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日上三竿。
徐峰才從炕上下來,下炕伸了伸懶腰,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肩膀。
“嘶——”
“我這是多久沒鍛鍊了啊,昨天也沒幹多久啊,壓根沒使多大勁,咋還能胳膊酸酸的。”
徐峰甩了甩胳膊,活動了好一會,胳膊這才好了一點。
這時,妹妹徐靜開啟房門,走了進來:“哥,你醒了啊。”
“早啊,妹。”
“哥,不早了。”徐靜吐了吐舌頭,指著外面的太陽說:“哥,家裡都吃過飯了,這都十點多了,還早啥早啊。”
徐峰聞言,無奈一笑,看來自己又賴床了呀。
“沒人叫我嘛?”
“哥,我和媽都叫了你兩次,你都不起……”
徐峰無奈一笑:“行吧行吧,家裡還給我剩飯了沒?”
“有,咱媽一直讓我給你在鍋裡溫著呢,你快去吃吧。”
徐峰走到廚房裡,掀開鍋蓋,把溫熱的飯拿出來,早上的飯還是昨天晚上剩下的,徐峰拿起筷子,夾著剩菜就吃。
“香!還是剩菜香!”
剩菜再炒一遍,菜更入味,尤其是鄉下,剩菜才是最香的。
旁邊的徐靜看著徐峰:“哥,你慢點,沒人跟你搶。”
“對了哥,你真要進山啊?”
徐峰說著自己的計劃:“先去屯西邊,我把漁網下里面,等晚上去撈,然後再進山。”
就是進山沒有打到獵物,自己也有‘保險’,不至於晚上回來啥收穫都沒有。
徐靜說:“哥,那在山裡面吃啥啊?咱媽今天沒有做粘豆包,咱家太窮了,要不帶著窩窩頭進山吧?等家裡有錢了,我再給你做粘豆包。”
獵戶進山之前,一般會在家準備好粘豆包,粘豆包小,帶著方便,一頓吃兩三個,肚子差不多就飽了。
“不要不要,給我點鹽,咱家的鹽給我點。”
“鹽?”徐靜點點頭:“行,我去給你拿點。”
徐靜跑到廚房,拿了一些鹽,然後用麻油布包上,摺疊好,遞給徐峰:“哥,整好了。”
“哥,你要鹽幹啥?”
“有用,你就別管了,我先走了。”
鹽,徐峰真有用。
一,他可以吃,怎麼吃?抓住野雞,在山裡面直接烤著吃,撒上鹽。
二,鹽是狍子和山羊喜歡吃的,兩者體內的營養需要鹽分,可以用鹽來捕捉這兩種獵物。
徐峰還在一本書上看過,除了用鹽,也可以用尿,製成尿冰,尿裡面也含有鹽分。
不過這種情況是在冬天可以用,現在是夏天,只能拿著些鹽,希望能用上,用不上再帶回來就行了,沒啥大的損失。
徐峰走在院子裡,朝著屋內喊道:“媽,我走了,中午別給我留飯。”
說完徐峰帶著自己漁網和彈弓,一把家中的砍柴刀便往屯西邊河流方向走去。
到了西邊,徐峰把漁網拿出來,找了幾個大塊石頭,把漁網在河裡面,不能讓漁網跑了。
做完這些後,徐峰便拿著彈弓往山裡面鑽去。
徐峰不是二愣子,他是有頭腦的,他知道自己拿的武器是彈弓,只敢在山外圍轉轉。
要是進裡面去,給他幾個膽他也不敢,手上沒槍,心裡沒底的。
沒一會的時間,徐峰徒步便走到了山裡面。
一到山裡面,徐峰便感覺暖意消失了一些,山裡面的樹木茂盛,陽光照射不進來。
“呼——”
“山裡面的空氣真新鮮啊。”
徐峰目光往前面遠眺,望去前面的大樹。
就在這時。
樹枝上出現一隻兩隻巴掌般大小的灰狗子,徐峰見狀,猛的一愣。
“灰狗子!”
灰狗子就是松鼠,東北的松鼠可不小,是一個人倆巴掌這麼大。
徐峰嘿嘿一笑:“這就是新手大禮包嘛,山神爺,我太愛你了。”
說完,徐峰便拿出彈弓瞄準這隻灰狗子。
鬆開皮兜。
泥丸飛出。
咻——
嗯……尷尬了。
沒打到。
打到了旁邊的樹枝,這一下子便驚動了灰狗子,灰狗子往自己的樹洞裡面鑽去。
徐峰見狀,嘴角抽搐一下:“賊老天,玩我呢,這也不中。”
“靠!”
“算了,我就不信抓不到你。”
隨後,徐峰便爬上去,爬到灰狗子樹洞的下面,徐峰害怕被灰狗子抓傷,把自己胳膊用布纏繞住,往樹洞裡面抓。
徐峰一下子抓住了灰狗子的尾巴,灰狗子還在愣神中,被徐峰抓著尾巴提溜著。
灰狗子想要用手抓徐峰,徐峰便猛的把灰狗子往樹上一砸。
嘭——
灰狗子被砸的暈暈的,徐峰咧嘴一笑:“狗東西,你還想撓我?”
“再給你來一下。”
徐峰又砸了一下,直到灰狗子沒了一點動靜,等徐峰想要下去的時候,他整個人便傻眼了。
樹下有一隻青皮子,這隻青皮子是個受傷的獨狼。
所謂的獨狼是脫離了狼群,眾所周知,狼是群居性動物,那為啥會有獨狼呢?
說白了,這隻狼對狼群沒有任何價值了,就是那些將要死的青皮子,或者是受傷嚴重的青皮子,跟在狼群裡面,只會嚴重影響狼群。
“山神爺,你開玩笑呢?”
“青皮子?!”
“我TM第一天進山,你讓我遇到青皮子?”
“我只有彈弓啊……玩毛線啊!”
“咦,不對,我還有一把砍柴刀。”
樹下的青皮子看著徐峰,流出口水,已經把徐峰當做了自己的盤中餐。
“靠!”
“真把老子當盤中餐了啊。”
說完,徐峰便撐著身體,往樹枝上爬去,坐在樹枝上,往下面一看,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殘廢了。
徐峰穩重身形,此時額頭上已經滲出大片的汗珠。
只見徐峰拉緊彈弓,瞄準青皮子的腦袋打去。
咻——
泥丸打在青皮子的腦袋上,青皮子嗷嗚嗷嗚一聲,依舊是沒有離開的跡象。
“該死!”
“要是有一把獵槍就好了。”
“不行不行,現在得趕緊想辦法,不然真成困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