岺雲宗其他堂口,這個月都分到了一兩個弟子。
只有煉藥堂,還是隻有向紫薇一個堂主
沒辦法,煉藥師放眼整個修真界,都是極為稀有的存在。
所以向紫薇估計還要當很長一段時間的光桿司令。
不過,向紫薇這段時間倒也不孤單。
馮佳芝、知夏還有小倩,都住在煉藥堂。
曲雲岫這個客卿目前沒事可做,每天早上來了岺雲宗,就是跑到煉藥堂去找向紫薇聊天。
諮詢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連最近不知道在忙甚麼,經常見不到人影的女帝,偶爾也會來煉藥堂串串門。
許墨帶著知夏來到煉藥堂,剛走到會客室門外,就聽見屋內傳出曲雲岫和馮佳芝的交談聲。
“小馮啊,這事你跟我說沒用。老許才是宗主,你得去徵求他的同意。”
“可是,許先生會答應嗎?”
“你想讓他答應還不簡單……”
……
許墨推開會客室的大門,看見曲雲岫附在馮佳芝耳邊小聲說著甚麼。
大貓貓碧綠色的眸子裡又是意動,又是害羞。
聽見開門聲,兩個女人馬上坐直了身體。
“你們在聊甚麼?”
“沒事做隨便聊聊。”
曲雲岫淡淡的回答道,然後裝作無事發生站了起來:
“小向和小倩正在煉丹房裡煉丹,老許你先坐一會,我去把她們叫過來。”
說罷。
曲雲岫走到許墨身旁,把抱著他胳膊的知夏給拽走了。
“啊?”
自從上個月,在許墨臥室的浴室裡互訴衷腸後,這還是兩人第一次單獨相處。
馮佳芝看上去有點扭捏,瞄了許墨一眼,又迅速把目光挪開,柔聲說:
“許先生,你過來坐,我給你捏捏肩膀。”
從剛才在門口聽到的對話,到現在討好的舉動。
許墨不用想也知道馮佳芝有事求他。
不過許墨和馮佳芝的關係,現在就差臨門一腳了,真有事他還能不管嗎。
再說了。
大貓貓能有甚麼壞心思呢。
許墨走過去坐在馮佳芝身前的椅子上,一雙柔軟的小手馬上就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捏了起來。
“許先生,力道如何?”
“還行……芝芝,你要是有事就直接跟我說,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馮佳芝身體微微一顫,下意識想說沒有。
不過話到嘴邊,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沉默了好一會,馮佳芝才開口說:
“我今天聽曲道長說,明天你就要帶著她和知夏、向堂主啟程,前往仙班閣了。”
“是啊,怎麼了?”
“那個……”
馮佳芝彎下腰把紅唇湊到許墨耳旁,吹氣如蘭道:
“許先生你能不能把我也帶上啊。”
頂在許墨後背上的柔軟,讓他不禁心猿意馬。
可聽了馮佳芝的話,他立馬又清醒了過來:
“我們是去觀摩仙班閣弟子選拔大會的,你跟著去不太合適。”
“不會啊。我還聽曲道長說了,你們到達崑崙山脈後打算徒步前往仙班閣。”
“據女帝分析,徒步至少需要五天的時間才能抵達。這麼遠的路程,路上沒有一個替你們做飯的人還挺麻煩的;而且你們走累了,我還可以給你們捏捏肩膀、捶捶腿……喵嗚!”
馮佳芝話音未落,精緻的臉蛋就被許墨扯了一下,疼得痛呼了一聲。
“說實話,不然我就要生氣了。”
馮佳芝嘴唇囁嚅兩下,扭捏了好一陣子才小聲說:
“我,我聽說,這次修真界十大宗門都接到了仙班閣的邀請,所以想趁著這個機會去見見萬妖樓的樓主,諮詢她一個問題。”
馮佳芝口中的萬妖樓,是修真界內比較特殊的一個宗門。
這個宗門上到宗主,下到掃地阿姨,不是妖精就是半妖。
許墨沒有深入瞭解過萬妖樓,不過曾在《修真宗門名錄》一書上看見過有關萬妖樓的記載。
根據書上所寫,萬妖樓的初代宗主康新安是人類。
兩千年前,他在外出歷練時救助了一隻受傷的狐妖。
狐妖傷勢痊癒後,為了報答康新安的救命之恩,便留在他身邊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後來,兩人在相處的過程中互生情愫,結為夫妻。
那時人們的思想可沒有現在前衛。
甚麼草帽小子、草莽英雄、湖人隊——等英雄豪傑層出不窮。
人們完全無法接受人和妖精的結合。
於是康新安所在的宗門得知此事後,立即就將他逐出師門。
康新安和狐妖妻子為了有個安身之所,也為了混口飯吃,建立了一個小宗門。
可奈何人類修真者,得知宗主妻子是隻妖精,都不願意加入這個宗門。
最後陰差陽錯,招收到的弟子全是想要修真的妖精。
康新安這時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既然門內的弟子全是妖精,那乾脆就給宗門取了個【萬妖樓】的名字。
修真界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全是由妖精組成的宗門就此誕生。
當時恐怕就連康新安也沒有想到,萬妖樓能延續兩千多年,至今屹立不倒。
如今還成了龍國十大宗門之一。
“你想諮詢萬妖樓樓主甚麼問題?”
“我想問他……妖精要怎麼樣才能給人生孩子。”
“?!”
許墨睜大眼睛轉過頭,看見馮佳芝白皙的臉蛋上,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要不是馮佳芝聊起生孩子的話題,許墨都快忘了人類和妖精的結合,在正常情況下是生不出孩子的。
這也是人類和妖精沒法領證的原因之一。
不過人和妖精沒法生孩子的情況,可以用秘法來解決。
但據許墨所知,這種秘法只有萬妖樓有,而且只傳妖精不傳人。
大貓貓想要知道妖精給人類生孩子的秘法,難道是想——
我操!
許墨震驚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馮佳芝還沒有被他修過。
就開始想生娃的事情了。
這步子邁的也忒大了點吧!
瞧見許墨震驚的表情,馮佳芝羞的直想用手捂住臉。
不過反正她已經把心裡的秘密跟許墨說了,也沒有甚麼不能說的。
於是索性一把摟住許墨的脖子,把滾燙的臉頰貼在他臉上:
“許先生,我想給你生孩子……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