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亞歷山大和老婆瑪格麗塔剛睡下不久,就被一通電話給吵醒了。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亞歷山大一度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我愚蠢的兒子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自從三年前,謝爾蓋和亞歷山大,就如何創造新世界產生意見分歧後,父子二人的關係就變得有些僵硬。
謝爾蓋認為,他們應該馬上號召世界上所有的有志青年,讓全世界的同志們一起創造美好的新世界。
亞歷山大則認為年輕人還是太年輕了。
若是能隨隨便便號召世界上所有人,那庫茲涅佐家族的願望早就達成了。
現實中不缺少熱血小青年,但更多的是安於現狀,和誰贏他們幫誰的人。
光喊口號是沒用的,你得做出表率,讓人看見世界有改變的可能性,才會有人跟著你一起革命。
最後,這場激烈的辯論,以亞歷山大老婆瑪格麗塔的一句,
“大晚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你們兩個馬上給我回屋去,誰不聽我的話我就收拾誰!”而告終。
第二天,為了向愚蠢的父親證明自己,謝爾蓋毅然決然地離開庫茲涅佐家族,創辦了異能者公社。
往後除了一些家族重要的節日,父子二人基本上沒有任何的通訊往來。
聖誕節那天,謝爾蓋才給亞歷山大、瑪格麗塔夫婦打去了電話。
按理來說,在家族慶典到來之前,他愚蠢的兒子都不會再給他打電話了。
為了測試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亞歷山大掐了在他身旁熟睡的,瑪格麗塔的臉蛋一把。
然後——
亞歷山大被暴走的瑪格麗塔揍了十幾分鍾,這才相信自己沒有做夢,揉著已經麻木的胳膊給謝爾蓋回電。
得知異能者公社今晚,挫敗了安德魯公司的反人類實驗,亞歷山大喜出望外,感覺愚蠢的兒子這幾年在外面歷練了一番後,終於成長了。
而令亞歷山大更加高興的還在後頭。
“這次多虧了特殊安全域性的許先生,我們才能一舉搗毀安德魯公司的犯罪窩點,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聽見“許先生”這個稱呼,亞歷山大馬上問道:
“謝爾蓋,你說的許先生是不是叫許墨?”
“爸,你認識許先生?”
他是你姐夫!
得知今晚是自己的女婿幫了自己愚蠢的兒子,亞歷山大更加開心了。
好女婿,你果然沒有讓我看走眼!
亞歷山大激動之下連覺都睡不著了,當即穿上衣服,親自帶隊去高盧國接手劉亦的屍體。
等亞歷山大抵達異能者公社的時候,已經是十幾分鍾前的事情了。
他推開異能者公社的大門,見伊戈爾和幾個人坐在大廳裡小聲蛐蛐,連他已經進來了都渾然不覺。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亞歷山大悄悄地走了過去,然後聽到了讓他出離憤怒的對話。
“真的假的?許先生看上去,不像是伊戈爾你說的這種人啊。”
“許先生昨晚和那位女士接吻,是我們大家都親眼看見的,我還能汙他清白不成。”
“可我還是不相信,一個剛殺了人的人,會有興致帶著自己的女伴回酒店……”
“人無完人,哪怕是聰慧如我,也有低估謝爾蓋愚蠢程度的時候。再說了,許先生好色一點也不是甚麼大問題。以我對龍國修真者的瞭解,他們對待感情一向是比較尊重傳統的,我們理解就行了。”
伊戈爾正滔滔不絕之時,忽然感覺背後有殺氣,一回頭就看見了亞歷山大鐵青的臉。
當即,伊戈爾等人起身要向亞歷山大問好。
可亞歷山大沒等他們開口說話,就氣勢洶洶地轉身離開了異能者公社。
只留下伊戈爾等人站在原地,不明白究竟是甚麼事,讓亞歷山大這麼生氣。
驅車前往酒店的路上,亞歷山大打電話質問女帝,許墨是不是揹著她女兒劈腿了。
當初是女帝連哄帶騙,把維拉妮卡叫到龍國去幫高玥的忙,這才讓維拉妮卡認識了許墨。
現在出了這種事,不僅是許墨,女帝也脫不了干係。
見事情瞞不住了,女帝只好如實交代:
“亞歷山大你冷靜一點,聽我慢慢跟你說……”
“我怎麼冷靜得下來!為了支援他的工作,我可是和你們特殊安全域性簽訂了一系列,對我們家族完全沒有任何利益的合作條款。他倒好,居然揹著我女兒……”
“維拉妮卡知道許墨身邊有其他女人。”
“???”
“更加準確地說,維拉妮卡是在許墨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後,才跟許墨在一起的。”
“???!!!”
“我知道這件事情許墨有不對的地方,你也有生氣的理由。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維拉妮卡現在也不可能離開許墨。不如我們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談,共同想出一個讓大家都滿意的解決方案,你意下如何?”
“……”
久久沒有聽見亞歷山大說話,女帝估計他此刻人都已經麻了,於是撂下一句:
“你要是同意跟我們好好談,明天我們就在京城見面。”
說罷,女帝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馬上給許墨打電話提醒他趕緊先溜。
不然正在氣頭上的亞歷山大,指不定會對他做點甚麼。
結果女帝還沒來得及告訴許墨髮生了甚麼事,亞歷山大已經殺到了他的客房外面。
許墨不知道亞歷山大給女帝打過電話。
但聽見亞歷山大憤怒的聲音,他估摸著,自己今天大機率是要去一趟骨科醫院了。
遇事退縮不是許墨的風格,他有膽子左擁右抱,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
許墨結束通話電話迅速穿好衣服下床,走到門前開啟門。
這是許墨第二次和亞歷山大見面,上一次兩人剛見面,許墨二話不說就把老丈人按在地上捶了一頓。
現在回想起來,許墨覺得還怪不好意思的嘞。
這一次許墨是理虧的那一方,所以看見亞歷山大吹鬍子瞪眼的模樣後,他馬上賠著笑臉道:
“爸,您來啦,快進來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