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想要驗證很簡單。
再走一遍流程就好。
本著科學謹慎的原則，餘生沒有忙著結算任務，示意路人乙再抓幾個喪屍過來。
這回的流程很快。
也不知道是抓人抓出了心得，還是路人乙找到了一個可以隨便抓喪屍的戰場，很快便有好幾個喪屍被抓了過來，好幾個等階的都有。
被抓過來的喪屍在看到那冒著熱氣的鍋後，一樣是茫然的，畢竟吃人這麼久，被人吃還是第一次，好幾個都在嘗試掙扎和反擊。
可惜，都沒甚麼用。
餘生捏著他們的嘴，一個又一個灌下了湯，接著，開始等待他們把湯消化。
喝下湯之後，受了傷的喪屍傷勢開始恢復，身體開始變得更強壯，就連顏值都變高了，似乎每一個喪屍都得到了某種對應的好處。
“十全大補湯啊……”路人乙看了一眼那冒著熱氣的鍋，自己突然也想嘗一嚐了。
“你幹嘛？你今天一天都怪怪的，道具後遺症不至於這麼強吧？”九泉警惕的站了出來，擋住了路人乙的視線，沒讓這傢伙做干擾。
“你不覺得很香嗎？”路人乙撇了撇嘴，摸出一個糖果塞到嘴裡，緩解了下飢餓。
“別添亂。”含笑從旁邊拿出鍋蓋，將鍋蓋上，阻止了那愈發濃郁的香氣飄散。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湯越煮越香，比他們這輩子喝過的魚湯都要美味，也就在場的人都一直強大，不然可能都控制不住。
和餘生有關的東西，確實都危險。
“行了，都退後點！”餘生提醒了幾人一句，站在喪屍們面前，做好了準備。
後面的三人立刻拉開了距離。
餘生深吸了一口氣，在確認幾位喪屍都注視著自己後，揮手開啟了血色面板。
所有喪屍同時一愣。
接著，喪屍們開始變得不安。
沒有智慧的低階喪屍似乎感受到了甚麼，在害怕，而有智慧的高階喪屍則是瞳孔放大、鮮血從眼睛滲出，轉瞬之間沒了生命氣息。
餘生皺起眉頭，示意實驗重啟，讓路人乙又找了一批喪屍，再一次開始實驗。
隨著時間流逝。
實驗的結果終於確定。
結合已知條件推測，這湯具有增益效果，是大補，尤其是對感知的提升更大，不過，其他爭議是永久性的，感知提升卻是臨時的。
效果和用量有關。
一碗湯大概持續二十分鐘左右。
加熱後湯會更香，而且起效更快，不過，涼的起效也不慢，大概相差不到一秒。
在感知臨時提升的期間，實力不弱於餘生的存在好像能獲得和餘生差不多的視野，能看到血色面板，但會被面板上的大恐怖給嚇死。
“怎麼樣？搞清楚了嗎？”含笑見餘生一直沒有說話，忍不住好奇詢問。
分子是在不斷運動的，他們都聞到了湯的香味，四捨五入也算是喝了那碗湯，就是量比較少，所以，湯有沒有毒對他們很重要。
要是太危險，她就帶著九泉跑路了，看餘生一眼就會死甚麼的，太嚇人了。
“大概搞清楚了，湯是好東西，能夠強身健體，還能夠臨時提升感知，只不過感知提升的太高，可能會看見不乾淨的東西。”餘生很簡潔的表明了自己得出的實驗結果。
“具體一點呢？”路人乙不知道甚麼時候到了那一鍋湯旁，舔了舔嘴唇。
“具體就是，實力比我弱的喝了沒事，其他喝了就死……應該也包括你。”餘生兩步走著過去，伸手一翻，直接將一鍋湯收起。
一個眼球、兩碗魚湯、一條烤魚，配合鐵鍋，利用九泉的太陽之火猛火燉爛。
配方餘生已經記住了。
不過，餘生不打算把這個莫名其妙的危險品投入到戰鬥中……最起碼現在不會。
血色面板背後藏著「蛇主」的秘密，相關的情報他還沒有從嫉妒店主那邊搞清楚，用祂的力量殺喪屍，說不定會引發甚麼未知後果。
餘生現在已經不弱了，面對至高屍王也有抗衡的底氣，用不著嘗試這些危險的事。
“行了，實驗結束，接下來，我要進行另一項實驗了，你們時刻準備好。”餘生說著，拿出牧師手槍，對在場的眾人各開一槍。
幾道白光閃過。
所有人可能潛藏的副作用被清空。
確定幾個隊友都變得靠譜之後，餘生將手中保命用的牧師手槍扔給了九泉。
接著，他開啟了血色面板。
最後一個暗金任務早已經完成，餘生深呼了一口氣，點選面板，選擇結算。
血色的面板微顫。
完成了條件的餘生，面板頭像發生了變化，成功的從暗金級業務員變為水晶級。
【姓名：餘生
性別：男
推薦人：何睇
業務等級：水晶級（業務經驗0/100億，業務經驗已清零，經驗滿值並完成至少三次水晶任務可觸發晉升世界級的特殊晉升任務）
水晶級業務揹包：三十格（個人揹包內的物品不計算負重，同類物品無疊加上限）
承接業務內容：水晶及以下等級廣告
簡介：已經不需要再去跑基層業務、有了編制的廣告業務員，擁有將廣告外包的權利，除非發生重大事故，否則不用擔心開除。】
這一次的變動很大。
業務經驗清零了，不過等級並沒有跌落，好像從今以後不用擔心掉級的事兒了。
想要晉升世界級，需要把經驗再次刷滿，然後完成至少三次水晶任務和晉升任務——不是甚麼大問題，在九泉的幫助下應該能成。
揹包變成了三十格，很給力。
當然，最重要的，是成為水晶業務員後有了編制，可以指揮外包人員幹活了。
餘生仔細檢查了一下面板，沒有發現甚麼額外的按鈕，想來這個“僱傭外包”有規則限制、需要自己去談，不過，終歸算是一個好訊息。
之後，餘生開啟水晶廣告任務頁面看了一圈，接著倒吸了一口冷氣，又關掉了。
也不知道是這東西是不是在搞甚麼大資料推薦，以前餘生看的時候水晶任務並沒有幾個，現在卻多了一堆，而且每一個難度都不正常。
暗金級任務就已經夠難了，要是沒有九泉在，餘生不知道還要在暗金級待多久。
沒想到水晶級更離譜。
裡面甚至有好幾個讓毀滅世界的……說到底，毀滅世界怎麼也算世界任務了吧？！
“餘生老大，還好嗎？”
隔著老遠的九泉，見餘生那邊沒甚麼反應，雙手放到嘴前做喇叭狀，大聲喊話。
九泉的話語讓餘生回神。
餘生擺了擺手，沒有繼續去研究面板上的離譜任務，而是轉頭看向了業務揹包。
一個眼珠子正安靜的待在那兒。
餘生嘗試溝通揹包，將自己完成暗金任務得到的蛇瞳拿到了手裡，看了一眼。
遊戲鑑定功能久違的給力了一下，雖然沒有說出這東西的來歷，卻說明了功效，表明這東西確實能夠提高感知，而且無痛便捷。
餘生深呼吸，選擇使用。
下一刻，餘生感覺自己的左眼變得異常火熱，森白色的美人魚之眼逐漸融化、重組，某種危險的東西正在試圖對抗他的美人魚基因。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固。
餘生的美人魚基因被強行壓制，融化的左眼一點點凝聚，變成了正常人的眼睛。
再之後，這眼睛如同有生命般，暗金兩色如同墨一般從眼眶湧出，像是擠壓，也像是引導，直接將眼睛完全包裹，變成了暗金蛇瞳。
炙熱的感覺消散。
餘生嘴巴張開，眼睛無神的望向天空，任由口水從嘴角流下，思維開始飛躍……
他的視野在變換。
像是殘破蛇瞳原主人的記憶。
不穩定的記憶畫面飛速劃過，很快，所有的畫面都開始聚焦到一個身影上面。
他看到了一條蛇。
一條危險的、體型大到無法用常規參照物來描述、遊走在星空的……吞噬星辰之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