我整條大黃魚回來,我也看著你倆。”錢小娟說完,笑著往廚房走去。
徐偉,徐成仁露出一抹苦笑,抓大黃魚?他們哪有這本事,要是能抓到大黃魚,早就下河抓魚,可惜倆人都沒這個技術。
徐峰會下水,純屬是因為徐峰小時候貪玩,喜歡往水裡面鑽,練就了一身好水性,加上徐峰運氣好,這才次次下網次次有魚,要是換做別人,咋可能天天有魚?主角就一個,別人都上魚了,他還能是主角嘛!?
徐成仁瞅了一眼木桶,木桶的魚往外面亂蹦,旁邊的徐靜把蹦出去的魚撿起來,放在木桶裡面,這一幕,讓他好生羨慕。
“抓了幾條大黃魚?”
“爹,沒幾條,也就三條,我給了二叔一條,咱家今天晚上吃一條,還剩下一條,不過鰲花還有三條。”
“還抓到鰲花了?”
徐峰不鹹不淡的點點頭:“嗯。”
這口氣讓徐成仁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像抓到大黃魚和鰲花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爹,我去給師父送一條鰲花和一條大黃魚。”
“哥,等會你幫我喂一下驢。”
“行,你去吧,餵驢這事交給我。”
臨走時,徐峰囑咐:“哥,你可千萬別跑驢後面,它會後腿蹬。”
“嗨,你放心吧,你哥還能被驢踢了不成?”
徐峰交代好,拎著一條大黃魚和一條鰲花便往師父周炮家中走去。
趁著月色,徐峰走在小路上,很快就到了師父家。
一進院子,徐峰就瞅見了周炮,周炮坐在院子內手上拿著一個木棍,在地上胡亂畫畫,時而皺眉,時而輕咦。
徐峰沒有上前打擾,反而是裡屋的周莉瞅見了徐峰,見徐峰不吭聲,周莉上來喊道:“爹,你徒弟來了。”
聽到聲音後,周炮抬頭望去,瞧見了徐峰,“徐峰,你咋來了?”
“師父,我剛剛去西邊小溪裡去把漁網撈了出來,裡面有幾條大黃魚和鰲花,我想著送過來給你嚐嚐鮮。”
“有這個孝心就好,魚就算了,你都往我家送多少魚了,你自己留著吃吧,再說了,一條大黃魚拿出去賣,也是錢,你自己留著,別啥好東西都往這裡拎。”
徐峰知道師父會這樣說,也是笑了笑:“師父,我這拎都給你拎回來了,哪還有拎回去的道理?”
“就這一次,下次我就不拎了,怎麼樣師父?”
說是這麼說,反正下次繼續找藉口送唄,自己師父呢,能不得哄開心點,自己一身打獵的本事可都是周炮教的,不孝順點,徐峰都覺得心裡過不去。
再說了,周炮對徐峰也很好,徐峰想熬鷹,周炮就領著徐峰去找二師兄拿鷹具。
周炮無奈一笑:“你啊,夠滑頭的。”
“行吧行吧,就這一次了,下不為例。”
聽到後,周莉快步走上去,“給我吧。”
“好。”
隨後小聲嘀咕:“莉姐,謝謝你的鞋,就是樣子有點不好看,穿起來一般般。”
周莉接魚的瞬間,在徐峰手上掐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徐峰強忍著疼,嘶~
真疼...
都說女生是水做的,徐峰咋感覺周莉是熱水做的,虎不拉嘰的。
“徐峰,你過來。”
愣神間,師父的聲音傳來。
徐峰走過去,蹲在地上,瞅著師父畫的圖,很是不解,這咋一會圈,一會方框啊。
“師父,這是啥?”
“這是我畫的圖,如果咱們從狼嘴裡發現的手指是敵特的,你說...這些敵特鑽山哪裡?”
“這些圈和方框是我認為敵特會藏的地方。”
“就以上次狼的位置為起點。”
“我覺得應該是在……”
周炮,徐峰倆人又嘮了好一會,倆人把心中的想法說的差不多,大差不差,敵特就藏在這邊了,周炮笑著點點頭:“跟我想的一樣,就是不知道準不準,就等明天了,明天去瞅瞅。”
“要真是敵特,我這幾年的冤屈也該洗刷掉了。”
徐峰張了張嘴:“啊?”
“沒事,等解決了,抓到了,我再給你講之前的事。”
“行了,徐峰,時間也不早了,要不在家吃口飯再走?”
“不了師父,我要是不回家,我媽做的紅燒醬燜大黃魚沒人敢先吃,我得回去開這個頭。”
“行,那你快回去吧。”
“好嘞。”
徐峰往裡屋瞅了一眼,沒看見周莉,他便往家中走去。
…
徐家。
徐偉從外面回來,懷裡抱了一大堆的乾草和野草,乾草是別人給的,野草是他自己在外面薅的。
抱著這些草,徐偉往側院走去,一進側院,瞅見趴在狗窩裡面的富貴,徐偉沒膽去逗富貴,抱著野草和乾草,徑直走到驢這邊。
驢被拴在側院大樹旁,這隻毛驢很是悠閒,瞅見徐偉抱著乾草和野草來了,它仰天長嘯一聲。
嗯啊、咴兒咴兒——
嗯啊、咴兒咴兒——
“別叫了,食來了,食來了。”
徐偉把一半野草一半乾草給驢放在地面上,驢張開大嘴嘎吱嘎吱吃著。
徐偉這時候響起徐峰的耳邊話:大哥,千萬別去驢後面。
人越是不讓幹啥,人就越想幹啥,這個表現就啥?叫賤!
徐偉就是這樣的人,你不讓他幹,他越好奇,雖然他也聽說過,驢會踢人,但他沒有真見過。
徐偉往驢後面一站,驢沒有踢他,他又往前面挪了一步,驢還沒有動靜,“看來三弟徐峰的話也不能……”
話音未落,驢仰天一叫。
嗯啊、咴兒咴兒——
隨後雙腿往後一蹬,徐偉沒有來得及躲去,彭——
驢一腳給徐偉踢飛了過去,徐偉整個人摔倒在地上,腦海中響起一句話。
不作死就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