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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腦袋被驢踢了啊!李叔跟周炮的悄悄話

熊老黑,豺老二了倆人從牆外跳到院子內,看著敞亮的院子,倆人愣了一下。

“大哥,這院子跟我們想的不一樣啊,咋這麼大啊?”

“咱們怎麼摸上去啊?”

“咋辦?”

熊老黑還沒說話,豺老二這小子一到院子內就嘰裡咕嚕,嘰裡咕嚕的說完了。

“你問我,我去問誰……”

“咱們往前面瞅瞅,看看前面是甚麼情況。”

“小聲點,知不知道,咱們是賊!是賊!”

“不是強盜!不要那辣麼大的聲音!”

豺老二點點頭:“明白,明白……”

倆人摸著黑,在院子瞎走,還沒走多遠,熊老黑便踩到了一個小木棍,嘎吱——

嘎吱——

聲音從他的腳下傳來,倆人瞬間一顫,都不敢亂動,眼神往院子內的房間和二層樓上瞅著,見沒人出來,熊老黑這才安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呼——”

“好險,好險。”

“差點就完蛋了。”

熊老大瞅了一眼豺老二,說:“瞅你那慫樣,我咋選了個你啊。”

“一點小小的動靜,就把你嚇得不行,要是其他人來了,你是不是就把我給賣了啊?”

豺老二小聲嘀咕:“明明是你踩得木棍,說的好像是我整出來的動靜似的。”

“你小子嘀咕啥吶,前面有個驢,咱們小心點。”

“哦、”

此時,二樓的徐峰已經醒來了。

他睡得很淺,聽到外面有動靜後,便被聲音吵醒了。

吵醒後,他從床上起來,隔著窗戶往外面瞅了一眼。

不瞅不知道,一瞅嚇一跳。

兩個人影正在躡手躡腳的往他的毛驢走去。

“這倆人要幹啥?!”

“偷驢?”

徐峰還在嘀咕著,這時肩膀猛地被拍了一下。

徐峰一懵,想要開口喊人,耳邊卻傳來師傅周炮的聲音。

“別喊,是我,是我。”

“師傅,你……你怎麼醒了?”

“你剛剛下床時動靜有點大。”周炮指了指窗戶外的兩人,小聲說:“這倆人,甚麼情況?”

“小偷?”

徐峰點點頭:“師傅,我覺得八成是小偷。”

這年頭,不是小偷,幹嘛躡手躡腳的走路?

還走一步往後面瞅三眼,這個樣子,準是小偷無疑了。

徐峰往外走,周炮拉住了徐峰,說:

“先別動,咱們不知道他們手上有沒有刀,貿然出去,容易打草驚蛇,咱們先瞅瞅,瞅瞅是甚麼情況,再做反應也不遲。”

“行,師傅,聽你的。”

二層樓上的徐峰,周炮便隔著窗戶看著院子內的熊老黑,豺老二兩人。

院子內的倆人靜悄悄的往驢旁邊走去,走著走著,熊老黑就發現了不對勁,自己往前面走,後面豺老二這小子壓根就沒挪身子啊?

甚麼鬼情況?!

“你小子幹啥吶?”

“走啊!”

豺老二瞅了一眼驢的屁股說:“大哥,我聽老一輩的說,千萬不能在驢後面。”

“為啥?”

“因為驢會蹬後腿。”

“容易誤傷人。”

熊老黑白了他一眼,笑著說:“你猜我信不信?!”

“還會後蹬腿?”

“只有你這種腦子被夾了腦袋,被驢踢的人才能想出來這種事。”

“我跟你說……”

話音未落,驢猛地往後面一踢。

雙腿後蹬,雙腿蹬在了熊老黑的肚子上,他整個人倒飛出去。

驢蹬腿這一下,可不是鬧著玩的。

看著倒飛出去的熊老黑,豺老二雙手一攤,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大哥,你看吧,我說的沒錯吧……”

熊老黑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臉變得通紅,驢這一下,給他乾紅溫了,“沒錯個屁啊!”

“快點給我扶起來……”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哦哦哦,來了來了。”

二樓的徐峰,周炮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這……這是遇到二傻子了嘛?

“師傅,你說……這小偷的腦袋是不是有坑啊?”

“我覺得八成是有的。”

“應該是腦子不好使。”

“師傅,那我下去瞅瞅?”

“別去,別去,再看看,再看看。”

豺老二扶著熊老黑,說:“大哥,你現在是不是被驢踢了?”

“……”熊老黑臉色一黑,怒目瞪著豺老二:“你小子想造反啊!?”

“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剛剛是大意了,沒有閃。”

“就這個毛驢,今天老子就跟它槓上了。”

“把我的刀拿過來。”

“啊?”

豺老二愣了愣:“大哥,你想幹啥啊?”

“咱們現在是要偷東西,不是打劫啊……”

“你懂個屁啊,我今天非得給這個驢放放血。”

豺老二看著眼前不已的熊老黑,心中萌生了退意。

大哥也真是的,跟一隻驢槓上了。

這叫甚麼事啊?!

腦袋被驢踢了吧。

豺老二知道自己攔不住熊老黑,只好無奈把刀遞給他。

熊老黑拿著刀,用舌頭舔了舔,嘿嘿一笑:“敢惹你熊爺爺!”

“今天你熊爺爺非得給你這隻毛驢放放血!”

此時,熊老黑已經不清醒了,清醒的人都應該明白,現在要做的,一,要麼是跑。二,要麼是繞過這隻驢去偷東西。

可他偏偏要給毛驢放血?

哪怕後面毛驢被放血了,又能怎麼樣?

毛驢會大叫,毛驢一叫,他們倆人不暴露了嘛?

這也是為啥,剛剛豺老二心生退意了,因為他不傻。

當然了,相對於熊老黑,他是不傻的,但相對於普通人,這倆人都挺傻的。

一臥龍,一鳳雛,有臥龍的地方必有鳳雛,他倆都一類貨色。

在月光的照射下,熊老黑手上的刀子顯得特別亮。

熊老黑揮舞著小刀,往毛驢的臀部刺去。

“惹你熊爺爺!”

“今天必須讓你知道甚麼是後果!”

熊老黑的刀子馬上要落在毛驢的臀部,結果毛驢猛地向後一踢。

好傢伙……

這次更狠了,一腳踢在了他的腦袋上。

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倒在地面上,蕩起陣陣泥土。

真被驢踢了腦袋!

豺老二在旁邊看著倒地不起的熊老黑,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乖乖,這下好了,安靜了吧。

“唉……”

“大哥啊,別怪小弟不帶著你走。”

“小弟先走一步。”

豺老二翻牆往外面跳,雙手放在牆上,把自己的身子撐著,馬上一個腿要翹到牆外了,另外一個腿被拽住了。

“誰……誰TM拽我啊!”

“你說是誰?”

徐峰冷不丁的回答,當時看到熊老黑被毛驢踢飛之後,他便飛速的跑下二樓,來到了院子,剛到院子,他便瞅見了豺老二想要翻牆逃走。

徐峰怎麼可能會讓對方如願?

立馬拉住豺老二的另外一個腿,死死拽住,不讓對方逃走。

豺老二瞅了一眼,看到徐峰的面貌。整個身子一晃,從牆上摔了下來,Duang——

腦袋摔在地面上,摔得不輕,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徐峰往他身上踢了踢,沒有一點的反應,這下錯不了了,暈了過去。

此時,屋內又有人兩個人出來了。

一個是師傅周炮,另外一個人則是這個旅館店長。

店長跟周炮打著手電筒,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

“師傅。”

“店長。”

李店長瞅了瞅徐峰,笑著說:“是個人才。”

“老周啊,你運氣真不錯。”

“能遇到這麼一個徒弟,眼神犀利,身材魁梧,而且還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真好!”

聽著這位店長的話,徐峰恍惚了一下,這是……跟師傅周炮認識?

對啊,師傅讓自己來這邊住,肯定是認識店長的,畢竟獵戶出門在外,很容易被別人惦記,住店都得找放心的人。

周炮嘿嘿一笑,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忘了給你介紹了,這是我兄弟,李滿秋,你叫他李叔就行。”

“李叔好,李叔好。”

“你好,你好。”

李滿秋笑著說:“你師傅剛剛還給我念叨著你吶,現在一看,果然是一表人才,聽說你快把你師傅的手藝學完了啊。”

“李叔就別打趣我了,我跟師傅比,要學的地方還差著遠吶。”

“不驕不躁,挺好。”

三人閒嘮了一會,徐峰瞅著旁邊的豺老二,說:

“李叔,師傅,咱們先把他倆綁起來吧。”

“省的他們醒了,再生事端。”

李叔點點頭:“說的也是。”

“我去找繩子,你們等一會,敢進春日旅館偷東西,明天就送他們進公安局!”

等李叔走後,徐峰,周炮倆人大眼瞪小眼。

周炮問:“你是不是有很多疑惑?”

徐峰搖了搖頭:“之前有,現在見了李叔,沒了。”

“你這位李叔,之前是一位知青。”

“知情下鄉?”

“對,就是知青下鄉插隊過來磨鍊的。”

“後面在這邊落了腳跟,跟咱這邊的人結了婚,就放棄了回城的機會,一直住在了這裡。”

聽著周炮的話,徐峰點點頭:“是個爺們!”

知青下鄉插隊,從上面下來,目的就是為了鍛鍊自己,來到鄉下過得日子比不上城裡面。

很多知青有了返城的機會,結婚的,直接離婚,說白了,就是拋妻棄子,就為了那麼一個返城的機會。

但也有一些真的老爺們!放棄了返城的機會,跟妻子孩子生活在一塊,徐峰很佩服後者,對於前者拋妻棄子的人,他只會充滿鄙夷。

“你也是這樣覺得啊。”周炮笑著說:“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是個爺們,敢作敢當,沒有像那些所謂的高階知識分子知情返城,選擇留下來,是個爺們!”

倆人談著話,進屋去找繩子的李叔已經走了過來。

把繩子遞給徐峰,周炮把豺老二扶了起來,徐峰和李滿秋倆人綁,綁好這一個,三人走到熊老黑那邊。

看著這個倒地不醒的熊老黑,李叔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這是甚麼情況?”

“怎麼腦袋上還有兩個大腳印?”

“誰踹他了?”

徐峰指了指旁邊的毛驢,說:“李叔,毛驢踢的。”

“他的腦袋被驢踢了。”

“啊?!”

“這……這怎麼踢的?”

“說來話長,長話短說……”

周炮把自己在二樓瞅見的一幕,如實說了出來。

說完後,旁邊的李滿秋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

“這傢伙能幹的出來這種事,還真是腦子被驢踢了啊!”

正常人被驢踢了一下後,都會有警惕之心,這位可倒好,還偏偏不服氣,還要去惹毛驢,結果好了,把自己害慘了。

估計等熊老黑醒來,他都會一臉懵圈……

自己咋被綁起來了?

把熊老黑綁起來後,徐峰便上樓了,院子內剩下週炮和李滿秋倆人。

李滿秋和周炮閒聊一會,周炮說:

“現在旅館生意咋樣?”

“還行,夠養家餬口的。”

周炮點點頭:“要是不行了,來跟我打獵,咱們打大圍。”

“得了吧,你自己小心點,我還是喜歡過安穩一點的日子。”

“老周,勸你一句,進山時要小心點,我最近聽縣城的人說,咱們這邊來了三個敵特。”

“啥!!”周炮愣了一下:“三個敵特?”

“誰講的?”

李滿秋往四周瞅了瞅,見沒人,這才小聲說:“這事我還是聽別人說的,一位公安局的人說漏嘴了,我給聽到了。”

“聽說是鑽到某個屯裡面了,要不就是山裡面。”

“具體是甚麼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

李滿秋說完話,看著周炮激動的臉,愣了一下:“你激動幹啥?”

“你還想逮敵特啊?”

“這萬一,我跟你說,可不是鬧著玩的。”

“七八年前的事,你忘了?”

“你上次為了救你大徒弟,差點沒把命都給丟了。”

“你大徒弟咋對你的?”

“當時公安的人差點沒把你給抓走。”

周炮咬牙切齒的點點頭:“就是因為我知道我上次是怎麼對待的,我更應該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也知道當時那些人是怎麼看我的!”

“要不是我有獵戶這個名聲和稱號,估計那些村民都能指著我的鼻子罵了!”

李滿秋拍了拍周炮的肩膀:“老周,那事我們都知道,你是清白的,可當時那種情況,誰能證明你的清白?”

“現在都過去七八年了,別再多想了。”

“你也別想抓敵特了,那不是咱們尋常老百姓能幹的活。”

“行了,咱們倆個趕緊把他倆拖屋裡面去,好趕緊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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