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
許墨精疲力竭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再也沒有一點世俗的慾望了。
而在她的身旁,是憤怒至極的大玥玥,不停地拍打著岫岫的大桃子:
“你裝甚麼死!剛才你不是挺厲害、挺能耐的嗎?還把我壓……”
說著話,高玥想起了打團時那荒唐的一幕幕,打大桃子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
啪啪啪啪——
“好了玥玥,雲岫都暈了你就別折磨她了,有氣衝我……嘶~”
“哼!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
高玥用力地掐了一把許墨的老腰,氣呼呼道:
“我都說不行,結果你們完全不顧忌我的感受和你們的體重……你們太過分啦!”
可我看你剛才很享受,聲音比岫岫還宏亮呢。
許墨心裡是這樣想的,臉上卻陪著笑道:
“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我絕對不會強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了。”
高玥重重地哼了好幾聲。
許墨現在是處於賢者狀態,他說的話隨便聽聽就好,要是真信那就是缺心眼。
她估摸著,許墨這個色胚以後還會想著法子來折騰她。
有沒有曲雲岫推波助瀾都一樣。
接下來,許墨摟著高玥說了一堆好話才把她哄好。
“好了好了,我們渾身都是汗,先去洗洗,然後再給這個女人把身體擦乾淨,不然臭烘烘的怎麼睡。”
“遵命,局長大人!”
許墨坐起身,表情嚴肅地向高玥敬了一個禮。
這滑稽的場面讓高玥忍不住破了功,噗嗤一笑:
“瓜兮兮滴……快點抱我去洗澡啦!”
許墨憨笑著抱起高玥走進浴室,洗完鴛鴦浴後打了盆水,給昏迷不醒的岫岫擦乾淨身體。
接著又把被弄髒的床單、被褥換掉,這才摟著岫岫和大玥玥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許墨……”
“嗯?怎麼了?”
高玥的腦袋躺在許墨的臂彎中,猶豫了幾秒鐘才說:
“你明天陪燒……康含玉出去逛逛吧。”
“???”
許墨本來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聽見這句話直接睡意全無。
甚麼情況?
玥玥腦袋被修傻了?
她居然主動讓我去陪小玉!
“曲雲岫離開一段時間就會回來,而康含玉以後和你必定是聚少離多。趁著她還在南城,你給她留下一點美好的回憶,這樣以後她獨自一人時,也不至於太難熬。”
高玥說著話瞄了一眼許墨,看見他瞪著眼睛張大了嘴巴:
“你那是甚麼表情?”
“不是,我,你……”
許墨震驚到都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好一會才恢復正常:
“玥玥你不會是在試探我吧?”
“我吃飽了撐的,沒事試探你做甚麼。”
高玥說著嘆了口氣:
“我只是想到,過完年我和維拉妮卡也要離開南城了。將心比心,在我離開之前,如果有人攔著你不讓你陪我,我會很生氣、很難過。既是如此,我又何必為難她。”
高玥說的話句句在理。
可是——
這不該是南城醋王應該說的話啊!
不過很快,許墨就知道高玥的思想,為甚麼轉變的這麼突然。
“曲雲岫說得對,我既然是這個家的大姐,你花心的事實又無法改變,那我就要給妹妹們樹立一個好的榜樣,不能總是讓你在我和妹妹之間為難。”
高玥能這麼想,許墨自然是很開心的。
就是他有點不太信岫岫會低頭,承認玥玥大婦的地位。
不過管他的呢。
在許墨心中,家裡所有的女人都是最大的。
其次是他。
最後是水水。
只要她們能夠和睦相處,其他的,許墨就不在意了。
許墨低頭在高玥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玥玥,謝謝你能為我著想到這一步。我不想跟你說甚麼甜言蜜語、海誓山盟。”
“我能跟你保證的只有我這輩子都會對你好,一直保護你……哪怕你天天掐我腰,我也絕無怨言。”
許墨前面的話,讓高玥感動的差點掉眼淚。
而最後一句話,卻讓高玥硬生生地把眼淚收了回去,直接笑噴了:
“你要是不惹我生氣,我掐你腰幹嘛。”
說罷。
高玥又伸手掐了一把許墨的腰。
只是這一次她沒有用力,更像是小女人在和自己的男人撒嬌。
“好啦,我們睡覺吧。玄冥教和鏡淵小組這個案子還沒有結束,明天我事情還多著呢。”
高玥湊過去在許墨的臉上親了一口:
“晚安。”
“晚安……”
許墨說著,扭頭看向躺在另一側的曲雲岫:
“雲岫你也晚安……路上記得注意安全,有事聯絡我,我會用空間異能第一時間去找你。”
昏迷不醒的曲雲岫,看似聽不見許墨說的話。
然而——
她的唇角微微勾了起來。
……
一夜無話。
許墨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看見高玥和曲雲岫都不在她的身邊。
生怕曲雲岫一聲不吭的離開,起身光著腳跑出了房間。
“許郎……呀!”
上樓叫許墨起床吃早餐的馮佳芝,迎面碰上了穿著火搖褲到處亂跑的許墨,立即羞的雙頰緋紅。
不過她那對碧綠色的眸子,卻是定格在了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
似乎——
大貓貓饞“逗貓棒”了。
許墨看見馮佳芝後,上前扶住她的肩膀問道:
“芝芝,雲岫她人呢?”
“曲姐姐在樓下吃早餐呢,許郎你怎麼啦?”
感覺到許墨的情緒不對勁,馮佳芝馬上收起了歪心思,關切的問道。
得知曲雲岫沒有不告而別,許墨鬆了口氣:
“沒事,我就是怕她……”
“馮小姐你……呃!”
就在這時。
聽見馮佳芝驚呼的徐蘭馨,跑上了三樓。
然後——
她的臉也紅了。
徐蘭馨紅著臉轉過身,背對著許墨和馮佳芝問道:
“馮小姐,剛才發生甚麼事了?我一走出臥室房門,就聽見你的尖叫聲。”
“沒事,我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腳,已經沒有大礙了。”
“徐前輩你先去吃早餐吧,我和許先生說點事情,晚點下去。”
說著話大貓貓已經挽住了許墨的胳膊,水汪汪地眸子,望眼欲穿的盯著他的雙眸。
如此看來。
一場“惡戰”是避無可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