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的家中,此時呈現出了十分詭異的場景。
知夏和大貓貓還是在客廳裡上課,和許墨走之前沒有甚麼區別。
但是——
她們旁邊還有十幾只貓娘,在丁夢蝶的帶領下打喵喵拳!
這你媽就很離譜了。
更離譜的是,丁夢蝶和貓娘們此時穿的還他媽都是女僕裝。
此情此景,不由得讓許墨回想起,岫岫還是陸地女僕的那段日子。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
要是把丁夢蝶的臉蒙上,許墨還以為岫岫又偷偷溜回家了。
這時,站在隊伍末尾的一隻小貓娘發現了玄關處的許墨,驚喜的大叫了一聲:
“呀!許先生回來啦!”
這一喊彷彿捅了喵喵窩,十八隻貓娘齊刷刷地看向了許墨,接著一群小貓娘同時撲了過去。
時隔三個月,許墨再一次體驗到了被喵淹沒,不知所措的感覺。
“主人!”
知夏緊隨其後,擠開小貓娘們一頭扎進了許墨的懷裡,又開始了飛蛇騎臉的傳統藝能。
許墨正要把知夏瘋狂和他貼貼的臉蛋輕輕推開,讓他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主人你終於回來啦,我好想你呀。”
“???”
聽見知夏嘴裡吐出了流利的華語,許墨愣了半晌,扶著她的肩膀將她輕輕推開,看著她的臉問道:
“丁夢蝶給你施加了異獸說人話的法術?”
知夏晃了晃腦袋,然後臉蛋又貼了上去,咯咯笑道:
“不是法術,是小蝶姐姐教會了我說人話。”
哈?!
許墨震驚到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裡飛出來了。
他幾天前離開的時候,知夏還只會叫主人和啊啊啊——最多就是照著拼音讀字。
然而現在她卻能流利地說人話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說小蝶兒小蝶兒就走了過來,臉上還洋溢著沾沾自喜的神色:
“怎麼樣,我厲害……嗷!你有病啊!”
丁夢蝶剛靠近許墨,後者冷不丁地在她肩膀上擰了一下,疼得丁夢蝶嗷嗷叫喚,一連打了他肩膀十幾下。
會痛?
那就不是做夢。
許墨平復了一下震驚的心情,聲音平靜地問道:
“你到底是怎麼讓知夏,在幾天之內學會說人話的?”
丁夢蝶不想理會這個一見面就擰自己胳膊的壞人,但聽他提起自己的光輝事蹟,還是忍不住得意道:
“也不是幾天啦。先前馮小姐已經給知夏打好了紮實的底子,只是知夏的語言系統沒有轉變過來,所以只能照著拼音讀字,也沒法聽懂太複雜的人話。”
“我媽這幾天看我閒著也是閒著,就指使我去岺雲宗幫忙。我瞭解知夏的情況後,用御獸峰的秘法稍微調教了一下她,她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丁夢蝶這番話讓許墨恍然大悟,也讓他想起了一件先前被他忽略的事情。
對啊!
丁夢蝶可是調教異獸的專家。
我之前怎麼就沒有想到,請丁夢蝶來給知夏上課呢。
能聽懂人話、並且用人話流利的和家裡其他人交流後,知夏感覺自己的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
就是不知道為甚麼,得知此事的玥玥姐在一開始的驚喜後,表情變得有點酸溜溜的。
馮佳芝這時笑眯眯地走了過來,又補充了一句:
“女帝姐知道知夏會說人話後,讓高姐帶著知夏去特殊安全域性辦理了身份證……她現在也有合法的身份了。”
說到身份證,知夏停止了飛蛇騎臉,馬上從兜裡掏出身份證,獻寶似的遞到許墨的面前:
“主人你看,這是我的身份證!”
異獸在人類社會多是作為寵物,又或者輔助人類工作的動物。
要辦也是辦像多多那樣的寵物證,又或是二狗子、小浣熊、小母狗那樣的異獸工作證。
第一次看到異獸的身份證,許墨還感覺有點新奇。
唯一讓他難繃的是,知夏的年齡一欄上填寫的是1278歲。
家裡年齡最小的妹妹,瞬間成了年齡最大的姐姐。
好怪哦。
許墨猜測這個年齡應該和知夏的前世有關,沒有深究,而是笑著摸了摸知夏的腦袋:
“你現在有身份證了,從今往後可要好好的與人類相處哦。”
“嗯嗯,只要不是壞人,我都不會吃掉他們噠。”
“……壞人也不許吃,會拉肚子的。”
“哦,知道啦。”
許墨和知夏風趣的對話,逗樂了在場其他人和喵。
讓知夏和許墨聊了幾句,馮佳芝帶著她回客廳繼續上課。
雖然知夏現在已經可以正常地和人類交流,但想徹底融入人類社會,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所以大貓貓的教培還是不能停。
之後小貓娘們,也被丁夢蝶叫回去繼續練武術。
欣賞了一會小貓娘們打喵喵拳,許墨抓著丁夢蝶的胳膊,把她拽到飯廳的角落裡,小聲詢問:
“能給我解釋一下,你為甚麼會在我家裡教她們武術嗎?”
“昨天曲仙子聽說小貓娘們放假回家了,特意委託我教她們練武,還說這是正能量女團的根,不能丟。”
這——
確實。
岫岫組建正能量女團的初心,就是要打造一個不擦邊的女團,弘揚正能量文化。
不過許墨卻認為,丁夢蝶教小貓娘們武術的理由,肯定不只是“這是岫岫的任務”這麼簡單。
被許墨銳利的目光盯了好一會,臉皮厚如丁夢蝶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最後丁夢蝶撓了撓頭,終於吐露了實情:
“而且能和十八隻!十八隻嬌滴滴的貓娘們朝夕相處,還能盡情地rua她們,這種誘惑我怎麼頂得住啊!”
我就知道!
許墨眯起眼睛不語,只是單純地覺得——
小蝶兒她啊,是個不輸給凡凡的變態捏。
許墨的表情讓丁夢蝶很受傷,她鼓了鼓腮幫子,不悅道:
“喂!我盡心盡力地幫助你小姨子們,你不感激我就算了,用嫌棄的表情看著我是怎麼回事?”
“沒事,我只是在感慨物種的多樣性……咦?”
話說到一半,許墨忽然想起這句話,他對岫岫也說過。
再一看眼前的丁夢蝶。
似乎——
岫岫出遠門了,但她又從未真正地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