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錢小娟一聽到這裡,立馬樂的不行:“豬崽子,哪裡呢?在哪裡,讓我快瞅瞅!”
徐峰指了指驢車車板子上的豬崽子,“媽,你瞅瞅,是不是純正的小豬崽子!”
說完,徐峰還用手啪啪打了兩巴掌,兩巴掌打在小豬崽子身上,疼的它嗷嗷叫。
這可讓錢小娟心疼壞了,立馬把徐峰的手拍下:“幹嘛呢你,別打壞了!”
“媽,我餓了,還沒吃飯呢,還有我師傅,周莉姐,媽,我們都還沒吃飯呢。”
父親徐成仁笑著走到周炮面前,樂呵呵的說:“周哥,你教的話,我家現在才能有這些東西,走走走,進屋,咱們哥倆喝喝。”
“那感情好啊,走走走!”
倆人先進了屋,坐在炕上,徐成仁把自己珍藏多年的酒拿了出來,給周炮滿上。
院子外,徐峰說:“媽,咱們先吃飯吧,等會再看,還有其他的驚喜呢。”
“行行行,先吃飯,先吃飯,我再給你們炒個肉菜,給你爹和周哥下酒。”
“好。”
徐峰幾人走到屋內,往炕上一看,好傢伙,倆人已經喝起來了,徐峰幾人上炕坐下。
幾人吃著炕桌上的菜。
旁邊的四妹徐靜戳了戳徐峰的手:“三哥,你給我買書了沒?”
聽到這裡,徐峰愣了一下,壞事了,這次光顧著買其他東西,忘把書買了,他連忙小聲說:“書,這次哥忘了,但哥給你買了其他的好東西。”
徐峰從兜裡面拿出來幾個大白兔奶糖塞給四妹:“你先嚐嘗,我還有很多呢。”
剛剛還情緒低落的四妹徐靜,看著自己手心上的大白兔奶糖,兩眼笑的眯了起來:“好!”
過了一會,母親錢小娟炒好了一道下酒肉菜,還有一道花生米,放在他倆跟前。
周炮一杯,徐徐成仁一杯。
倆人嘎嘎炫酒,旁邊的菜都沒有夾多少,想到周炮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連忙說:“爹,師傅,你倆少喝點。”
“別光喝酒,吃點菜,吃點菜。”
“行。”
倆人滿口答應,喝了大概有小半瓶酒,周炮趁著清醒,說:“差點忘了正事!”
周炮把賣熊膽的八百塊錢掏了出來,笑著說:“這是八百塊錢,是賣熊膽的錢。”
“這熊膽是我,劉炮,徐峰,我們三個拿下的,我跟劉炮講好了,我們拿小頭,徐峰拿大頭,他拿五成,我拿三成,劉炮拿兩成。”
說完,徐峰就知道師傅是甚麼意思了,故意把大頭讓給自己,雖然上次是說好的,但真給徐峰,他拿著也不得勁。
“師傅,這……”
周炮擺擺手,打斷徐峰:“這事就這麼著了,你一槍定乾坤,打死了熊瞎子,讓我拿大頭?還是劉炮拿大頭?”
“說出去還以為我周炮欺負徒弟呢,就按規矩來。”
“拿著,拿著,四百塊錢。”
“你要不要,不要我給你爹了。”
話音剛落,徐峰便把錢接了過來:“謝謝師父!”
“謝啥謝,這是你該得的。”
徐成仁嘴角抽搐一下,剛剛還說不要呢,一說給我,你收的比誰的快……這小子,一點都不相信你老爹啊。
大哥徐偉瞪大了眼珠子,乖乖……四百塊錢?!
自己才掙了三十多,得掙一年,才能賺到徐峰這一筆四百塊錢。
怪不得這麼多人都想打獵,太賺錢了啊,四百塊!
炕上的人,一個個都瞪大眼睛瞅著徐峰,四百塊錢,差不多是一個工人一年的收入了,真不算少了。
這時,錢小娟想到了一個事,連忙給徐成仁擠擠眼,徐成仁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腦袋清醒了一下,連忙說:“周哥,跟你說個事。”
“啥事?你說。”
“昨天我瞧見你們家裡沒人,害怕有人惦記你家的東西,就在你家門口守著睡了一覺。”
“不曾想,有兩個賊過來了!想跳你們家去偷東西,被我從牆上拽了下來。”
“甚麼!?”
聽到這裡,周炮恍惚了一下,隨後臉色浮現出怒氣,自己家沒人,真有不要命,不怕死的人進去偷東西啊!
“徐老弟,你沒受傷吧?”
“東西丟了沒事,你沒傷著吧?”
徐成仁擺擺手:“周哥,我沒收拾,這倆人被我拽下來後,就跑了。”
“不過我看見了是誰。”
“誰?”
“刀疤臉和陳厲!”
“甚麼!?”徐峰驚呼一聲,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倆是腦袋被驢踢了吧?敢打師傅的主意。”
徐成仁連忙從櫃子裡把衣服拿出來,遞給周炮說:“周哥,這是刀疤臉的衣服,你拿著。”
“行,這事麻煩徐老弟了!”
周炮一飲而盡,謝道:“徐老弟,這次的事謝了,等明天我把這個事解決了,再來一趟,專門拎著酒過來感謝!”
周炮也不是傻子,別人對他好,他也不會不記著。
“周哥言重了,來來來,周哥,咱們繼續喝。”
“好,繼續喝,繼續喝。”
小插曲結束。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倆人喝的都差不多,幾人吃的也差不多了,徐峰和周莉倆人扶著周炮,往外面走。
走到外面,徐峰還想送送師傅周炮,周炮則是擺擺手:“徐峰,你先回去吧,我還沒醉的太厲害了,有周莉在我旁邊,我沒事,我沒事。”
“行了,別愣著了,回去回去。”
“周莉姐,照顧好師傅。”
“我知道。”
隨後,徐峰目送倆人離開,見倆人消失在黑夜中,徐峰這才從門外走了進來。
從驢車上拿著大白兔奶糖和老式雞蛋糕,還有黃桃罐頭走進屋內。
“你師傅走了?”
聽著父親徐成仁的話,徐峰點點頭:“爹,已經走了。”
“哥,你拿的甚麼?”
“老式雞蛋糕。”徐峰把雞蛋糕遞給四妹徐靜。
然後把黃桃罐頭和大白兔奶糖放在炕桌上:“媽,你嚐嚐,大白兔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