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不怪你?難道還能怪我啊?”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我這也……”
倆人談話剛落,院子內便響起一陣砰的聲音。
一個黑色包裹被扔了過來,倆人抬頭望著黑色包裹愣了一下。
“這是甚麼?”
刀疤臉愣了一下,旁邊的陳厲也是如此。
“刀哥,這不會是你舅舅扔過來的吧?”
“我舅舅?”刀疤臉皺了皺眉眉,嘀咕:“沒道理啊,我舅舅直接給我就好了,還扔進來幹啥。”
“走,咱倆去瞅瞅。”
倆人來到黑色包裹面前,還能聽到裡面嗡嗡的動靜聲、
“甚麼鬼東西,還嗡嗡響。”
刀疤臉蹲下,好奇的把黑色包裹拆開,然後……
開啟黑色包裹後,看到裡面虎頭蜂的蜂窩,臉色大變,“這……這TM是虎頭蜂的蜂窩,快跑!”
倆人往外面跑,外面的大門已經被周炮用木棍卡住了,倆人根本跑不出來,被虎頭蜂蟄的嗷嗷叫。
“啊嗷嗷……”
“挖槽,挖槽,別蟄我臉啊。”
“別蟄我,別蟄我……”
“疼,疼……”
周炮隔著大門,聽著倆人慘叫聲,心中十分舒暢!
爽!
就是這個感覺!
“明天再來一次,還有一個虎頭蜂的蜂窩吶。”
周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
爺爺徐成功家。
徐靜,徐英,錢小娟三人忙活了上午,把後院柵欄安好,七頭豬崽子被圈養在裡面,一個個哼哧哼哧的樣子,很是可愛。
“忙了半天,終於整完了。”錢小娟搓了搓手上的泥,笑著看向二女兒英子:“這七頭豬崽子就交給你了。”
“別養死了。”
“媽,放心吧,我肯定好好養。”
“對了,媽,咱們先回去吧,我正好東邊山外一趟,去那邊整點豬草,喂一餵它們。”
“別餓到這七頭豬崽子們。”
“行。”
三人跟徐成功打了聲招呼,起身便走了。
回到家後,母親錢小娟去做飯。
徐靜偷偷摸摸,躡手躡腳走到徐峰房間門口,朝著裡面望去,看到屋內的徐峰還在熬著海東青,看了一會,沒有進去打擾徐峰。
母親錢小娟做好飯,給徐峰端了過去。
“咋樣?”
“老樣子,沒屈服,再等等吧。”
“行,那你先吃,我出去了。”
隨後,母親錢小娟沒有一絲廢話,走到外面。
招呼其他幾人吃飯。
…
晚上。
父親徐成仁和大哥徐偉回來了。
瞅見孩他爹一回來,錢小娟迫不及待的問:“孩他爹,啥情況?”
“工作咋樣?”
“待遇咋樣?”
徐成仁笑著說:“工作很輕鬆,待遇很好,這次多虧了徐峰這小子,沒想到,這小子還真給我找到了一份好工作。”
“有了這份工作,以後咱家的日子越過越紅火了。”
“孩他娘,我從縣城回來,買了幾斤豬肉,今天吃紅燒肉吧。”
“你費這錢幹啥,咱家裡還有不少的肉吶。”
錢小娟接過後,瞪了他一眼:“下次不能這樣了,會不會過日子。”
“媽,今天開心,買就買了,也沒多少錢。”
大哥徐偉也很開心,往常,家裡就他一個人掙錢,一家子花他一個人的錢,現在爹能掙錢了,三弟掙錢,他的錢就能攢起來,給媳婦買東西了。
雖然家裡的地位下降了不少,但是沒關係。
“行行行,就你倆好吃。”
“我這就給你去做。”
錢小娟和二姐徐英走進廚房,現在做飯是徐英和母親錢小娟倆人,徐靜的位置被二姐徐英接替了。
“靜,你哥把海東青熬出來了沒?”
“爹,沒有,我中午瞅了一眼,還在熬。”
“我沒敢進去打擾三哥。”
“行,別打擾他。”
夜幕逐漸黑了下來。
母親錢小娟和二姐徐英把紅燒肉做好。
盛了一碗,徐英端著碗和雜麵饃給徐峰送過去。
推開門,瞅見一臉憔悴模樣的徐峰。
“弟,你臉色有點不對勁啊?”
徐峰有氣無力的擺擺手:“姐,我沒事,熬夜熬的了。”
“姐,今天去咱爺那邊了嗎?”
“去了,連柵欄都安好了。”
“那七頭豬崽子也有個家了。”
“來,嚐嚐,這紅燒肉,可是你姐我做的。”
“好。”
徐峰吃了一口,笑著說:“好吃,沒腥味,姐,這豬肉……是買的?”
“對,咱爹買的,他現在已經有工作了,就是你上次介紹的那個。”
“今天開心,買了幾斤的肉。”
“你快吃,你快吃。”
“姐,你回去吃飯吧,我自己待在這裡就行了。”
“行,那你注意點。”
“我先回屋了,撐不住了喊一聲,沒必要非得熬鷹。”
看著徐峰這副樣子,當姐要說不心疼,肯定是假的,但熬鷹已經開始了,要是現在讓徐峰停下來,他肯定是不願意的。
徐英走了出來,關上門,回到主屋炕上。
“啥情況?”
“你弟說啥了?”
“媽,啥都沒說,臉色有點難看,弟說是熬夜熬的,讓我別擔心。”
錢小娟語氣深長的說:“再看兩天,要是過兩天還不行,我就進屋把他拽出來。”
“別熬鷹熬不成,再落下一身的病根子,那才壞事了。”
“吃飯吃飯……”
…
第二日清晨,太陽正常升起。
徐峰又熬過了一夜,已經熬了兩夜一天了。
徐峰能明顯感覺到,自己整個臉都是麻麻的,給他一個枕頭,他都能睡著。
當然了,鷹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第一天沒事,那第二天吶?
鷹和人都已經兩夜一天沒有閤眼了。
“咱們都是老熟人了,你非得跟我犟幹啥?”
“屈服我不行嘛?”
說完,徐峰嘗試把一塊肉遞給海東青,可惜……海東青沒有吃。
要是海東青屈服了,認主了,它們會吃給的肉,眼下給肉不吃,說明沒有被屈服。
“給臉不要臉!”
徐峰把肉往地上一扔,一雙虎眼瞪著海東青!手上拉快弦,讓海東青搖晃的程度更大。
它想閤眼?
沒有這個可能!
木棍的晃動程度越大,海東青便要更專心的用爪子握著,時刻緊繃著精神,閤眼?合個屁!
“我就不信了,折磨不死你!”
徐峰一邊用手拉著弦,讓它晃動,一邊嘴裡說著話,攻擊著海東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