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三人把用獵槍打死的青皮子撿起來,一共是四隻青皮子,四隻青皮子的皮子被剝了下來,用獵槍幹掉的,皮子沒有損壞多少。
沒一會,四張狼皮便被剝了下來。
“師父,這皮子還挺滑的。”
“狼皮嘛,摸起來舒服。”周炮繼續說:“剛剛你小子開了兩槍,幹掉了兩隻青皮子,拿走兩隻皮。”
“回去可以製成狼褥子,這玩意套在炕上,晚上不冷,還保暖。”
“好!”
徐峰樂呵呵的笑著應下,他正有此意。
很快,三人往下面走,走到山三隻獵狗旁,三隻獵狗還在吭哧吭哧吃著狼肉,狼皮被撕咬的不成樣子,刀獵殺起來特別爽,但皮子就別想了,一刀一刀的,皮子早就不能要了,再加上三隻獵狗撕咬,皮子這爛一塊,那爛一塊的。
劉軍笑著:“周哥,讓它們多吃一會,等會咱們再去追剩下的狼吧。”
“行。”
大概等了七八分鐘,三隻獵狗的小腹慢慢隆起,它們仨吃了有近十幾斤的狼肉,不能再吃下去了,徐峰喊道:“富貴,回來!”
富貴聽到後,鬆開口,甩了甩腦袋往徐峰面前走去,旁邊的劉軍也跟著喊了一聲,把兩隻黑狗叫了回來。
“吃的真飽。”
“師父,咱們趕緊去追剩下的狼吧。”
“行,那就順著剛才的方向走。”
“往那邊瞧一瞧。”
“好嘞。”
三人牽著獵狗,往五隻青皮子逃走的方向走去,順著坡,一直向北走。
路上,三人發現了五隻狼的腳印,確定了五隻狼是往前面跑的,三人一路追,很快……
富貴停下,汪汪大叫。
汪汪汪——
富貴一叫,徐峰三人立馬停下。
沒有其他原因,富貴是抬頭香,它現在叫,很明顯是嗅到了甚麼。
“師父……”
“噓!”
周炮搖了搖頭,輕聲比劃一個手勢。
然後周炮警惕的瞧了瞧四周,沒有發現青皮子的影子,“奇怪……沒有青皮子呀……”
劉軍也是皺著眉點點頭:“周哥,我也沒瞧見青皮子。”
“徐峰,富貴是不是嗅錯了?”
徐峰皺了皺眉:“不會,不會嗅錯。”
“徐峰,要不你把富貴放開,我把黑大黑二鬆開,讓它倆跟在富貴的後面,去找找,究竟是甚麼。”
徐峰猶豫一下,但望著富貴一副激動的樣子,徐峰點點頭:“行,劉叔。”
隨後,徐峰把繩子鬆開,富貴繩子鬆開後,它嗖的一聲,從徐峰腳下跑出去,黑大,黑二在後面跟著。
富貴往一處雜草眾多的位置跑去。
三隻獵狗鑽到了裡面,沒一會,便響起富貴,黑大,黑二的喊叫聲。
汪汪汪——
“在那邊!走!”
三人不敢耽擱,立馬往聲源處跑去,跑到雜草裡面,三人這才瞅見了是甚麼東西。
一隻死去的青皮子?
“死的青皮子?”
周炮蹲下,瞅了一眼:“被槍打死的,身上有兩道槍眼。”
徐峰好奇的問:“死多久了?”
“死了有兩天了,都臭了,很明顯,不是我們找的青皮子,估計是哪位上山的獵戶遇到了這隻青皮子,開槍幹掉了吧。”
“咱們繼續找剩下的五隻青皮子,不用管這個。”
周炮說完,起身便想離開,眼睛尖銳的徐峰發現,這隻青皮子的嘴巴……好像跟往常有點不一樣。
鼓鼓的?
難道嘴裡面有東西?
“師父,劉叔,等一下。”
徐峰叫住倆人,劉軍問:“徐峰,你有啥發現?”
“劉叔,我懷疑這個狼嘴裡面有東西,咱們要不開啟,瞅瞅?”
“它的嘴,好像比尋常時要鼓。”
猜測一出,周炮,劉軍倆人愣了一下。
“有點鼓?”
“咦,還真是,跟平常有點不一樣。”
徐峰抽出去侵刀,挑了一下青皮子的嘴,剛剛挑開,徐峰便嗅到了一股特別特別噁心的味道,像是一股屍體的惡臭味。
“我靠!!!”
趴在地上看狼嘴裡面的劉軍,嚇得瞬間站了起來,臉色發白,剛剛徐峰挑開的一瞬間,他就瞅見了狼嘴裡面是甚麼東西,只是不敢確定,但隨著徐峰越挑越大,裡面的輪廓徹底顯現出來,他這才確信,自己剛剛的猜測沒錯!
周炮皺著眉問:“是甚麼東西?”
還有啥能讓劉軍這麼害怕?
還渾身發抖,這讓周炮更加好奇了。
不等劉軍說出來,徐峰已經把狼嘴挑上來,裡面的東西完全裸露出來。
是一個三根手指!
對!就是三根血淋淋的手指。
徐峰瞧見這一幕,也被嚇了一跳。
狼嘴裡面咬著三根手指?
“這……”
徐峰渾身一顫,臉色發青,有點害怕,大白天的,整這一幕,太嚇人了。
周炮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俯身蹲下,看著狼嘴裡面的三根手指,皺了皺眉,自顧自的問:“咱們屯……有誰被狼群咬過?”
“就咱們屯的治保主任楚建華,他兒子被狼咬傷了胳膊,那也不是手指啊?”
“這個傷,對不上,看樣子,不像是咱們屯的。”
徐峰捂著鼻子,往四周瞅了瞅,說:“師父,這邊有其他東西。”
“甚麼東西?”
“人的腳印。”
“我瞅瞅。”
周炮順著徐峰說的腳印看去,皺了皺眉,很明顯是三個人腳印,周炮瞧了瞧,皺著眉說:“奇了個怪了,除了咱們仨,這地方……還有其他獵戶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