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上面同意了女帝退休,許墨頓時喜上眉梢。
畢竟沒了工作上的瑣事牽絆,女帝以後就能一直留在他身邊。
兩人也可以每晚都沒羞沒臊了。
“丁夢蝶,麻煩你通知仙班閣五子,在死亡區域內搜尋紀蓮的蹤跡。找到後切勿輕舉妄動,第一時間告知許墨。”
女帝給丁夢蝶下達了指令。
即便紀蓮借屍還魂後實力大不如前,也絕非仙班閣五子能夠碰瓷的。
說到底,還是五子不行啊!
“好的。”
丁夢蝶應了一聲。
她早就有派人去找殺妖狂魔的打算,不過如今得知這個人很有可能是紀蓮,那派普通弟子去,無疑是讓他們去送死。女帝的安排才是最穩妥的。
“你們那邊有任何情況,記得第一時間跟我彙報,到時候我再幫你們分析、出謀劃策。”
女帝似乎很忙,說完這句話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曲雲岫問道:
“老許,我們接下來是先去仙班閣,還是先在死亡區域裡找到紀蓮?”
許墨思索片刻,回答道:
“先去仙班閣吧,等知夏進化完成後再對付紀蓮,我們的勝算也會大上幾分。”
哪怕如今已是半個天人境修真者,許墨也依舊沒有輕敵。
既然有更穩妥的方式解決紀蓮,他們又何必冒險?
況且,曲雲岫的生死劫還未順利渡過。
萬一她有個三長兩短,許墨餘生,恐怕都會活在無盡的愧疚之中。
“也行,那我們繼續出發。”
“嗯。”
……
仙班閣。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繕,仙班閣的主閣再度懸浮在五大峰中央的上空。
五大峰也已初具規模,只是從當初巍峨聳立的雄峰,變成了五座不起眼的小山包。
看上去確實有那麼幾分寒酸。
“老祖……”
丁流蘇剛用通訊玉牌與丁夢蝶交流完畢,便立刻趕往閣主殿,向老祖彙報情況。
經過幾個月的沉澱,老祖體內恢復了些許靈氣本源。
相貌也從三歲幼童,長成了十幾歲的少年郎。
昨天聽聞丁夢蝶居然和許墨那個臭小子走到了一起,還要回來見家長,老祖一宿沒閤眼。
臭小子!
老夫當初不過跟你客套一句,你就抽光了我體內的靈氣本源。
如今更是把我的峰主“拐走”了。
等你來了,看老夫怎麼收拾你!
原本還坐在閣主殿正前方椅子上,笑著看漫畫的老祖。
在丁流蘇推門而入的瞬間,表情一慌,火速把漫畫書藏到了身後。
隨即擺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沉聲問道:
“是不是小蝶兒和許墨他們到了?”
“快了,我已命五子開啟洞天入口,並將入口位置告知了小蝶兒。”
丁流蘇說著,話鋒一轉:
“老祖,小蝶兒先前跟我說,紀蓮似乎跑到死亡區域裡屠殺妖精,奪取了它們的妖丹。”
紀蓮這個名字,仙班閣老祖並不陌生。
當年他雖算不上灼羽火凰的摯友,但同為天人境修真者,彼此間也有過往來與交流。
甚至在灼羽火凰失蹤後,青雲山祖師爺還曾懷疑此事是紀蓮所為,跑來拉他一同下南洋找尋灼羽火凰。
當時老祖正忙著修建五大峰,便婉言拒絕了,只打趣道:
“老張啊,你想泡妞就自己去,別拉著我去吃你們的狗糧。”
青雲山祖師爺也是個儒雅隨和的人,當場便反駁道:
“放你孃的屁!我和灼羽火凰是純潔的友誼,而且我幫她起過卦了,她的意中人還沒出生呢。”
“起卦?你從正一派叛變了?”
“……”
最終兩人不歡而散,後來青雲山祖師爺獨自下南洋找尋無果,此事便再也沒有人提起過。
三千年彈指一揮間。
當年的老友如今早已飛昇成仙,仙班閣老祖也從白髮蒼蒼的老者,變成了十幾歲的少年郎。
當真是物是人非啊。
一番感慨過後,老祖看向丁流蘇,問道:
“小蝶兒還說了甚麼?”
“她希望我們能派五子去找出紀蓮,然後讓許墨將他剷除,不知老祖您意下如何?”
仙班閣五子是維護洞天的核心力量,派他們出去找人這麼重大的決定,丁流蘇即便身為閣主,也不敢擅自做主。
“嗯……”
老祖摸了摸下巴上並不存在的鬍鬚,沉吟半晌後道:
“你即刻讓五子動身尋人,順帶通知其他弟子,這幾日暫停修建五大峰,全員休整待命。”
丁流蘇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老祖,您這是……”
“我不知道紀蓮究竟想幹甚麼,但這個畜生,當年連灼羽火凰都敢下手。若是讓他的奸計得逞,龍國修真界……不,恐怕整個世界都會被他攪得雞犬不寧。所以這個時候,我們絕不能袖手旁觀。”
仙班閣早就擁有統治修真界的實力,卻一直默默為修真界的平衡保駕護航,就是因為仙班閣老祖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
如今紀蓮這個畜生,都跑到他們眼皮子底下來作惡了,仙班閣老祖又豈有放過他,讓他危害人間的道理?
“遵命,弟子這就去辦……”
吧嗒!
丁流蘇正要轉身去辦老祖交代的事情,老祖藏在身後的漫畫書,卻突然掉在了地上。
“……”
“……”
丁流蘇看了看漫畫封面上清涼暴露的圖案,又看了看一臉窘迫的老祖,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吾命休矣?
“丁流蘇……”
“弟子在!”
“你方才,看見了甚麼?”
瞧見老祖臉色一沉,丁流蘇心裡咯噔一聲,連忙躬身道:
“回老祖,弟子甚麼都沒看見。”
“那就好,你去忙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