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媚芙在徐蘭馨趴下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丸辣,人也徹底麻了。
此刻面對暴怒的馨馨,她的臉色爆紅,目光空洞的一言不發,腦海中卻開始走馬燈似的閃過自己的人生。
老祖你等等我。
我跟你一起走——
許墨聞言先是一驚,然後穿上火搖褲下了床。
還沒等他趴下檢視床底的情況,徐蘭馨一把拽住江媚芙的胳膊,將她從床底下揪了出來。
我操!
床底下還真他媽有人啊!
老許震驚。
江媚芙以為徐蘭馨最多把她打個半死不活,直到看見徐蘭馨目露兇光,看向放在床頭櫃上的劍,她才驚覺——
吾命休矣!
“姐,姐,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刀動槍的行不行?”
江媚芙一把抱住了徐蘭馨,活脫脫就是個做錯事,跟姐姐認錯的妹妹,哪還有一點合歡宗宗主的派頭。
“你說的輕巧!這兩天……反正你今天死定了我跟你說!”
拜這個妖女所賜,馨馨連續兩天晚上被許墨折騰到半死不活。今天必須把她捅成漏勺,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
眼看小命不保,江媚芙急中生智:
“姐,我這可是在幫你啊。不信你好好感受一下,經過高強度的雙修後,你的修為是不是又精進了?”
這話倒是不假,雙修的過程是痛並著快樂的,但事後徐蘭馨的修為確實提升了一大截。
按照正常的修煉速度,她恐怕要修煉好幾年,才能達到這兩天晚上雙修的效果。
由此可以說明,為何鼎爐是修真界最大的機緣,沒有之一。
但是。
你被道侶修到半死不活的時候,有個人躲在床底下,說不定還在笑話你。
這能忍,屎都能吃。
“你撒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我不!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撒手。”
江媚芙直接開啟無賴模式。她又不傻,抱著徐蘭馨最多被揍一頓,大不了去醫院躺個十天半個月。鬆開手,那是真要小命不保啊。
徐蘭馨用力掙扎,奈何連續被修了三個小時,力氣還沒有完全恢復,根本甩不掉牛皮糖似的江媚芙,無奈只能氣沖沖地看向許墨:
“你怎麼還在旁邊看戲,幫忙啊!”
呃——
許墨尷尬地杵在原地。
他不是不想幫忙,而是徐蘭馨叫這個女人 “江妖女”;女帝說她是合歡宗的修真者。
那麼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潛入他房間的江姓合歡宗女修——不就是薇薇的師傅江媚芙嗎!
許墨這段時間和向紫薇玩完 “角色扮演” 後,沒少聽薇薇講述她在合歡宗求學的那些年。
在薇薇的描述中,江媚芙在她的世界裡一直扮演著亦師亦母的角色。
她身處合歡宗那個大染缸裡沒有學壞,也全是江媚芙教導有方,並且一直在保護著她。
所以江媚芙也算是許墨半個“丈母孃”了。
第一次和“丈母孃”見面,就是在這種場景下,許墨尷尬得腳趾都快扣出三室一廳了。
當然,他也不能放任馨馨殺了薇薇的師傅,最後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馨馨,要不你把她往死裡揍一頓消消氣。真殺了她,我們沒法跟薇薇交代啊。”
“對對對,看在薇薇的面子上……唉?”
經歷了三個小時的非人折磨後,江媚芙自知罪孽深重,今晚怕是在劫難逃了。
所以她已經做好了躺進ICU的準備。
結果許墨一句話,就讓江媚芙懵了。
甚麼叫沒法跟薇薇交代?
徐蘭馨跟向家不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嗎,她怎麼會認識薇薇呢?
還有,徐蘭馨的小情人和薇薇又是甚麼關係?
……
無數的問題,此刻一股腦灌入了江媚芙的腦袋裡。
徐蘭馨聞言也稍稍冷靜了一點。
她在明知道許墨和向紫薇是道侶的前提下,還是沒能堅守住底線,與許墨髮生了關係。
向紫薇知道真相後也只是說了她兩句,並沒有做甚麼出格的事情。
如果她現在殺了江媚芙,那她豈不是成了恩將仇報的壞女人。
可是。
一想到這兩天的“悲慘”遭遇,這個女人剛才還躲在床下——
不殺了她,徐蘭馨又不爽啊!
總而言之,徐蘭馨現在是一根筋變成了兩頭堵,房間因此又安靜了下來。
最後打破寧靜的,是女帝打來的一通電話。
許墨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還抱在一起的徐蘭馨和江媚芙:
“馨馨你自便吧,只要不弄出人命就行了……我去接個電話。”
說罷,許墨拿著手機走進了浴室。
而他剛把浴室的門關上,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不絕於耳的“啪啪”聲。
應當是馨馨在打鼓。
“我查到了,幾個小時前有個女人憑空出現在你房間的陽臺上,不久後又消失了。她應該就是導致你情慾高漲的罪魁禍首;我又調查了一下,最近前往高盧國的龍國人名單,最後鎖定了嫌疑人是合歡宗的宗主——江媚芙。”
許墨不用女帝告訴他這個訊息了,因為馨馨已經在外面打“安塞腰鼓”了。
不過江媚芙躲在床下這件事,許墨現在也不好直接告訴女帝,於是道:
“你的意思是,江媚芙有辦法挑起我的情慾,也可以讓我冷靜下來?”
“嗯。不過我認為你氣海的靈氣開始翻騰,對你而言不一定是一件壞事;不如你把她找出來,問問她要怎樣控制並使用你氣海內的靈氣。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那麼恭喜你,從此以後你和我一樣也是修真者了。”
許墨對變成修真者沒多大的興趣,不過卻從女帝那句“你和我一樣”,聽出了女帝想讓他這麼做的用意。
再說了,除非是活不下去了,誰會嫌棄自己的壽命長呢。
“我知道了,我待會就去問問她該怎麼做。”
“嗯。有了結果你記得打電話跟我彙報。”
“好。”
許墨結束通話電話走出浴室之時,馨馨仍舊把江媚芙按在地上打鼓。
而江媚芙只是咬住嘴唇,表情痛苦地默默接受懲罰,沒有一絲一毫反抗的跡象——
你讓她反抗她也不敢啊。
“馨馨你先停一下,我有話要跟江……前輩說。”
江媚芙再怎麼胡鬧,她都是向紫薇亦師亦母的師傅。出於對長輩的尊重,前輩許墨還是要叫的。
馨馨此時手都打紅了,可見江媚芙的大滿月遭了怎樣的老罪。
聞言,徐蘭馨哼了一聲停下了手,許墨則開口問道:
“江前輩,你有辦法讓我使用我氣海里的靈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