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王珂和柳依依才回酒店裡,然後兩人去到了許墨的房間。
一進門,柳依依就抓住許墨的胳膊關切地問道:
“前輩,你身上的傷好些了嗎?”
我受傷了?
許墨一頭霧水,壓根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在忙著修芙芙的時候,馨馨貼心地幫他給王珂發過一條簡訊。
他隨口回了一句:
“我沒事了。你們的任務完成了,甚麼時候去象國和先遣部隊會合?”
王珂回應道:
“現在,我們就是來跟你道別的。”
許墨眉頭一挑:
“這麼急?”
好不容易見到久別重逢的大丫頭,任務完成了,許墨還想帶大丫頭出去玩玩,讓她好好放鬆放鬆。
“是有點急了。不過阿努比斯裁決庭的隱匿點又暴露出來了幾個,溫斯頓很有可能就躲在其中。我們當然要一鼓作氣把他們拿下,忙完了說不定還能趕回國過年呢。”
柳依依也捨不得前輩,但一想到完成任務後就能回國經常和前輩見面,她渾身都充滿了幹勁。
許墨想想也是,他們又不是永遠都見不到面了,於是又問:
“葉辰你們是怎麼安排的?”
王珂回答道:
“他上午跟溫斯頓透過電話,溫斯頓讓他在高盧國躲一陣子,等風聲過了再派人來接他。”
安德魯公司秘密實驗室的醜聞,上午已經傳遍了整個歐羅巴。
不過由於葉辰有完美的不在場理由,溫斯頓只當他運氣好躲過了一劫,並沒有懷疑他是二五仔。
但莫名其妙被牽扯進安德魯公司的人類異獸實驗,溫斯頓公佈許墨死訊,招攬世界上所有壞種的計劃又得推遲了。這也導致女帝等人至今都不知道,溫斯頓叫葉辰刺殺許墨究竟想幹嘛。
聽說葉辰已經安排妥當,許墨便沒了擔憂:
“你們現在就要去機場嗎?我去送送你們。”
“不用了,等我們的任務完成後,我們龍國再見。”
跟許墨道完別,王珂帶著柳依依走了。
許墨也拿出手機,查到今天晚上就有一趟飛龍國京城的航班,打算今晚就動身回國。
訂機票的時候,許墨想到了芙芙。
雖然江媚芙口口聲聲說,昨晚只是一個美麗的誤會,不讓許墨負責。
不過人的名,樹的影。
好色如老許,怎麼可能把吃進嘴裡的肉吐出來,還是芙芙這種香噴噴的大肉。
於是許墨收起手機,來到江媚芙的房門外,抬手敲響了房門。
過了幾秒鐘,頭髮亂糟糟、看樣子還沒睡醒的江媚芙開啟了房門,沒好氣地問道:
“你敲我房門幹嘛?”
“我和馨馨晚上就要回國了,你要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看似許墨是在問要不要一起回國,實則他是在試探江媚芙的態度。
如果江媚芙想和他從此一別兩寬,那麼肯定不願意再和他有任何往來。
反之,那就說明她的態度也不是那麼堅決,老許拿下她的機會那是大大滴有啊!
江媚芙多精明的一個人,稍加琢磨便品出了這段話的內涵:
“你小子真不打算放過我呀?你也不怕薇薇扒了你的皮!”
許墨嬉皮笑臉道:
“嗐,別說得這麼難聽嘛,我就是想對你負責而已。”
江媚芙白了許墨一眼,沒有說話了。
昨晚稀裡糊塗和許墨那啥後,直到現在江媚芙的眼睛都沒有合上過,一直在思考要怎麼處理這段孽緣。
先不說她對許墨有沒有感情,昨晚她身體不爭氣的表現,說明他倆在雙修這方面非常的契合。
如果許墨死纏爛打,哪怕她嘴上和心裡都不樂意,但身體絕對會乖乖配合他。
一想到這,芙芙這個御姐就不免有些哀傷。
想她守身如玉三百多年,自以為是個貞潔烈女,結果只是被許墨碰了一次就變成了這樣。
這都沒有道心崩壞,只能說芙芙的心態好。
事已至此,江媚芙覺得把頭埋進土裡裝鴕鳥,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而且她對於“吃”了徒弟的道侶,也沒有徐蘭馨那麼重的心理負擔。
她和向紫薇又沒有血緣關係,大不了就是身份超級減輩,從師傅變成姐姐。
所以許墨來找她之前,她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你進來說話。”
瞧見芙芙願意讓自己進她的房間,許墨覺得拿下她這事有門,連忙走了進去。
關上門,江媚芙進屋坐在床邊,表情認真地問許墨:
“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想對我負責?”
“這還能有假?你要是不信,我對天發誓……”
許墨說著舉起了手,不過馬上就被江媚芙按了下去: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你就別跟我玩發誓這種小把戲了。我實話跟你說,我對你沒有多少感情,想讓我認可你是我的道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知道了,我會加倍努力,爭取早點把你追到手……”
許墨自以為明白了芙芙的心思,但芙芙卻覺得“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馬上糾正他:
“你別自作聰明,我不是想讓你追求我。”
“那你的意思是……”
江媚芙臉上的表情有點扭捏,臉蛋還泛起了紅暈。
但她可不像徐蘭馨那般優柔寡斷,決定好的事情從來都不會反悔,所以鼓起勇氣道:
“我要你當我的男寵。”
⊙?⊙!!!
“你那是甚麼表情,難道你不願意?”
且不說江媚芙是合歡宗的宗主,光是她的相貌和身材,讓許墨當她的男寵怎麼看都是便宜他了。
所以瞧見許墨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後,江媚芙的語氣有點不爽。
許墨收拾了一下震驚的心情,問道:
“為甚麼是男寵?”
“合歡宗歷代宗主追求的終極大機緣,都是鼎爐男寵。老祖給我託夢,也是讓我來這個鬼地方找鼎爐男寵的;我一開始本來只是好奇這個世界上是否真的有鼎爐,沒想到……哎~”
說到這裡江媚芙嘆了口氣,好奇心害死人啊!
聽完這句話,許墨才終於明白江媚芙為甚麼不當他道侶,而是讓自己當她男寵了。
說白了,她就是對感情不深就成為道侶這件事情有點抗拒,但又不想和他老死不相往來。
男寵不過是她給自己先上車後補票找的一個心理安慰,等以後感情到位了,男寵還不是自動就升級為道侶了。
先上車後補票這種事,許墨不是沒有幹過,好巧不巧,上一個還就是江媚芙的徒弟向紫薇。
介揍是緣分吶!
“你到底同不同意?不同意我就……”
“我沒意見!只要你以後不躲著我,男寵就男寵吧。”
江媚芙輕哼了一聲,然後瞥了一眼許墨悄悄按住她小手的“豬蹄”:
“喂,你現在可是我的男寵。怎麼能不經過我這個女主人的同意,就擅自對我動手動腳。”
許墨眨了眨眼睛,嬉皮笑臉道:
“來都來了,我就想著順便發揮一下男寵的作用,幫女主人修行一下。”
“???”
如果說昨晚許墨被施加了雙重魅術,飢渴一點還情有可原。
那他現在處於清醒狀態,一來就想和自己那啥,倒讓江媚芙看穿了他的色胚本質,忽然有點後悔了。
“我警告你,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唔唔~”
窸窸窣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