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之一。
莫過於有天發現,和你朝夕相處了很久的人,忽然變成了一個你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還他媽不止一個!
之前,許墨在徐蘭馨的心中,那就是正人君子的代表。
哪怕他的道侶比普通人多那麼幾個,但又有幾個實力出眾的少年英雄不風流的?
道侶多一點可以理解。
但是許墨跟曲雲岫、維拉妮卡一起——
不顧旁邊還睡著一個小知夏。
馨馨想理解,但她做不到呀!
還有曲雲岫、維拉妮卡和柳雅凡這三個女人。
尤其是昨晚許墨在臥室裡打團,邀請她一起去gank,嚇得她一宿沒睡的柳雅凡。
她們裡面但凡有個正常人,徐蘭馨當場就把面前的桌子吃下去。
當然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表裡如一的人,她也不是。
不然怎麼會有“君子論跡不論心”的說法。
徐蘭馨不會因為他們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反感討厭他們。
她也很捨不得,離開這個溫馨的大家庭。
可若是繼續住在這裡——
馨馨怕哪天自己被玩壞。
許墨覺得徐蘭馨今天身體是有點不舒服,又是說些晦澀難懂的話,又是突然要搬到岑雲宗去住。
很明顯就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
可他也聽得出來,徐蘭馨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謊話。
所以儘管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讓徐前輩今天變得如此奇怪。
但他還是選擇尊重徐蘭馨的決定。
“你甚麼時候搬走?”
見許墨同意自己搬出去,徐蘭馨鬆了一口氣,可又莫名有點失落。
好像很希望許墨能夠挽留她。
把這些複雜的情緒壓在心底,徐蘭馨道:
“就今天。”
不然到了晚上,柳雅凡再度邀請她一起去gank許墨怎麼辦。
“好,那你把衣服收拾一下,然後我送你去岑雲宗。”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現在不方便出門……”
“我直接用空間跳躍到岑雲宗,不會讓外人知道我的去向。”
許墨一再堅持,徐蘭馨拗不過他,只好點頭答應了。
十幾分鍾後,徐蘭馨收拾好行李走下了樓,跟馮佳芝與知夏道別。
對於她的離開,大貓貓並沒有表現出不捨。
因為她有預感,可能不久之後徐蘭馨又會搬回來。
就算她一直住在岑雲宗,她們還可以在岑雲宗經常見面,有甚麼好不捨的。
……
經過一段時間的發展,岑雲宗終於是有了一點修真宗門的樣子了。
新招收的弟子也根據他們不同的天賦,分配到了不同的堂口。
其中弟子最多的,當屬孫道長加入岑雲宗後,女帝特別為他創立的道堂。
畢竟孫道長是“帶資進組”,道堂創立的時候就有十幾名弟子。
再加上岫岫長老,在道堂也掛了個名譽堂主的職位。
聽聞道門聖女在岑雲宗擔任客卿長老。
不少家離南城近,還對道術感興趣的年輕修真者,都選擇了加入岑雲宗的道堂。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道堂的人數就已經達到了四十餘人。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煉藥堂。
修真界但凡有點天賦的煉藥師,第一選擇肯定是藥王谷。
藥王谷看不上他們,他們還有仙班閣煉藥峰,以及其他煉藥宗門等諸多選擇。
岑雲宗對煉藥師的吸引力,不說幾乎為零,也可以說是完全沒有。
這造就了一個十分奇葩的現象。
只有一人、一鬼、一獅、一喵、一蛇的煉藥堂,卻成了目前岑雲宗唯一在盈利的堂口。
一個堂口養活一個宗門了屬於是。
向紫薇的水平,放在煉藥師領域中算是中等偏上。
加上岑雲宗相較於其他宗門比較與時俱進,而且不在乎臉面,有馮陽暉三個師弟直播帶貨。
所以岑雲宗的丹藥,最近一直保持著供不應求的狀態。
向紫薇每天到了岑雲宗,除了吃飯上廁所,就是待在煉丹房裡給丹藥鋪煉製丹藥。
“小倩,飲水機沒水了,你看著點火,我去搬桶水……對了,多多跑哪裡去了?”
“它去找後山上的大橘玩了,估摸著又要到晚上才會回來。”
“哦。”
向紫薇和小倩交談兩句,離開了煉丹房。
煉藥堂沒有弟子,這種雜活只能由向紫薇這個堂主來幹。
途經煉藥堂宿舍區,向紫薇感覺自己的腰,被人用手指捅了一下。
她被嚇得花容失色,張開嘴巴就要發出尖叫聲。
不過這時,捅她腰的人捂住了她的嘴巴,身後也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別叫,是我。”
這聲音不是許墨的,還能是誰的。
向紫薇撥出一口氣,掰開許墨的手,轉身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嗔道:
“你嚇死我了……你怎麼跑到岑雲宗來了?”
“你這話說的,我好歹也是岑雲宗的宗主,難道不能來自己的宗門溜達一圈嗎?”
向紫薇白了許墨一眼。
他是宗主不假。
可岑雲宗重建完成後,許墨基本上只有傍晚來宗門接她們回家,才能在岑雲宗看見他的人。
從仙班閣回來,許墨甚至連線人都懶得來了。
直接讓知夏帶她們回去。
信他來宗門溜達,不如信向紫薇是秦始皇。
許墨嘿嘿一笑,摟住了向紫薇的腰:
“其實是徐前輩想搬到岑雲宗來住,所以我就用空間跳躍送她過來了。”
我就知道。
向紫薇撇了撇嘴,問道:
“徐前輩在家裡住的好好的,怎麼突然想搬到岑雲宗來住了?”
許墨認為是因為他。
畢竟徐蘭馨昨晚在夢裡,連“我們偷偷在一起,不告訴其他人”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可見她現在對於兩人的關係比較糾結,所以想分開一段時間,靜下心來好好理清這段關係。
這樣也好。
許墨也想和徐蘭馨分開一段時間,想想該怎麼消除,徐蘭馨夢境被入侵的後遺症。
要是兩人繼續朝夕相處,就他那“馬奇諾防線”,怕是頂不住馨馨的誘惑哦。
“不行,我得去問問徐前輩搬走的原因。”
透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向紫薇和徐蘭馨雖然差著輩分,但感情卻形同姐妹。
徐蘭馨說搬走就搬走,她心裡總有點不是滋味。
“唉,你就別去問了。”
許墨緊了緊摟住向紫薇的手:
“徐前輩搬走肯定有她的理由,她想說自然會說,不想說你非得去問,那不是讓她難做嗎?”
向紫薇想了想,覺得許墨說的有點道理,於是只得道:
“那行吧……你既然來了,那幫我去庫房搬桶水吧,煉丹房飲水機裡沒水了。”
“要得。”
許墨摟著向紫薇走向庫房。
只是兩人進入庫房後,久久沒有從裡面出來。
庫房裡還傳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動靜。
另一邊。
收拾好房間後,徐蘭馨就去煉丹房幫向紫薇的忙。
可到了煉丹房,她看見只有小倩蹲在火爐旁邊:
“小倩,薇薇呢?”
“向堂主去庫房搬水去了。”
小倩說著,感覺有點奇怪:
“她去了有一段時間了,按理來說早就應該回來了。”
聞言,徐蘭馨感覺可能是向紫薇出了點甚麼事,叮囑小倩看好火,便去庫房尋找向紫薇。
走到庫房門口,徐蘭馨剛要推門而入,便聽見——
“老公~你快點行不行,我今天事情還多著呢……”
徐蘭馨抬起的手懸停在了半空中,臉上的表情也逐漸驚訝。
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