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落腳的山洞裡。
眾女一會兒看看盤在丁夢蝶掌心裡的知夏,一會兒又看看被灼羽火凰拿在手中的妖丹。
觀察了妖丹許久,灼羽火凰才臉色陰沉道:
“沒錯了,這是龍的妖丹,你們剛才看見的屍骸應該是龍,這裡也曾經是龍族的棲息地之一。”
聽說這座島曾是龍的棲息地,眾女心中大驚,曲雲岫問道:
“那這麼說,妖丹的主人也是妖獸?”
“不是,就是普通妖精的妖丹,但這顆妖丹確實能極大提升蜃淵螭的修為,說不定也能讓她進化成妖獸。”
灼羽火凰把妖丹遞給了曲雲岫:
“知夏在這裡進化,搞不好會引來紀蓮和他的手下。所以你先替她保管著,等回龍國後再喂她吃下。”
曲雲岫應了一聲,又看向巴巴望著她的知夏,柔聲道: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不還給你了……吶,先吃點靈草解解饞吧。”
曲雲岫取出了知夏最愛的靈草扔了過去。
知夏張開嘴巴,跳起一口把靈草吞進嘴裡,然後意猶未盡地吐著蛇信子:
“岫岫姐,我還要!”
她那小饞蛇的模樣,引得眾女咯咯直笑。
曲雲岫乾脆把江媚芙跟許墨走之前,給知夏留下的口糧全部拿了出來,放在了知夏面前。
隨後,知夏一頭扎進靈草堆裡,開始大快朵頤。
知夏就這點好,只要每天喂她幾把靈草,她就能乖乖的,不吵也不鬧。
在知夏進食的時候,丁夢蝶好奇的問道:
“大鳳凰,知夏進化成蜃淵螭以後,到底會變成甚麼樣啊……我說的是她異獸形態的模樣。”
“嗯……”
灼羽火凰皺起眉頭,努力回想初代蜃淵螭的長相: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總之,知夏的模樣會徹底變成世人熟知的龍,鱗片也會變得金燦燦的,很漂亮。”
“和現在比怎麼樣?”
“雲泥之別。”
!!!
丁夢蝶亢奮了,恨不得讓知夏馬上完成進化,然後擼個爽。
“我回來了。”
這時,許墨帶著江媚芙走進了山洞裡。
瞧見主人歸來,知夏頓時覺得眼前的靈草不香了,直接一躍朝許墨跳了過去——
飛蛇騎臉!
許墨一個空摘輕輕抓住了知夏,見她歡快地吐著蛇信子,問道:
“發生甚麼事情了,知夏居然高興成這個樣子?”
“老許,剛才小丁帶我們出去溜達,知夏在山洞裡找到了一枚龍的妖丹。據知夏和大鳳凰說,服下這枚妖丹,知夏就能變成龍了!”
剛回來就聽到這個好訊息,許墨正要祝賀知夏,灼羽火凰卻給眾人頭上澆了一盆冷水:
“我剛才說的是,知夏說不定會進化成妖獸,不是說她百分之百能進化成功。”
眾人聞言稍稍冷靜了一點,曲雲岫問道:
“如果進化失敗了,知夏會怎麼樣?”
灼羽火凰瞥了一眼許墨手中的知夏,想了想,這是他們接下來必須面對的事,還是如實說道:
“撐破氣海,爆體而亡。”
“……”
“……”
眾人全部沉默了,而此時已經能聽懂人話的知夏,也沒了先前的開心,慌張道:
“那我不要進化啦!”
知夏還沒有真正給主人侍寢過,現在還不想死。
見氣氛有些凝重,灼羽火凰正想說點甚麼緩和一下,女帝卻先一步開口:
“你所指的爆體而亡,意思是知夏進化時,體內會產生氣海無法承受的特殊能量。”
“如果知夏撐得過去,就能化繭成蝶變成蜃淵螭;反之,她就會因承受不住而死……我理解的沒錯吧?”
灼羽火凰點了點頭:
“沒錯。”
呼~
眾人緊繃的神經頓時放鬆了下來。
“那沒事了。大不了小知夏進化的時候,讓老許守在她的身邊……小丫頭也行。”
畢竟許墨是靈能體,要是知夏體內的特殊能量多到身體無法承受,讓許墨和周念筱直接抽取一部分就行了。
等等!
忽然,曲雲岫想起師兄司空撲,讓自己帶周念筱下山尋找機緣。
那老登口中的機緣,該不會就是知夏進化時,體內多到無處安放的特殊能量吧?
嘶~
這麼一想,曲雲岫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因為司空撲只有一種方法,能知道女帝臨時決定把知夏叫來幫忙,還能找到讓知夏進化的龍妖丹——
他給小丫頭算過卦!
我們青雲山出“叛徒”了啊。
岫岫的內心五味雜陳,許墨這時又問道:
“這麼做會不會導致,知夏因氣海內特殊能量不足,從而進化失敗?”
灼羽火凰雙手一攤:
“這我就不知道了。第二代蜃淵螭進化失敗後,我還沒來得及等到第三代蜃淵螭進化,就被紀蓮抓住了。”
女帝整合了一下已有資訊,分析了一番,道:
“有可能。但我們現在也不知道,知夏氣海內的特殊能量具體要維持在甚麼樣的度,才能安全無誤地進化成功。所以多則抽、少則補的方法肯定行不通……”
說著,女帝開始思考有沒有辦法,能讓知夏進化時,體內的特殊能量一直維持在感覺要爆體,又不會爆體的狀態。
別說。
你真別說!
憑藉強大的分析能力,女帝沒多久就想到了一個十分特殊的方法:
“我有解決方案了。”
“甚麼方案?”
女帝耐人尋味地看了許墨一眼,然後緩緩吐出兩個字:
“雙修。”
“……”
“……”
眾人再次沉默,知夏則歪著小腦袋,好奇的問道:
“雙修是甚麼呀?”
“就是教……唔唔~”
岫岫正要給小知夏好好上一課,為她開啟新世界的大門。
可剛張嘴,就被許墨手動閉麥:
“呃,為甚麼是雙修?”
“因為雙修時,男女雙方能感知到對方氣海內的情況。許墨你是靈能體,對靈氣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感,說不定能精準把握,知夏氣海內特殊能量的臨界值,讓她順利完成進化。”
女帝說完自己的想法,還不忘附上免責宣告:
“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想。具體行不行,要不要這麼做,全看你個人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