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車站屬於公共區域,誰都可以來,許墨旁邊的座位又是空著的,有人坐也很正常。
但是吧。
一個臉色漲紅,激動到渾身顫抖不止的男人坐在你身邊,就問你慌不慌。
許墨怕出點甚麼意外,發動了偵察異能,看見身旁男人的危險等級是——A。
瞬間,許墨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
別說許墨已經是S級異能者了,他還是B級異能者的時候,揍A級的異能者就跟玩一樣,怕個逑。
許墨放鬆了,不過坐在他身旁的謝爾蓋卻越來越激動了。
他剛才遠遠的就看見了許墨和徐蘭馨,儘管兩人戴著口罩和棉帽,只露出了兩雙眼睛。
不過,謝爾蓋還是憑藉他驚為天人的觀察力,發現這兩個就是兇殺案的嫌疑人——許清、徐馨馨。
發現目標後,謝爾蓋立即發動了觀測異能,結果他第一次對自己的觀測異能產生了懷疑。
媽耶!
一個S級異能者、兩個S級魔法師。
阿努比斯裁決庭最鼎盛的時期,也不過如此了吧?!
為了確認自己不是因為昨晚通宵,導致眼睛出了問題。
謝爾蓋冒險走了過來,用觀測異能近距離觀察他們體內靈氣的情況,確認了不是他眼睛出了毛病。
當即,謝爾蓋就繃不住顫抖了起來。
他不是怕了,而是——
異能者公社拳打庫茲涅佐家族,腳踢天神的機會終於來了!
謝爾蓋此時已經開始幻想,一戰成名後人們高呼他的名字,他愚蠢的姐姐和父親也與有榮焉地看著他。
那一刻,他就是新世界的卡密!
“哈哈哈哈!”
“???”
“!!!”
許墨和徐蘭馨被突然放肆大笑的謝爾蓋,嚇得瞪大了眼睛,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奈何許墨不懂外語,所以沒法詢問這位小兄弟是不是腦闊有病,要不要幫他打精神病醫院的電話。
謝爾蓋沒有魯莽的出手,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後馬上就起身離開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這三個罪犯的對手,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盯緊他們。
等到異能者公社的成員到齊,那幾個失蹤的象國人也找到後,再將他們和他們身後的邪惡勢力一網打盡。
直到謝爾蓋笑著走遠,一整個早上都沒有說過話的徐蘭馨,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那個人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我看像。馨馨,你沒有被他嚇到吧?”
許墨藉機跟徐蘭馨搭話,換來的卻是馨馨冷漠的白眼和一聲輕哼。
見狀,許墨撓了撓頭,感覺一直這麼冷戰下去也不是一回事,於是小聲說:
“馨馨,我們別冷戰了好不好?我向你保證,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像昨天晚上那樣粗魯了。”
徐蘭馨瞥了許墨一眼。
如果兩人還沒有那啥之前,徐蘭馨說不定還會相信許墨的承諾。
現在嘛。
我只是來你房間陪你說說話,不幹別的——
我就是想要抱抱你而已——
來都來了——
……
一想到許墨每次都是這般得寸進尺,最後把她按倒一頓修,徐蘭馨的臉頰就忍不住變得滾燙。
同時,許墨任何關於那方面的承諾,徐蘭馨但凡信他一個標點符號,她就是純傻子。
不過徐蘭馨終究是喜歡許墨的,也不想一直冷戰下去把兩個人的關係搞得太僵,於是借坡下驢道:
“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你再像昨晚那樣,不顧及我的感受亂來,我就……”
許墨見馨馨的態度終於軟了下來,伸手就想握住她的小手,同時接過話道:
“到時候用不著你動手,我自己了結我自己。”
不遠處,看見許墨要上手了,江媚芙表情一喜,連忙掏出手機準備拍下照片。
結果徐蘭馨把手往背後一縮,讓許墨抓了個空。
這一個動作,也讓許墨和江媚芙兩個人心中大失所望。
“大街上拉拉扯扯的,讓人看見了不好。”
許墨能理解馨馨臉皮薄,害怕被人看見他們牽手,江媚芙卻急了。
不是。
你們昨晚都那啥了,你讓他牽一下手會死啊!
江媚芙此時恨不得衝過去,抓住他們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然後拍下照片收工。
當然她也只是想想而已。
真要這麼做了,那她豈不是和剛才那個當街大笑的男人一樣——純純的腦子有病嘛。
就這樣,江媚芙坐在大雪紛飛的街頭,盯了許墨和徐蘭馨一整天。直到天都黑了,都沒拍到兩人的親密照。
不過江媚芙也不是一無所獲。
暗中觀察了好幾個小時後,江媚芙終於反應了過來——許墨和徐蘭馨在看著街對面的醫院。
如果她沒有記錯,昨晚有兩個小女生,也是坐在公交站臺盯著對面的醫院。
把這兩個情報一結合,再聯想到合歡宗老祖託夢指引她來到這座城市,江媚芙心中得出了一個大膽的結論。
那座醫院裡,將會有大機緣出現!
我悟了老祖。
你讓我來找鼎爐,不是想讓我收了鼎爐當男寵,而是跟著他找到大機緣。
江媚芙之所以這麼想,還是因為她認為徐蘭馨這種,在修真界成名已久的高境界修真者,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跑到國外來,然後腦子一抽盯著一家醫院看一整天。
發現這個秘密後,江媚芙開始思考,是要繼續跟蹤徐蘭馨和許墨,拍下他們的親密照,要挾徐蘭馨交出造合歡宗黃謠的人。
還是先他們一步,去對面的醫院尋找大機緣。
就在江媚芙糾結萬分之時,忽然想起了一部電影裡的經典臺詞——
摻在一起做撒尿牛丸啊,笨蛋。
只要她跟著兩人,就不怕大機緣會被他們先一步搶走。
而且拍下了他們的親密照,都不用爭,只要拿出照片就能讓她分到一杯羹。
嘿。
我真是個天才。
江媚芙沾沾自喜之時,看見許墨和徐蘭馨起身離開了公交站臺。
她馬上拉起脖子上的圍巾遮住臉,等他們從自己身邊走過去後,再站起來跟著他們回酒店。
……
回到酒店。
許墨去敲響了柳依依和王珂的房門,不多時四個人又聚集在了許墨的房間裡。
許墨簡單說了一下,他和徐蘭馨白天的監視成果。
除了有個神經病跑到他身邊哈哈大笑以外,沒有其他可疑的人員進出醫院。
他叮囑王珂和柳依依晚上千萬要小心,如果遇到了白天那個神經病,別猶豫,趕緊遠離他。
許墨話音落下後,王珂緊接著道:
“許墨前輩,我今天透過監聽發現桑尼一共打了三個電話,分別打向日已落帝國、象國以及本地。”
“另外,我還查到昨晚桑尼用我手機打的那通電話,接電話的地址也是日已落的曼頓市,所以我現在懷疑溫斯頓就躲在日已落帝國。”
相比起許墨的擺爛和柳依依的莽撞,王珂更像是一個專業的特工。
都用不著麻煩女帝,她自己就把所有號碼的歸屬地查出來了。
“你收集的情報彙報給女帝了嗎?”
許墨問道。
“已經彙報了。女帝通知了我們和中心組成的聯合行動小組、以及天神,讓他們派人前往我提供的地址進行調查,並且讓我和依依結束這邊的任務後,直接去象國與先遣部隊會合。”
說到這裡,王珂的眉宇間透露出幾分擔憂:
“溫斯頓會派多少人來這裡,目前還是個未知數。女帝現在把所有的精銳都派出去了,我們能得到的支援就很少了。”
“阿珂,我都跟你說了幾百遍了,這次任務有我們幾個人就夠了,根本用不著支援……是吧,前輩。”
柳依依對許墨的實力有著無條件的信任,再加上她和徐蘭馨也不是吃素的。
除非這個時候出現意想不到的攪局者,否則這個任務包萬無一失的。
第一次執行任務,就遇到了“四個二帶倆王”的王炸任務,王珂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擔憂的。
但她這個時候也不好說些打擊士氣的喪氣話,讓其他人為她擔心,只能安慰自己一句:
“但願如此吧。”
簡單地聊了兩句,王珂和柳依依就出去吃晚飯,然後去醫院對面繼續監視。
今晚馨馨學乖了,王珂和柳依依走的時候,她壓根不給許墨“來都來了”的機會。
直接跟著她們,一起離開了許墨的房間。
許墨倒也沒有“強人鎖馨”,給遠在國內的女朋友們一一打去影片,聊了一下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然後就去浴室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打算今晚睡個素的。
不過許墨躺在床上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他氣海內的靈氣和昨晚一樣,又不受他控制地翻騰了起來。
剎那間,許墨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火爐裡,渾身燥熱得不行。
用一句話來形容他此刻的狀態,那就是——好想雙修啊。
如果說昨晚是馨馨在身邊,讓許墨產生了莫名的激動。
那今晚許墨一個人在房間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激動個甚麼鬼。
難道我的好色已經深入骨髓了?
許墨搖了搖頭,起身走進浴室裡,準備洗個冷水澡讓“小許”冷靜冷靜。
實在不行——
就只有麻煩五姑娘了。
許墨進入浴室不久,身穿一襲黑衣,與黑夜融為一體的江媚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房間的陽臺上。
江媚芙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拿著杵,隔幾秒鐘就要微微晃動一下。
房間的窗簾被拉上了,江媚芙怕驚動屋內的人,不敢貿然掀開窗簾往裡看。只能蹲下身子,把耳朵貼在窗簾上聽屋內的動靜。
聽了一會,江媚芙迷茫了。
沒道理啊。
我晃了這麼多下了,按理來說徐蘭馨的小情人,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把持不住了。
屋內怎麼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江媚芙也不知道是許墨的自控力好,還是徐蘭馨能憋。
總之,在陽臺蹲了兩分多鐘沒有聽到任何聲響後,江媚芙終於忍不住了。
只見她抬手結印,身體隨即化作一道光飄進了屋內,然後發現——
人呢?
我剛才親眼看見他們進了這間客房,怎麼人不見了?!
江媚芙想不通她怎麼會撲了個空,準備打道回府,改日再來之時,她感覺有人跳到了外面的陽臺上。
情況危急,江媚芙也來不及多想,直接飄進床底躲了起來。
半分鐘前。
許墨隔壁的房間內,徐蘭馨抱著劍躺在床上,表情嚴肅地盯著門口的方向。
儘管許墨今天再三保證,這幾天都不會碰她了。
但許墨這廝見縫插針的能力,徐蘭馨可是親眼見識過、親身體會過的。
誰知道許墨會不會想出甚麼奇葩的理由來敲她的房門,然後用經典的“來都來了”把她按住一頓修。
總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許之心不可無。
這可是馨馨用血淚換來的教訓。
就在徐蘭馨盯著大門昏昏欲睡之際,忽然,她察覺到陽臺那邊有人在施法,頓時精神了起來。
馬上,徐蘭馨翻身下床走上陽臺,左右一番打量卻沒有任何的發現。
徐蘭馨這個級別的陸地神仙,對於他人施法的感知是相當敏銳的,所以她確信自己的感覺不會出錯。
有人施法,她出來又沒有看見人,那麼那個施法的人會在——
想到這,徐蘭馨猛地看向了隔壁房間的陽臺,一種不祥的預感頓時在她心裡升騰而起。
當下,她也顧不上去許墨的房間會發生甚麼事了,直接一躍跳到對面陽臺,掀開窗簾走進了屋內。
“許墨,你沒事吧?!”
徐蘭馨焦急地在房間裡,四下搜尋著許墨的身影。
而浴室裡的許墨聽見了徐蘭馨的聲音後,馬上關掉蓮蓬頭,裹著浴巾就走了出來:
“馨馨你怎麼進來的?”
看見許墨安然無恙,徐蘭馨鬆了一口氣。
可還沒等這口氣徹底松下去,徐蘭馨又發現許墨此時像一隻紅皮鴨子,面板紅的像是快被煮熟了。
“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你別過來!”
瞧見馨馨關切地朝自己走來,許墨馬上伸手阻止了她:
“我的身體出現了一點狀況,你現在靠近我,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情我可不敢保證。”
“……”
徐蘭馨好歹跟許墨雙修過好幾次了,聞言立馬秒懂許墨身體究竟出了甚麼狀況。
她紅著臉暗罵了一句“色胚”,不過瞧見許墨難受成這個樣子,都沒有忘記白天的承諾,心裡十分的感動。
站在原地猶豫了一小會,實在不忍心看許墨難受的徐蘭馨,咬著牙走上前道:
“你都這樣了還裝甚麼正人君子。看在你信守承諾的份上,我今晚就破例……唔~”
話音未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許墨,一把抱住馨馨,啵上了她的紅唇。
幾分鐘後。
房間的床劇烈搖晃了起來。
而躲在床下的江媚芙,被隨時有可能被晃塌的床——壓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