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這番話讓查林瞬間汗流浹背,腦海中僅有一個念頭——他們被一個魔鬼盯上了!
這個魔鬼不僅強大,貌似還對紀蓮的組織十分了解。
此刻,查林再也沒有了同歸於盡的想法,他必須活著回去把這個訊息告訴紀蓮,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見查林放棄了自爆,許墨一腳踹在他的腦袋上將他踹暈,隨後劃出一道空間裂隙,抱著丁夢蝶和江媚芙走了進去。
“你是怎麼看出,他想用鮮血祭祀自爆的?”
江媚芙問道。
“這種一言不合就想跟我爆了的敵人,我見得多了。我一看他的表情變化便知他想幹嘛。”
許墨這句話總結起來就是,無他,唯手熟爾。
“哦,那接下來我們要去甚麼地方?”
“先離開這座城市,之後找家酒店……處理一點要緊事。”
“……”
江媚芙知道許墨說的要緊事是甚麼,表情羞澀中還帶著一絲恐懼。
可若她不幫許墨的話,那這廝失去理智之時,丁夢蝶免不了要被他霍霍。
自己燒起來的火,終究還是要自己撲滅。
芙芙可不想丁夢蝶和自己一樣,稀裡糊塗的被許墨吃掉,導致仙班閣和他們反目成仇。
丁夢蝶此時並不知道,她正在變成少婦的邊緣瘋狂試探,還傻乎乎地問道:
“甚麼要緊的事情要去酒店辦?”
“……”
“……”
這個問題,許墨和江媚芙都不好回答。
沉默半晌後,許墨道:
“這個你就別管了……丁夢蝶,你先睡一會兒吧,等到了地方我再叫醒你。”
許墨已經有點撐不住了,必須先想辦法消消火氣,不然能不能撐到其他城市的酒店,都是個問題。
“我只是有點累,還不困。再說了,萬一我睡著了,你偷偷對我做點甚麼咋辦?”
在丁夢蝶的心中,許墨大抵還算是個正人君子,他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好色了。
她再怎麼說也是個美女,在一個色胚懷裡睡著了,被摸個精光恐怕都不知道。
她才不會幹這種傻事。
然而目前的情況,和丁夢蝶的擔憂恰恰相反——她現在不睡著,才真的有“危險”。
發現丁夢蝶對自己的警惕性很重,許墨也不好用心靈控制強行將她催眠——萬一她誤會了自己怎麼辦。
可許墨又真的已經快到了“崩潰”的邊緣,這可把他愁壞了。
猶豫再三,許墨只好把嘴湊到江媚芙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小聲說:
“芙芙,你能不能……”
聽見許墨提出了的無理要求,江媚芙的臉在漆黑一片的空間裡瞬間爆紅。
要不是丁夢蝶還在旁邊,她非得狠狠地罵一頓男寵阿許,不分場合亂髮情。
不過江媚芙能感覺到,許墨說話的聲音喘得不行,看來確實快要到極限了。
反正這裡面漆黑一片,甚麼也看不見。
不如——
江媚芙抿了抿嘴唇,小聲回應許墨:
“那你千萬別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要是讓丁夢蝶發現……我就和你同歸於盡!”
“明白,明白。”
“你們倆在說甚麼呢?”
丁夢蝶聽見許墨和江媚芙在小聲嘀咕,好奇地問道。
“沒事,我們在說點情侶之間的悄悄話。”
聽許墨這麼說,丁夢蝶倒是不好追問了。
可下一秒,丁夢蝶聽見漆黑的空間裡,響起了“滋啦”的聲音,又問:
“甚麼動靜?”
“呃,我有點熱,所以把外套的拉鍊拉開了……”
許墨的話說到一半就頓住了,而丁夢蝶則感覺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他到底在搞甚麼呀?
丁夢蝶覺得許墨怪怪的,待在他懷裡有種說不出的彆扭:
“你鬆開我吧,我身體已經恢復了一點力氣,能自己站著。”
“……好。”
許墨聲音緊繃的回答道。
丁夢蝶被鬆開後,原地盤腿坐了下去,問道:
“許墨,你剛才為甚麼要突然和江宗主接吻?”
許墨雖然好色,但丁夢蝶覺得他還不至於不分場合,當著自己的面就急不可耐地和道侶瑟瑟。
所以她很好奇兩人親吻的真正用意。
許墨現在是兩個頭兩個大,生怕發出點甚麼奇怪的聲音,讓丁夢蝶知道江媚芙正在——
但他和江媚芙都不說話,那反而更加奇怪,於是許墨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回答道:
“我需要芙芙的幫助,才能動用氣海內的靈氣。她剛才親我就是在……幫我調動氣海內的靈氣。”
許墨說話的聲音抖得厲害,還斷斷續續的。
不過丁夢蝶此時被許墨這句話驚到了,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異樣:
“親嘴能調動氣海的靈氣?這究竟是甚麼神奇的功法?”
“呃,這是合歡宗不外傳的秘法,你問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丁夢蝶,要不你躺下閉目養會神?我們接下來兩天隨時可能被敵人追擊,只有養足了精神,才能更好地應敵嘛。”
“沒事,有你傳輸給我的靈氣,休息個把小時,我的身體就能完全恢復正常了。在這黑不拉幾的空間裡,要是沒人陪我說說話,我心裡還有點小慌。”
你沒事,我有事啊!
許墨心底咆哮道。
“唉,江宗主在幹嘛呢,怎麼都不說話……”
“她累了,正在休息。”
“哦……許墨,你甚麼時候去萬妖樓迎娶狐狐啊?”
“……”
許墨被丁夢蝶這個話癆整崩潰了,偏偏為了不讓她發現不該發現的事情,還只能硬著頭皮和她尬聊。
可以說是痛並快樂著了。
十幾分鍾後,丁夢蝶聽見許墨那邊忽然響起了“唔”的一聲悶哼:
“這又是甚麼動靜……”
許墨終於受不了丁夢蝶的喋喋不休,發動心靈控制將她暫時催眠。
緊接著,他感覺肩膀被江媚芙輕輕拍打了兩下:
“嗚嗚……”
許墨會意,拿出紙巾遞給了江媚芙,又過了好幾秒鐘,漆黑的空間裡才響起江媚芙幽怨的聲音:
“色胚,現在你沒事了吧?”
許墨長舒了一口氣,摟住芙芙的柳腰:
“在我們到達酒店之前,應該不會再出甚麼事了……芙芙,辛苦你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