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徐蘭馨有點生氣。
她不是氣許墨和她那啥後,每次兩人單獨相處都想要瑟瑟。
而是擔心沒有節制的那啥,會對許墨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畢竟俗話說得好,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田。
所以儘管身體已經有點感覺了,但徐蘭馨為了許墨的身體著想,還是用力把手抽了出來,故作冷漠道:
“你就不能消停一天嗎?你今年才多大,天天這樣……遲早有天身體會垮掉的!”
馨馨把手抽走的時候,許墨還以為她今晚要高掛免戰牌,不由得有點失落。
得知馨馨是怕他身體出問題,許墨十分動容,再次牽住馨馨的小手,把她拉進了懷裡坐下:
“小傻瓜,你忘了我會雙修功法了嗎?雙修不僅不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影響,還會幫助我們的修為提升呢。”
徐蘭馨的身體已經變成了許墨的形狀。
但聽見比她小三百多歲的許墨叫她“小傻瓜”,心裡還是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和背德感。
可沒等徐蘭馨糾正許墨的稱呼問題,就聽他又說:
“馨馨,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其實是鼎爐。”
“???”
徐蘭馨表情一滯,隨後轉過身面對面坐在許墨的大腿上:
“你開玩笑的吧。異能者連氣海都沒有,怎麼可能成為鼎爐?”
馨馨的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就連許墨的手在作怪她都置若罔聞,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
“我們都負距離接觸了,我騙你幹啥。而且這件事情家裡的人都知道,不信你打電話問薇薇。”
“呸!”
聽見許墨嘴裡冒出虎狼之詞,徐蘭馨紅著臉啐了一口,又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不過馨馨對許墨身體的擔憂,倒是消失得無影無蹤,畢竟成為鼎爐的先決條件就是身體耐操。
鼎爐從古至今,都是絕大多數修真者的終極理想。
因為修真一道越往後走,努力和天賦對於修真者的幫助就越小——除非你的名字叫曲雲岫。
一旦到達瓶頸,修真者只有藉助機緣才能夠讓修為更進一籌。
這也是世間所有修真者,都以仙班閣為尊的原因。
仙班閣的弟子只要遇到了瓶頸,老祖就會賜予他們機緣,根本不用費勁巴拉地出去找。
不過近百年,老祖是不可能賜給任何弟子機緣了。
只因許墨這隻“小饞貓”,把老祖體內的靈氣本源抽得乾乾淨淨,一滴都沒有剩下。
就為這事,真·返老還童的仙班閣老祖,到現在每天都還要念叨許墨幾句。
故此,鼎爐對於修真者而言不僅是機緣,還是機你太美的大緣。
若是這個鼎爐還略懂一點雙修的功法——
嘖嘖。
徐蘭馨不敢想象,要是許墨鼎爐體質的訊息在修真界公開了,有多少女修將會加入岺雲宗。
到時候岺雲宗怕是要單開一個【宗主後宮堂】了哦。
徐蘭馨思索之時,許墨已經給她做了一套完整的身體檢查。
兩人的呼吸,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粗重了起來。
最後徐蘭馨閉上眼睛把頭偏向了一旁,做出一副“我又不能打你,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的無能馨馨模樣。
見狀,許墨嘿嘿一笑,就地開始了辛勤的勞作。
……
醫院對面的公交站臺。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快十點了,不過由於今天的特殊性,此時街上的行人依舊非常多。
兩個小姑娘坐在公交站臺,倒也不算突兀。
柳依依和王珂一邊監視著街對面的醫院,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忽然,王珂看見柳依依嬌軀一顫,立馬變得警惕了起來:
“有情況?”
說話時,王珂順著柳依依的目光望去,然後發現柳依依盯著街對面一個穿著貂皮大衣的龍國女人。
她沒看出這個女人有哪裡不對勁,倒是看出來這位大姐姐——非常的瑟氣。
該怎麼形容她的瑟氣呢。
大概就是,之前在死亡區域遇見的向姐姐,在這位大姐姐面前那就是個新兵蛋子。
“依依,她有甚麼問題嗎?”
柳依依晃了晃小腦袋,語氣羨慕道:
“沒有,就是我覺得這位姐姐好有女人味哦,我要是有她一半的女人味就好了。”
那怕是難了。
王珂在心底替自己的好姐妹默哀。
柳依依沒有女人味,不在於她的年齡太小、身高太矮,而在於她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女漢子性格。
這種性格可愛有餘,但要說女人味——不說完全不沾邊,也只能說一點邊都沾不上。
“你年齡還小,等過個十幾年,你也會變得和她一樣的。”
“是嗎?阿珂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你看我真誠的眼神,像是會騙你的壞女人嗎?”
“是哈……”
柳依依和王珂嘰裡呱啦地聊著天。
而街對面的江媚芙早就注意到,這兩個小姑娘一直在盯著她看了。
不過她每次離開合歡宗外出,都會因為過於瑟氣吸引大量的目光,所以她早就習慣了。
說起這次外出,江媚芙心中是有些疑惑的。
因為她是在幾天前,莫名其妙收到了合歡宗老祖的託夢,才臨時決定來到這座城市。
在任何宗門裡,老祖託夢就代表了這個宗門的先祖,預感到了大機緣的降臨。
為了怕自己的子孫後代錯過千載難逢的機緣,悔恨終生,才用這種方式提醒後人。
雖然有點玄乎,但歷史上依靠老祖託夢,尋找到大機緣的例子不在少數。
遠的不說,就說岫岫。
她就是收到了青雲山祖師爺的託夢,才驚覺自己快踏入天人境,然後找老許渡情劫的。
合歡宗老祖給江媚芙託的夢,與踏入天人境無關——她現在離半步天人境都還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如果真有機會踏足修真的頂峰,那也是幾百年後的事情了。
這個夢只是為了告訴江媚芙,合歡宗歷代宗主追求的終極男寵出現了。
縱觀合歡宗上千年的歷史,能成為合歡宗宗主男寵的只有一種男人——鼎爐!
江媚芙和以往任何一屆合歡宗的宗主都不同。她和向紫薇一樣都是潔身自好的女人,僅僅是因為適合走雙修道,才被老宗主相中,所以至今保持著完璧之身不說,連小手手都沒有被男人摸過。
如若不然,薇薇的爸媽當初又怎會放心地把薇薇交給江媚芙。
得知鼎爐出現後,江媚芙的心情不僅不激動,甚至都沒有動收了他當男寵的想法。
不過對於鼎爐這種世間罕有的體質,她還是充滿了好奇。
用是不可能用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但當個稀奇玩意看看總沒事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第二天江媚芙醒來後,便開始回想老祖給她託夢的全過程,試圖從中找到鼎爐所在的位置。
可翻來覆去地想,她就是想不起老祖有沒有說過鼎爐在哪。
沒轍,江媚芙只好先把這事放在一邊,去叫向紫薇離開後,她新收的女徒弟起來修煉。
走進徒弟的房間,她看見徒弟早就醒了,正坐在電腦面前玩GalGame。
畫面中還有個赤腳的女人站在冰雪中。
女人身後的背景讓江媚芙瞬間醍醐灌頂,因為她想起了和老祖談話的地點——貌似就是這裡!
當即,江媚芙上前詢問徒弟,遊戲裡的城市是否是真實存在的。
得到了徒弟肯定的答覆後,她馬上把合歡宗的長老們召集起來,宣佈了她要出山尋找大機緣的決定。
之後,江媚芙帶著合歡宗的祖傳法寶,離開了合歡宗。
這是一把可以讓鼎爐的靈氣在氣海內翻騰,進而勾起鼎爐體內慾望的杵。
這件法寶本是用來防止鼎爐被採補的次數太多,失去世俗的慾望。
現在江媚芙卻拿著它,來到白堡尋找鼎爐。
不過幾天過去了,江媚芙還是一無所獲,這讓她不由得懷疑那天晚上,究竟是祖師爺給自己託夢。
還是自己活了三百多歲,終於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想要談戀愛了。
罷了。
既然沒有找到,那就說明我與鼎爐無緣。
江媚芙倒是看得開,或許是因為她找鼎爐的初衷,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而不是為了教培吧。
這樣想著,江媚芙最後一次,晃了晃貂皮大衣口袋裡的杵。
前幾天每次晃動杵都毫無反應,但這一次——
叮——
“!!!”
江媚芙表情一滯,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隨後又用力地連續搖晃。
叮——
叮——
叮——
……
隨著一聲聲清脆的聲音響起,江媚芙臉上的表情也逐漸從呆滯變成了驚訝。
這座城市還真有鼎爐啊!
驚訝片刻後,江媚芙冷靜了下來,認真思考了起來。
杵的效果範圍是一百米,也就是說那個鼎爐就在她的周圍。
四下打量了一圈,江媚芙沒有在街上看見發情的男人,於是猜測鼎爐可能是在某一棟建築物內。
這周圍除了一間醫院和一些居民樓,就只剩下一間酒店了。
醫院不太可能。
能成為鼎爐的男人,別的不說,身體素質至少是過硬的,一般不會生病或者受傷。
她在這座城市待了好幾天,如果城裡發生了惡性傷人事件,她早就從新聞和報紙上看到了。
居民樓——
也不太可能。
外國修真者走的都是魔法師的修行路線。
在魔法師的體系裡只有採補的魅魔,沒有適合雙修的鼎爐,所以不存在洋鼎爐這種說法。
將所有的不可能排除掉後,答案呼之欲出。
江媚芙要尋找的那個鼎爐,就在幾十米開外的酒店裡!
經歷了千辛萬苦,終於達成目的的江媚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隨後,她快步地走向了酒店。
此時江媚芙還是保持最初的想法,打算明天早上遠遠的看上鼎爐一眼,完成自己的心願後就離開。
不會打攪,也不會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殊不知,她剛才晃動杵的行為,讓一個無辜的女人遭受了無妄之災。
……
次日早上七點。
許墨醒來後看見身旁的馨馨,雙眸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似乎是在思考——人活著到底有甚麼意思。
立馬就想起昨晚他不知怎的,忽然來了感覺,直接給他老腰加了加攻速。
結果就是——
馨馨被修麻了。
真正意義上的麻了。
想想還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馨馨……”
倉啷——
許墨剛一開口,徐蘭馨條件反射般伸手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劍,把劍拔出鞘後——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許墨,你要是再敢折騰我,我就死給你看!”
徐蘭馨羞憤萬分道。
!!!
見狀,許墨表情一驚,馬上抓住了徐蘭馨的手:
“我只是想問問你怎麼起得這麼早,不再多睡一會……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說話的時候,許墨一把奪過了徐蘭馨手中的劍扔在了地上。
儘管許墨說的是實話,但昨晚被折騰到半死的徐蘭馨,此刻連他說的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只是一味地淚眼婆娑,惡狠狠地警告許墨:
“接下來幾天你也不許再碰我了,不然我……”
“好好好,你只要別動不動就死給我看,你說甚麼我都答應你。”
許墨是真怕馨馨想不開,沒等她說完話就保證道。
徐蘭馨咬住嘴唇,盯著許墨的眼睛看了好幾秒鐘。
確信他不會亂來了,才起身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讓許墨用空間跳躍把她送回了隔壁房間。
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王珂和柳依依才來敲響許墨的房門,叫許墨起床換班。
許墨本想讓昨晚遭老罪的馨馨休息一下,但徐蘭馨為了防止被王珂和柳依依看出點甚麼,還是硬撐著起床出了房間,和許墨一起去醫院對面監視桑尼。
經此一事後,馨馨的氣質從纖塵不染的仙子,變成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女王。
只要許墨敢靠近她,她馬上就投去一個冷眼。
眼看無能馨馨一夜之間變成了女王馨馨,許墨的心裡——莫名還有點激動。
酒店的大廳內。
江媚芙今天早早的起床,坐在大廳一角的沙發上等著鼎爐的出現。
昨晚她晃了那麼多次杵,鼎爐就算已經發洩了一番,身上也一定還留有一絲情慾。
合歡宗別的本事沒有,想看清楚一個人是不是發情了,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等了一個小時左右,江媚芙無聊到都快打哈欠之時,一個人的出現讓她瞬間坐直了身體。
徐蘭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