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含秀給向鋒揉了好一會肚子,他的臉色才有所好轉。
見老公沒事了,黎含秀看向還站著一動不動的許墨:
“小許,你到底是甚麼境界的異能者?還有,你剛才有沒有用其他法術?”
“我是入門級S級異能者;剛才只用了叔叔給我的碎山斷流拳。”
許墨光是使用三成威力的碎山斷流拳,就把向鋒打成了這副屌樣。
他要是再用其他法術,怕不是要直接開席哦。
所以他怎麼敢啊!
黎含秀想想也是。
許墨再怎麼狠,也不至於對未來老丈人下死手。
這也就是說,剛入門的S級異能者,憑藉特殊能量就能重創半步陸地神仙。
修真百曉生誠不欺我啊。
先前因許墨女人過多,對她印象稍稍有那麼一點不好的黎含秀,此刻徹底的釋然了。
修真界講求強者至上。
而許墨現在展現出的實力,不說超越吧,至少和剛入門的陸地神仙一樣了。
那麼女兒跟了他——
好像也不虧。
“哎~爸,我早提醒你別胡鬧了。”
向紫薇這時放下捂住眼睛的手,埋怨地看著父母,把剛才未說出口的話說了出來:
“許墨他和普通的異能者不一樣,哪怕是陸地神仙也不是他的對手。”
“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今天就要遭老罪了我跟你說。”
我現在就已經遭老罪了——
唉。
等會!
向鋒這時想到了甚麼,痛苦的表情中多了幾分疑惑:
“你怎麼知道,我剛才傳給你的是碎山斷流拳?”
碎山斷流拳和靈法引渡訣,都是攀市黎家不外傳的絕學。
只有黎家的人和弟子,以及他這個女婿會。
所以許墨接收到他傳輸的拳法後,應該只能感受到體內多了一種拳法。
不應該知道名字。
“因為……我是靈能體。”
“……”
“……”
包廂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沉默。
是今早的包廂。
大約過了十幾秒,向鋒臉色變得比剛才中了一拳還難看,撕心裂肺地大喊道:
“快,快把法術還給我!!!”
向鋒臉上猙獰的表情,都不能用失態來形容了。
這他媽純變態啊!
不過也不能怪向鋒變態。
他對其他人使用靈法引渡訣傳輸法術,還能透過靈法引渡訣拿回來。
但是對靈能體使用,那他媽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碎山斷流拳沒了向鋒心疼一下也就沒事了。
關鍵是靈法引渡訣沒了,以他過往的修煉經驗來看,沒個四十年他休想再次煉到大成。
他能不慌嗎!
許墨被向鋒的模樣嚇得有點手足無措,趕忙把碎山斷流拳和靈法引渡訣還給了他。
法術回到體後,向鋒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可馬上他心裡又是一驚。
我怎麼感覺——
“老公,你又怎麼了?”
發現向鋒再次呆住後,黎含秀緊張的問道。
生怕剛才那一拳給他打出了內傷。
向鋒嚥了一口唾沫,嘴巴張開後又沉默了幾秒鐘,才語氣艱難道:
“我碎山斷流拳大成了。”
“???”
任何法術,都要透過實戰才能修煉到大成。
向鋒經商幾十年,鮮有和人實戰的經驗,就算找人對練也不可能下死手使出全力。
所以他的碎山斷流拳,一直停留在大成前一點點。
可向鋒現在突然說他的碎山斷流拳大成。
這不免讓黎含秀懷疑,許墨打的是他的肚子,壞的卻是他的腦袋。
“這不奇怪,我本來就能用靈能體,幫助其他人修煉法術和異能;可能是我剛才對叔叔使用碎山斷流拳的時候,無形之間就把它修煉到大成了。”
許墨的解釋讓向鋒和黎含秀恍然大悟。
隨即夫妻二人就樂了。
之前黎含秀覺得,向紫薇和其他女人跟了許墨這種強者不虧。
得知靈能體的特殊使用方法後,向紫薇不僅是不虧。
還賺了。
大賺!
“嗐,原來是這樣啊……嚇我一跳。”
黎含秀鬆開了向鋒,笑著對許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小許你別站著了,坐下說話;老公,你現在也知道小許的厲害了,接下來就別亂來了。”
說罷,黎含秀瞪了向鋒一眼。
要是向鋒再胡搞瞎搞,把許墨這個龍國好女婿給嚇跑了。
那往後一年他都只能睡沙發了。
其實不用黎含秀提醒。
在得知許墨是靈能體的時候,向鋒就接受了小棉襖沒了的事實。
他不接受也不行啊。
萬一許墨一怒之下,把他法術全搶走,他哭都哭不出來。
只是之前連戀愛都沒有談過的女兒,突然帶個男人回來要嫁人了。
老父親的心裡,實在是有些不是滋味。
“小許……”
許墨剛坐下,聽見向鋒叫他,又直挺挺地站了起來:
“唉,叔叔你說。”
“你能答應我,以後好好的對薇薇,不要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嗎?”
許墨低頭和向紫薇對視了一眼,伸手抓住了她的柔荑:
“叔叔你放心,我往後一定會對微微好;而且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她。”
向紫薇聞言,眼神變得深情無比,不自覺地抿了抿嘴唇。
儘管她能感受到,許墨對於兩人意外的結合,還有那麼一點距離感。
至於是怎麼感覺到的,和甚麼距離感。
別問。
寫出來過不了審。
不過有許墨這句話,向紫薇便別無他求。
瞧見女兒的眼睛裡只容得下許墨了,向鋒鼻子泛酸,語氣哽咽道:
“那,我就把薇薇託付給你了……”
說著說著。
向鋒毫無預兆的哭了出來。
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一度讓許墨懷疑——
我難道沒把法術還給他嗎?
……
在黎含秀“勞資蜀道山”和“你摸給勞資臊皮”的組合技下,向鋒終於停止了哭泣。
而在許墨小露了一手後,黎含秀對他的態度明顯比剛才更加熱情了。
聊得話題也像是家裡人坐在一起聊家常,而不是調查許墨的“戶口本”。
向鋒還是沒怎麼和許墨說話,但也沒有全程板著一張臉,或者露出僵硬無比的假笑。
不怎麼跟許墨說話,更多的是因為對他不瞭解、不熟,所以有點拘謹。
由於向鋒剛才在電話裡,跟母親方曉梅說了要回家吃午飯。
所以一個小時後,四人結賬離開了茶坊。
向鋒夫婦也跟許墨、向紫薇道別。
就不打攪毛腳女婿和小棉襖繼續約會了。
“老婆……”
回到車裡,黎含秀系安全帶的時候,聽見向鋒叫了她一聲,於是看向了他:
“怎麼了老公?”
“你給老大、老二他們打個電話,約他們後天晚上來我們家做客。”
黎含秀眨了眨眼睛,然後露出了一個秒懂的笑容。
剛才黎含秀問許墨,甚麼時候有空去他們家做客。
許墨的回覆是後天晚上。
所以向鋒此舉,分明就是想跟他兩個哥哥炫耀女婿。
噗。
表面對人家小許愛搭不理。
實際心裡還是很中意這個女婿的嘛。
我家老公啊。
也是個傲嬌怪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