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不知道用了甚麼方法,還真說動了徐蘭馨和向紫薇一起,在許墨臥室住一段時間。
隔天許墨下班回家,向紫薇和徐蘭馨已經在他的房間裡鋪床了。
岫岫、大貓貓和知夏也在他房間。
岫岫和大貓貓是在幫向紫薇和徐蘭馨整理衣物、被褥。
時不時岫岫就要跟薇薇說兩句悄悄話,把薇薇整的小臉通紅。
知夏則是在許墨的床上來回打滾,臉上還洋溢著幸福滿足的笑容。
“哼!”
許墨正要進屋,詢問有沒有甚麼他可以幫忙的地方。
這時身後卻響起了大玥玥的冷哼聲。
扭頭一看,身後的大玥玥已經攥緊了拳頭,額頭青筋暴起。
這是醋罈子要炸的跡象啊!
“玥玥,我和女帝不是都跟你解釋過了嗎……”
許墨摟住高玥,揉著她的肩膀安撫道:
“現在是關鍵時期,我們三個人不能在夢境裡出一點紕漏,否則就前功盡棄了……嘶~”
高玥反手一秒六掐,疼得許墨臉色都變了。
“那知夏是怎麼回事?她為甚麼也要住你房間?”
高玥是為數不多,不用法術也能聽懂異獸說話的人類。
此刻知夏嘴裡發出的是“啊啊啊”的聲響。
但高玥聽見的卻是,
“嘻嘻,終於可以每天都跟主人一起睡覺咯!”
許墨解釋:
“知夏說她一個人睡覺孤單要我陪著,我們除了躺在一張床上睡覺,其他甚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真的?你對知夏就沒點別的想法?”
“她現在還是小孩子思想,除了跟我撒嬌就沒有別的想法了,我怎麼會對她圖謀不軌。”
高玥眯起了眼睛。
你這句話的意思是——
只要知夏思想長大了,你就可以當草莽英雄了是吧。
第一次在肇市見到人形態的知夏,高玥就料到蛇媚子最終肯定也難逃許墨這廝的魔掌。
只是當這一刻真的快來臨時,她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偏偏她除了吃吃醋、折磨折磨許墨的腰,拿許墨和知夏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種憋屈感,讓高玥忍不住在心底發出了悲鳴——
我真沒用!
“哼!”
高玥又重重地哼了一聲,從許墨的懷中掙脫,回屋洗澡去了。
許墨見狀撓了撓頭,跟了上去。
既然言語無法安慰大玥玥,那就只能採取實際行動——苦一苦腰子了。
……
今晚柳雅凡又來許墨家做客了,期間沒有任何變態的舉動,只是在和屋內的女人有說有笑。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後也不做停留,馬上就走。
就在許墨快相信柳雅凡來他家,真的只是想和這間屋子裡的女人們交朋友。
許墨和維拉妮卡在搭建空間時,維拉妮卡的一句話又引起了他的懷疑。
“搭檔,你說讓凡凡搬來跟我們一起住怎麼樣?”
“是她跟你說想搬到我們家來的?”
“不是啊,是我想讓凡凡搬進來。”
維拉妮卡說著嘆息一聲:
“騎士離開南城後,凡凡晚上想找個吃飯的搭子都找不到,她也是太孤單才每晚來我們家做客。”
維拉妮卡每天到了分局,就把她帶的新人拉進空間裡往死裡練。
不知道柳雅凡上班期間是甚麼狀態。
可作為古龍國掌管摸魚的神,許墨可是時常看見柳雅凡沒事的時候,和同事們有說有笑的場景。
你要說她和同事關係不好,連飯搭子都找不到,那肯定不可能。
所以許墨懷疑——
柳雅凡不會是為了搬到這裡來住,故意在維拉妮卡面前裝可憐吧?
這時,維拉妮卡又說:
“就拿昨天我和水水去她家做客來說吧。你也知道,咱們單位沒有在本地買房的職員,基本上都住在單位安排的公寓裡。”
“在公寓樓道我們碰到了幾個女同事,不過凡凡邀請她們去她家一起吃晚飯的時候,她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看見凡凡被排擠,我心裡就挺不是滋味的。”
我勒個下屬排擠未來南城分局局長啊!
許墨心中汗顏,感覺小維同學單純的有點傻了。
按她所說,柳雅凡確實被“排擠”了,但為甚麼會被“排擠”你別問。
“這些是她跟你說的,還是你自己的想法?”
“當然是我自己的想法啊……搭檔,你不會覺得凡凡是在故意裝可憐套路我吧?”
維拉妮卡中二歸中二,但庫茲涅佐家族的下任家主怎麼可能是傻子。
如果這一切都是柳雅凡精心的設計,她早就看出來了。
她這輩子唯一上過的當,就是為了讓許墨成為她的搭檔,接受女帝的邀請來到龍國。
最後把自己的感情,牢牢的套死在了許墨的身上。
不過。
維拉妮卡也不後悔就是了。
她身邊現在不僅有摯友、有搭檔,還有幾個要與她相伴一生的好姐妹。
吶,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開心。
維拉妮卡現在就很開心。
聽維拉妮卡這麼說,許墨猜想她之前肯定也懷疑過柳雅凡的動機。
最後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她才敞開心扉,和柳雅凡成為了好朋友。
思索片刻後,許墨回答道:
“等搞定了鏡淵小組和玄冥教,你再徵求一下其他人的意見,讓大家一起來做決定吧。”
這棟別墅不是許墨的。
住在裡面的也不止許墨和維拉妮卡兩人。
要不要讓柳雅凡搬進來,自然也要聽聽家裡人其他人的意見。
“嗯,那就這麼說定了。”
聊完柳雅凡,維拉妮卡歪著身體傾倒在許墨的懷中,聲音柔柔道:
“搭檔,今天也忙的差不多了……我們做點別的事情吧。”
聞言,許墨立馬就知道小維同學的“嘴癮”又犯了。
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就要啵上去。
不過維拉妮卡並沒有乖乖地讓許墨吃嘴子,而是用手抵住了他的臉:
“我說的不是這種事情啦!”
許墨愣了一下,問:
“那是甚麼?你莫非又研究出了新的妙妙小工具,想讓我給你提提意見?”
維拉妮卡搖了搖頭,儘管空間裡此刻只有他們兩個人,但她還是把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我想再體驗一下,你生日那天的奇妙感覺。”
維拉妮卡說到這頓了一下,才羞嗒嗒地補充了一句,
“我進入空間前洗過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