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見過我?”
灼羽火凰這些天,多次從許墨等人口中聽到過女帝的名字,也瞭解了她的身份和一些生平過往。
不過八百年前女帝誕生的時候,灼羽火凰已經被囚禁了兩千多年。
所以大鳳凰很好奇,女帝究竟是怎麼知道自己長相,還造出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機器人。
不僅是灼羽火凰,許墨等人也很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女帝沒有立即滿足他們的好奇心,而是說道:
“我們先撤退,等到了小島上之後我再告訴你。“
“小玉,麻煩你進去把周念筱抱出來,順便通知江宗主、柳雅凡和水水可以出來了;許墨,小島的座標是……”
女帝話音落下,康含玉立刻轉身走回了船艙內。
不一會,江媚芙扶著看似奄奄一息,實則爽到快要飛起柳雅凡走了出來。
當看見灼羽火凰時,兩女同樣露出了驚訝萬分的表情。
不過她們驚訝的點完全不同。
芙芙和其他人一樣,驚訝的是灼羽火凰和女帝的長相一模一樣。
凡凡驚訝的則是——
“小墨墨,放開那隻鳳凰……衝我來!”
“……”
“……”
柳雅凡這句話彷彿自帶沉默術,把船上其他人都給整無語了。
眾人默契地無視了她,等船艙內的人全部出來,許墨抬手劃開了一道空間裂隙。
……
曼市。
儘管龍國官方已經明確指出,紀蓮就是昨天在龍國製造恐襲的幕後主使。
經過交涉,象國迫於壓力也同意將紀蓮列為通緝犯。
但時隔一天,紀蓮又大搖大擺地回到了象國的住處。還有不少象國的大人物,與他一同坐在院子裡的椅子上交談。
一位身著軍裝的男人,表情嚴肅地說道:
“紀蓮,龍國只給了我們一週的時間破案。時間一到,若是我們還不能破案,他們就將親自下場。”
“現在上面要你儘快拿出一個方案平息這件事,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紀蓮在象國紮根了三千多年,他的觸手早已深入象國的最深處。
倘若龍國真的親自下場查案,難保不會查到他們與紀蓮之間的關聯。
到那時,龍國無需動用武力,光是經濟制裁就足以將他們活活玩死。
紀蓮心中早已有了應對之策,但聽出對方話語中暗藏威脅之意,當即冷冷一笑:
“如果我拿不出方案,你們會怎麼做?把我交出去?”
“……”
在場的大人物們臉色同時一變。
以紀蓮目前的修為,再加上他身後神秘而強大的火鳳祠,象國即便動用所有異能者,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讓象國為了紀蓮與龍國死磕——那更不現實。
就象國這些異能者,甚麼A級異能者都在官方異能組織裡當局長,他們磕的過嗎?
沒那個實力知道吧。
所以紀蓮這番話,讓在場的大人物們十分頭疼。
這叫甚麼?
這叫一根筋變成了兩頭堵啊!
“呃,紀先生,我沒有逼你的意思。只是上面目前的壓力實在太大,想要儘快平息這件事,所以才特地讓我們來問問你有沒有方案……實在不行,你就交幾個人給我們頂包。”
見對方語氣溫和了下來,紀蓮輕哼一聲,似笑非笑道:
“還用得著你說。頂包的人我早就準備好了……他們差不多也該過來了。”
聞言,男人好奇地問道:
“他們是誰?如果你交幾個普通人給我們,那我們可沒法向龍國交差。”
紀蓮用看弱智的眼神瞥了男人一眼,但還是回道:
“阿努比斯裁決庭的餘孽,還有他們的頭目……溫斯頓。”
嘶~
聽說紀蓮想拿溫斯頓頂包,在場眾人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
紀蓮沒空理會他們的反應,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待會溫斯頓帶人來了,我的人會立刻抓住他們。之後,你們就跟龍國官方說,我已經被阿努比斯裁決庭的人殺了。發生在龍國的恐怖襲擊,是溫斯頓借用我們火凰集團的名頭乾的。”
“出現在龍國的恐怖分子也不是我的人,全都是阿努比斯裁決庭的餘孽。”
紀蓮當初冒這麼大風險,收留阿努比斯裁決庭這群蟲豸,本就是找了一群替死鬼來給自己背黑鍋的。
所以如此輕易地就將自己的盟友出賣,他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龍國官方會相信嗎?”
“我今天回來,就是專程來辦這件事的。等事情辦妥了,我自然會躲起來。不信你們讓他們來查,查不出任何問題,他們不信也得信。”
紀蓮堅信,只要自己躲進陣法遮蔽的海域內,龍國根本查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然而,紀蓮的自信僅僅維持了幾分鐘,他的手下便拿著手機,急匆匆地走進了後院。
手下來到紀蓮身旁,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聞言,紀蓮猛地站起身,怒喝道:
“祁仕他們是幹甚麼吃的!連有人潛入了我們的基地,都沒有察覺到!”
手下低著頭,不敢直視紀蓮憤怒的目光,語氣顫抖地回道:
“周護衛說,入侵者都擁有空間異能,而當時祖師爺又以取妖丹為藉口,釋放了大量妖氣為他們打掩護。等鳳衛們發現異常時,他們已經破壞了固定盤龍柱的神器,把祖師爺帶走了。”
紀蓮憤怒的雙眸中,此刻燃燒起了淡藍色的火焰。
但他心裡清楚,事情已經發生,就算現在殺光島上所有人洩憤,也改變不了既定的結果。
紀蓮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
“救走灼羽火凰的是甚麼人?人數有多少?”
“入侵者的人數不詳,不過帶走祖師爺的,是一條通體橘黃色的蟒蛇異獸……”
聽到這裡,紀蓮的瞳孔再次劇烈震動。
在他的認知中,會空間異能的異獸,從古至今唯有蜃淵螭。
再聯想到前些天,有個對火鳳祠知根知底的人殺了他不少手下,還揚言要取他性命,真相呼之欲出——
特殊安全域性早就在暗中,對他和火鳳祠動手了!
按理來說,既然特殊安全域性已經秘密動手,龍國再動用官方力量向象國施壓,完全是多此一舉——甚至還存在打草驚蛇的風險。
但紀蓮換個角度一想,心中頓時豁然開朗。
或許,龍國向象國施壓,從一開始就不是想讓象國把他交出去。
只是想要象國認可龍國的說法,把“恐怖分子”這個標籤,死死地貼在他紀蓮的身上。
這樣一來,即便特殊安全域性這次秘密行動失敗,龍國也可號召其他國家,像對付阿努比斯裁決庭那樣對付火鳳祠。
屆時,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或國家敢包庇他,火鳳祠只能淪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想到這裡,紀蓮咬緊牙關,猛地攥緊了拳頭。
他原本以為,龍國只是按照常規外交流程向象國施壓。
自己只要把溫斯頓推出去頂罪,再躲進陣法遮蔽的海域裡,便可高枕無憂。
等他完全吸收了灼羽火凰的妖丹、踏入天人境,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
可現在他才看清,一張專門為他編織的大網,早已悄無聲息地將他和火鳳祠牢牢套住。
好一個必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